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跟竹馬鬧掰後,他夜夜下跪求回頭

  “剛剛看到南知,沒想到你也在這。”

  宴薇刻意提看到沈南知,搞得好像她被打跟她有關一樣。

  “我們在一起很奇怪嗎?”沈南知不接受這種莫名的誣陷,尤其還是來自于宴薇,“這裡是娛樂場所,遇見也不奇怪。”

  沈南知很少尖銳,孟随洲往她那看了一眼,“走吧。”

  老鐘的車子停在外面,沈南知迅速上去,想讓孟随洲坐前面,他已經關上了車門。

  “她被打不關我的事。”沈南知冷聲道。

  “嗯。”孟随洲酒勁上來,捏了捏眉心,語氣調侃,“就你這身闆,能打誰?”

  說到此,他頓了頓,“别人借着你的名義出頭還差不多。”

  “那别人我也管不了啊。”沈南知哼了一聲,臉色說不上好看,“随便你怎麼想。”

  “都說宰相肚裡能撐船。”孟随洲按了車子的生隔闆,手探向她平坦的小腹,“真能撐嗎,讓我看看。”

  “孟随洲!”沈南知彈開一些,退無可退,他的手已然纏上她的腰,人也随即貼了上來,她身體一軟,喊出來的聲音也軟綿綿的,“你别碰我。”

  他把頭搭在她肩膀上,一雙手從後面環住她的腰,聲音已有一些含糊不清,“枝枝,讓我靠會。”

  他自顧說起公司的事情,孟母的嚴厲,孟父的敲打還有項目上的麻煩,說也不好好說,一會拉拉她的頭發,見沒反抗,逐漸開始放肆起來。

  沈南知曾在書上看到說,如果一個男人肯在你面前展示他最柔弱的一部分,那說明你在他心裡的位置不一樣。

  她分不清這話的真假。

  或許他隻是現下無人傾聽,而她又是恰好在的那個。

  她答的不認真,他似有幾分生氣,手一邊往上探,唇輾轉上她的。

  “枝枝。”他叫得動情,原本磁性的嗓音浸了水,又被悶在盒子裡,水蒸氣被蒸騰,雲雲袅袅,把人帶入雲端。

  然而觸碰之後才知道,水蒸氣的溫度比沸水更高,一下就能燙傷人。

  沈南知冷着臉不給反應,他反而來了勁,手上作亂,眼裡都是壞笑,“聽說能二次發育。”

  沈南知高瘦,兇比起宴薇自然沒什麼看頭,她捂住自己的兇口,一手去推他,“你去開發别人吧。”

  這動作反而中了孟随洲的奸計,他摩挲着她的腿分/開,笑着回怼,“别人也不用我。”

  沈南知氣的伸手,反被他握住,一時間也不知道顧哪頭,竟被他得逞了。

  一個小時後,沈南知臉上紅暈未消,才發現車子什麼時候已經停靠在路邊,鐘叔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怒目瞪向車外抽煙的孟随洲,“不準再有下次了。”

  鬄足後的他眉宇間都透着股慵懶,一雙眼睛自然眯起,睫毛低垂着,路燈在上面投下一小片陰影。

  他嘴角噙着一抹笑:“你說的不準在車上還是不準上你?”

  “......”這葷話說的沈南知沒接住,脖子哽得有些紅,扭過頭不理他,“王八蛋!”

  孟随洲坐進車子裡,絲毫不惱怒,反而無比親昵地把人抱住,“别生氣了,還沒開始前鐘叔就走了,我一會叫個代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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