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二伯母,你沒開玩笑吧?”沈南知腦袋轟轟的,眼神也變得警惕起來。

  二伯母放下杯子,哎喲了一聲,“敢情你不知道這件事呢?”

  “我不知道。”沈南知尚有幾分理智,心想她不會來使什麼離間計吧。

  “具體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當時随洲可是從那輛車上下來呢。”二伯母誇大其詞地說,“這事為什麼你不知道,肯定有貓膩,對吧。”

  聞言,沈南知已經有點生氣了,“可能當時說過,但是我太傷心了沒聽進去。”

  她拿起自己的包,沒碰桌上那個,“二伯母,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二伯母哼了聲:“沒父沒母的,要是沒有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誰想理你啊,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她又打電話給孟珵,先簡單問候了一聲,說道,“珵兒啊,上次拜托你的事情,怎麼樣了?”

  孟富安一心想進孟氏,走不通孟朝輝那邊,便從孟珵這入手。

  孟珵是孟家老大的孩子,卻不是親生的,要說這淵源,還得扯到孟富安身上。

  孟珵是孟朝輝做生意時一次喝醉了跟别人留下的,那女的本來想敲一筆錢,孟富安知道後,直接讓她生下來。

  孟朝輝知道後大呼荒唐,那時候齊芸尚沒有懷孕,孟老爺生病想要抱孫子,孟家老大無子,孩子就抱在他那裡養着。

  直到孟随洲出生一年後,有一次孟富安喝醉把這件事抖了出來,齊芸和孟朝輝差點鬧得離婚。

  孟家老二自覺對孟珵有恩,這幾年常常是“沒有我哪來今天的你”這種意思脅迫他做事情。

  這邊,孟珵從會議室出來才回二伯母的話,“三叔那邊已經知道我放水的事情了。”

  二伯母一聽不得勁,又搬出那一套來,“你在公司那麼賣力,孟随洲一來,什麼都是他的,你還剩下什麼?”

  “二伯母,我這邊還有事。”孟珵說着,挂了電話。

  二伯母咖啡也不喝了,看那包還在桌上,想到什麼笑了,拿起包往外走去。

  ......

  沈南知一時不知道往哪裡去,上了一輛公交車,來來回回地換了好幾趟。

  回到孟家後,她沒什麼精神,直接上樓睡覺,夢裡全是父母健在時的場景,她哭醒又迷迷瞪瞪地睡過去。

  正睡着,她感覺被子被輕輕拉開,她以為是貓咪,就沒管。

  再次抽泣的時候,一雙大手在沈南知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拍着,她睜眼發現自己被圈在一個寬闊的懷抱裡,想問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下去。

  事已至此,問了也沒什麼用。。

  就當她慫吧。

  再次醒來已接近傍晚,貓咪睡在枕邊,沈南知把它抱進被子,它一溜煙鑽進了她睡衣裡面。

  她癢得發笑,“你怎麼那麼色。”

  貓咪喵了一聲,好像在申訴。

  孟随洲從浴室出來時,她的笑意突然停滞在臉上,“你幹嘛在我房間洗澡,你房間又不是沒浴室?”

  “呆頭,出來。”他沒聽見似的擦着頭上的水氣,拉開被子看它還在往裡鑽,忍不住笑,“你還真會為自己謀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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