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随洲皺着眉頭把電話挂了,還不忘錄了一段音。
知知......
司硯說回去迎接他大哥,怎麼跟女人搞到一處去了?
他的第一反應是沈南知,可仔細一聽那聲音不對,她在床上的每一個姿勢和吟哦他都爛熟于心。
沈南知隻是看着乖,僅此而已。
孟随洲慢慢察覺出一絲不對勁來,他反複看了一下沈南知發給他的信息,她煩的時候說話都不客氣,語氣明顯跟平時不一樣。
他打電話給林伊,旁敲側擊了沈南知的行蹤。
“她跟我回國了,你不是愛玩嗎?你就玩個夠吧?”林伊在那邊說,隔着手機和這麼遠的距離,她終于能替沈南知出氣幾句。
孟随洲挑眉:“你昨天就回去了,她是分身還是穿越跟你的回去的?”
那邊啞口無言,他挂了電話。
孟随洲把所有的事情聯系起來不過短短幾分鐘,他在群裡發了個信息說自己被綠了,群裡的人都紛紛跳出來問怎麼回事。
他發了個酒店的地址過去,意思很明顯,需要援助。
他的号召力一向強,沒一會大家都紛紛叫嚷着要過來幫忙。
孟随洲又問了司硯酒莊的地址,有人在群裡發了一句,“洲哥,綠你的人不會是司硯吧?”
“......”孟随洲故意把話說的模棱兩可,還說事後必定大請,然後往酒莊去。
......
酒莊。
“南知就在房裡,你自己選吧。”司硯現在找不到,李含笃定孟珵沒得選。
不過,這樣也好。
孟珵看了李含一眼,推開門進去,沈南知穿着輕薄的睡衣躺在床上,嘴被膠帶封着,她皺着眉頭,臉上帶着一些不正常的潮紅。
他眼睛匆匆掃了兩眼,視線不知道往哪放,隻好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
沈南知被動醒,盡管意識模糊,她還是分清了眼前的人是孟珵,非孟随洲。
她支吾兩聲,嘴上被封住,什麼都說不出來開。
一隻眼睛驚恐地瞪大,霧蒙蒙的,仔細看又沒有什麼焦距。
孟珵坐在床邊,幫她撥了撥耳朵一側濡濕的頭發,“很難受嗎?”
沈南知分不清自己在搖頭還是在點頭,長年累月的相處讓她趨近于本能的相信孟珵,可他怎麼在這?
一切都太亂了,她現在的思緒無法集中的思考。
孟珵幫她掖了一下被子,“睡吧,睡醒就好了。”
這邊,李含在外面收到酒店發來的信息,說一群二代以抓奸為由在敲酒店的房門。
“這種事你找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嗎?”
那邊報了幾個人名,都是上京的,“他們都是酒店常年租客,我不敢......還有他們說兄弟被綠,一定要幫忙,經理的鑰匙已經被他們拿走了,現在已經收到好幾個投訴了......”
李含尚且一頭霧水:“被綠?誰?”
“好像姓孟。”
“......”李含眼皮一跳,厲聲說,“那些人酒店鬧,你不會報警嗎?”
接着,他又自語道,“不對,不能報警,他要的就是我報警。”
“李總,我們該怎麼辦?”那邊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