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沈南知聲音悶悶的,“你是不是覺得,随便哄哄我就夠了。”
“面皮這麼薄,鐘叔是過來人,他不會說什麼的。”他道。
沈南知握了握拳,她明明說的不是這個,他就這麼三言兩語岔開了。
孟随洲上車,提起她進公司的事情,“你要是不感興趣,我去跟媽說,你專心開好工作室。”
挂虛職對沈南知未來的發展有利是一個方面,更大的是在公司有話語權,對他未來有助力。
說實話,沈南知确實對公司那些紛争不感興趣,她猶豫半晌,還是回絕了他。
車廂裡寂靜下來,兩人都沒再說一句話。
......
宴薇被打的事情很快被傳得人盡皆知。
沈南知在群裡看到視頻,宴薇一對二也沒吃什麼虧,結結實實挨了幾巴掌,别人罵的話她也一言不發。
她平時冷傲,被欺負後忍着淚水裝堅強更讓人有保護欲。
林伊說:“視頻不會是她傳的吧,跟誰裝可憐呢。”
到底是不是,沈南知也不知道,自從宴薇跟孟随洲分手後,宴家如今情況一再下滑,明裡暗裡整她的人不少。
事情是在幾天後得以解決的,具體發生什麼沈南知無從得知,打她那女生主動出來倒了歉。
她對此,也沒回應過。
有人說是孟随洲出面的,也有人說,是宴薇最近搭上的勢力出手的。
大家讨論了一段時間,這件事也就被逐漸淡忘了。
沈南知沒想到二伯母居然會找她,兩人一見面,二伯母無比熱心地遞給她一個chanle。
“我逛街時看到的,款式挺新潮,就順手給你買了。”
沈南知笑笑,也沒收,就這麼放在一旁,“謝謝二伯母,有心了。”
幾句寒暄之後,二伯母說起了沈南知剛剛來孟家時候的事情。
那是沈南知不太願意回憶的過往,雙親離世,身邊一無所親,她幾乎把自己包裹進嚴嚴的殼子裡。
她有意繞開話題,二伯母眉開眼笑的,“當時才多大,這會都已經成大姑娘,要嫁進孟家了,時間真是快。”
二伯母邊鋪墊得差不多,她觀察着沈南知的神色,“南知啊,聽說你工作室要開了,二伯母能不能參一份股啊。”
沈南知愣了一下,沒想到二伯母居然是為了這個來的,大家都熟識,參股自然是可以的。
可孟随洲幾乎和他們一家水火不容,她要是答應,他肯定要有話說了。
正打算拒絕時,二伯母輕輕握住她的手,“你這孩子苦啊,父母早早去了,随洲也不成熟,外邊绯聞那麼多,根本不顧忌你的感受。我們之前原本想着,你跟珵兒要是能成,以後也是和和美美的。”
沈南知一聽,解釋道,“我跟孟珵就是兄妹,沒什麼的。”
二伯母啧了一聲,端起杯子緩緩喝了一口咖啡,“你就是傻,當年要不是随洲,你爸媽還不會出那場車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