“本......本王不是這個意思。”蕭景逸攔住她,生怕她就這麼走了。
向來不受拘束的辰王,此刻就像個毛頭小子,手足無措。
“那個,本王沒想到你會親自過來道謝。”
墨依依不搭話,靜靜地看着他。
芳桃一看有機會,立馬縮回了手。
“辰王殿下,這謝禮是我家郡主精心挑選的,要不......要不您還是收下吧。”
蕭景逸一臉為難,難以啟齒似的望着墨依依。
“可是,本王不想要這種謝禮。”
墨依依瞬間就繃不住了。
“怎麼,嫌棄本郡主送的東西寒碜是吧!你等着,本郡主明天讓人給你送補藥來,這總可以了吧!”
蕭景逸咬了咬牙,“老實跟你說吧,本王想要别的......”
芳桃甚是不解。
“辰王殿下,你想要什麼直說啊,隻要我家郡主能辦到,肯定滿足你!”
墨依依的嘴角狠狠抽了抽,給芳桃一記白眼。
“你可閉嘴吧,大話都讓你說了,本郡主要是辦不到,豈不是很丢臉?”
說完,她轉而看向蕭景逸,“看在你救了本郡主的份上,說吧,你到底想要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兒,本王最近手頭緊......”
“不是吧!你要跟本郡主借銀子??”
“本王想要郡主請喝酒!”蕭景逸磨叽了半天,總算說出了自己的意圖。
說完後,他不太敢看墨依依,故作鎮定地看向别處。
“喝酒??”墨依依一臉困惑,“你都窮到喝不起酒了?”
“對!本王就是窮!你不是想謝本王嗎,那就請喝酒!”
不遠處的侍衛一臉詫異。
——王爺,您那小金庫是擺設嗎?
墨依依愣了愣,“請就請,這麼大聲做什麼。”
蕭景逸總算有了笑容,“說好了,明晚不見不散。”
“什麼不見不散?”白霜霜步子小,等她跟過來時,兩人已經談完,就聽到了最後一句。
“哦,沒什麼,就是明晚......”墨依依不介意告訴白霜霜。
卻被,蕭景逸突然打斷。
“有你什麼事兒!趕緊把你那些補藥搬回去!”
白霜霜打破砂鍋問到底,“到底什麼不見不散啊,話說回來,明晚?明晚不是有乞巧燈會嗎?”
蕭景逸突然一慌,再次捂住了白霜霜的嘴,低聲警告。
“你給我閉嘴!否則我拿針線給你縫上!”
墨依依一臉好奇,“乞巧燈會?那是什麼?”
蕭景逸幹笑着解釋(胡說)。
“啊,那個啊,就是一幫乞丐圍在一塊兒放燈,跟我們沒關系。”
“乞丐放燈?”墨依依越發好奇。
芳桃聽出了點什麼,馬上扯了扯自家郡主。
“郡主,就是乞丐放燈,奴婢也聽說過的。這麼晚了,我們回行宮吧。在王府待久了不好。”
“對對對,快走。”蕭景逸控制着白霜霜,催促道。
等墨依依離開,他才松開白霜霜。
白霜霜啐了一口,萬分嫌棄地質問。
“什麼乞丐放燈,那分明就是青年男女求偶的,蕭景逸,你安的什麼心!!”
“要你管,我去喝酒不行麼!”
“喝你個頭!我信你個鬼!依依可是我未來大嫂!明晚是吧,等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麼!”
白霜霜說完,扭頭就走。
......
皇宮。
沐芷兮收到了一封來信。
她很肯定,那字迹是葉謹之的。
他來了皇城,并且邀請她明晚見面。
讓她在意的是,信上還提到了不周山山匪和飛花令,甚至,還有她那已經逝世的母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