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他問。
“那邊酒店不讓住,我重新找了一家。”宴薇報了地址。
孟随洲開車過去,宴薇還等在大廳,她嘴唇有些發白,箱子就放在腳邊。
乍一眼看到人進來,她再次感歎兩兄弟長得像,性格和手段卻是南轅北轍。
孟珵對她不滿,故意晾着她,讓她在車上冷着,餓一頓。
“你怎麼還過來?”她吸吸鼻子。
孟随洲點點頭,讓酒店開了最好的房間,直接租了半年,“你先住着。”
“我看到祁天臨了。”宴薇真是腹背受敵,現在林家和祁家,哪個都能随意捏死她。
孟随洲沉思一會,“我給你找一個司機和保镖。”
聞言,宴薇沒有說什麼,她向來識時務,在孟随洲這樣的男人面前,他給的你接受。
多的,你再要,他就的不耐煩了。
回到家已經接近天亮,孟随洲打開門,沈南知正好在客廳接水,轉頭一臉懵地看着他。
“你出去了?”
孟随洲低聲嗯,先去換了衣服,再回來抱人。
沈南知被他稍涼的體溫一冰,也沒有了多少睡衣,問他:“你剛剛去哪了?”
“有點事情。”孟随洲咳了一聲,“公司的事情。”
“這麼晚公司還有什麼事情啊?”沈南知不解。
孟随洲摸摸她的頭發,胡掐道:“也沒什麼大事,就是公司裡的股東吵起來了,有些利益糾葛。”
他敢這麼說,完全是因為深刻了解沈南知的性子,她完全不會去查證什麼。
一半是因為信任,一半是心大。
......
過了兩天,林伊心情終于好些,約着沈南知去美容院。
剛到門口,林伊看向一輛車,停住了腳步。
“怎麼了?”沈南知看過去,車旁邊站着一對儒雅的夫婦,頭發皆已花白,是徐應的父母。
沈父和沈母也都是大學教授,沈南知看着他們,一瞬間又回想起自己的父母,觀察得有些細緻。
徐應優秀,父母都是教授,但工資不算高,供兒子出國留學已經花費了大半輩子的積蓄。
兩人衣着皆有些舊,勝在素淨和得體。
他們還來不及說話,林伊拉着沈南知進了美容院,然後又折返出去。
“伊伊。”徐母聲音很親切,“你最近還好吧?”
“挺好的。”林伊嘴硬地說,徐母有文化有涵養,對她又好,她就算有火也不會發到旁人身上。
“徐應......他......”徐母突然不知道怎麼說了,隻能看向徐父。
“他被醫院處罰了,可能會被開除。”
“又不是我做的,關我什麼事。”林伊突然想起可能跟林伊有關,默不作聲了。
“我們知道是徐應對不起你......我們已經好好教育過他了。”徐母擦擦眼角,“伊伊,看在阿姨的面上,你再給應兒一次機會吧?”
林伊偷偷撇過臉,“你們自己去問徐應吧。”
說完,拉着沈南知進了美容院。
沈南知作為旁觀者,除了陪着林伊,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兩人随着服務員進去,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宴薇也正好回頭。
六目相對,空氣中立刻迸濺出些許火花。
沈南知拉住林伊,但沒來得及捂住她的嘴,“喲,這臉皮得多厚,都能出來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