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碼是錦城的,她看了兩秒,手機被扔遠了。
“你能不能專心點?”孟随洲不滿地說。
沈南知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隻覺得那号碼熟悉,也來不及多想。
......
酒店。
宴薇看着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孟随洲始終沒有接聽,最後通話挂斷。
心裡酸酸澀澀的,她想了想,編輯好信息發過去。
“你搞清楚了嗎,他肯定在這開了房間的,不然我怎麼會過來呢。”
客房服務把卡推給她:“孟先生是以他個人的名義開的,除非他本人過來,不然我們不能讓你上去。”
其實不過是趨炎附勢罷了,這家酒店林家也有占股,宴薇一進來,經理就吩咐了。
“他卡都給我了。”宴薇收起卡,也不想多說,拎起行李轉身看到了祁天臨。
好在祁天臨是跟别人一起來的,注意力全在那個女人身上,沒往櫃台看。
宴薇心髒砰砰跳個不停,之前坑了祁天臨一把,他到現在都還記着仇,聽說她回來了,還找了幾次,隻不過她都躲着。
既然他在這,她肯定不能待,拿起行李往外走。
到門口時,一輛黑色的車停下,應侍過去打開車門,她突然頓住腳步,心裡五味雜陳的。
短短幾秒分,她反應過來,車上下來的人不是孟随洲。
而是孟珵。
“艹!”
他們兩個身形挺像,不過孟随洲一向恣意,而孟珵呢,闆正都是刻在骨子裡的。
他站得筆直,黑色的風衣也跟正規裁剪過似的,妥妥帖帖地在他身上。
宴薇一邊感歎時運不濟,撥了撥頭發遮住臉打算走,應侍已經過來攔住她。
“孟總,好久不見。”她招招手。
“宴小姐,我找你可謂是大海撈針。”孟珵冷聲道。
宴薇尴尬得四下亂瞟,看到祁天臨出來,她忙向他投去一個求救的眼神。
孟珵拿捏着分寸,在祁天臨出來之前,讓她上了自己的車。
“孟總,剛剛那是誰啊?”祁天臨拍拍孟珵的胳膊,他看那背影有些眼熟。
“一個女人。”
“哦。”祁天臨明了,“敢情孟總喜歡的是這款的。”
孟珵兩句話繞開這個話題,在祁天臨說讓女人一起上去時,他說讓她等在車上就可以。
宴薇就這麼等着,手機電沒有多少,她沒一會就睡着了,再次醒來已經是半夜,駕駛座上做了人。
“你終于下來了。”她揉了揉眼睛,肚子又餓,腰又酸,“你在前面把我放下來吧。”
孟珵往後看了一眼:“我弟弟給你開的酒店?你回來參加的那些業務也是他幫你的?”
......
孟随洲等沈南知睡着,才給宴薇打過去電話,那邊提示關機。
他看到信息,打電話過去給酒店那邊。
“孟先生不好意思,前台是新來的,不知道情況。”
孟随洲默了默,問道:“宴小姐人呢?”
“幾個小時前已經走了。”
孟随洲挂了電話,往床上看了一眼,沈南知睡得很熟,他不放心便穿上衣服開車出去。
他先到宴薇之前住的地方看了一眼,房間燈是黑的,正要離開時,宴薇來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