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芷兮看完信,神色淡然地詢問翠柳。
“皇上呢?”
“皇上正在禦書房,同大理寺卿議事。”
沐芷兮微微蹙眉,“沈瑜不是重傷未愈麼?”
“回娘娘,是新上任的大理寺卿——白世子。”
得知是白祁,沐芷兮并沒有那麼詫異。
沈瑜重傷後,大理寺一直由白祁代管。
如今正式封官,确實是件值得恭喜的事兒。
但......
沐芷兮的神情并未放松。
“沈大人的傷勢如何了?”
“聽太醫說,沈大人的情況并不是很好,他現在已經開始抗拒太醫的診治,閉門不出,任誰都勸不了。”
翠柳見多了人間慘事,臉色十分平淡,但,言語間還是有些惋惜之意。
見娘娘沉默,翠柳猶豫再三,還是開了口。
“娘娘,請恕奴婢多言,皇上既已讓白世子坐上大理寺卿的位置,日後,即便沈大人傷愈,也很難再回到大理寺。
“更何況,他現在雙腿已廢,又不配合治療,長此以往,怕是再也沒法重入官場了。
“可惜了沈大人空有一身才華,卻無用武之地。”
沐芷兮也是惜才之人。
聽到這番話,她也甚是惋惜。
繼續放任沈瑜自生自滅,于北燕而言,也是一大憾事。
是以,見到蕭熠琰後,沐芷兮便向他說明了此事,并表示,想和沈瑜的主治太醫談談。
“之前一直是師父在替沈瑜治療。師父失蹤後,有些針法,太醫并不熟悉。”
蕭熠琰并沒有什麼異議。
“我會派人去勸他,等他身體好轉,大理寺卿的位置還是他的。”
沐芷兮微微點頭,本想問他要如何安排白祁。
然而,當她再次擡眼,卻跌入了他那雙深邃墨黑的眸中。
他的眼神夾雜了幾分審視,那察人入微的洞悉力,仿佛要将她看穿。
“怎麼了?”沐芷兮很少在他眸中看到這種情緒。
蕭熠琰仍然定定地注視着她,嗓音低沉克制。
“除了沈瑜的事兒,沒别的了嗎?”
他似乎在給她機會坦白。
沐芷兮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搖了搖頭。
“沒有啊。”
在她開口後,蕭熠琰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去。
“兮兒,真的沒有嗎?”他擡起手,輕撫她細膩白皙的臉龐,盡量讓自己表現得漫不經心。
沐芷兮愣了片刻,“你到底想問什麼?”
聞言,蕭熠琰的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但,臉色卻變得不霁,仿佛籠罩了一層陰霾,難以散去。
将她抱在腿上,粗粝的手掌,從她的臉龐往下,又在她白皙的脖子處停留片刻。
把頭埋進她的頸窩,擡起下巴,張開嘴,輕輕咬住她的脖子。
他的齒尖磨着沐芷兮的肌膚,令她感到不适。
沐芷兮兩隻手抓着他的肩頭,推他的同時,身體往後頃,試圖躲開他。
然而,他并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一手環上她的腰,将她緊扣着。
另一隻手鉗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臉掰向一側。
如此一來,她纖細的脖子完全暴露,任由他啃咬。
沐芷兮不滿地捶打了他幾下,卻沒有用多大力氣反抗。
一邊啃咬完,又換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