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李含左右為難,他知道那些所謂富二代整天無所事事,有多喜歡看熱鬧不嫌事大,煩躁地說,“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不要讓他們再敲門了。”
挂了電話之後,李含上前,房門正好打開。
孟珵一手拿着手機,疑惑地說,“你在酒莊?”
孟随洲剛趕到,他看了一眼構造複雜的酒莊,要不是他接觸過這類生意,怕是會在這迷路。
越到緊張時刻,他那邊語氣反而輕松,“司硯說這有好酒,我過來看看,哥,你在哪?”
孟珵思緒百轉千回,孟随洲肯定是察覺了什麼,他跟李含對了一個眼神,說:“我也在這邊,我過來接你。”
李含等通話結束,迫不及待地往房間看,被孟珵擋住了。
“你到底磨磨蹭蹭地在幹什麼?”李含聳肩。
事情越鬧越大,孟珵動怒地說:“你知道這件事有多冒險嗎?”
“你就是畏畏縮縮,才什麼都被一無是處的孟随洲強壓一頭!”
孟珵無視他,他計劃向來周密,這種冒險的事情實在不是他的風格,然後往外走。
走了幾步又轉頭,警告李含,“你現在已經跟祁茗結婚了,對南知那些不該有的心思最好收起來。”
李含哼笑:“放心,孟随洲碰過的女人,我嫌髒。”
孟珵眉頭一皺,李含又說:“這點,我比不上你。”
剛出酒莊的大堂,孟珵就看到了人,孟随洲面色無虞,倒是走出了一頭的汗。
“哥,你過來不叫我。”孟随洲接過孟珵手裡的手帕,随意地擦了擦。
“這邊有接人的車子,司硯沒去接你?”孟珵問。
孟随洲擡頭,對上孟珵的一雙眸子,“他電話卻打不通,不知道在幹嘛呢,要不是看上那酒,我才不來,熱死了。”
“哥,你知道酒窖在哪嗎?”他又問。
孟珵指了另外一邊,不安的心稍微放下一點,正打算轉身,看到酒莊的觀光車上載了幾個人,正是上京的。
人牽扯進來越多,這事越麻煩。
他心裡思慮片刻,不急不緩中加快腳步往李含那趕去,千萬不能讓别人發現沈南知。
李含這時也從大廳樓梯上下來,他剛想說話,看到了孟珵身後的孟随洲,臉色稍微一變,“怎麼哪都有你。”
孟随洲往前走,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笑,“哥,你指的什麼路,不好找啊。”
“一口一個哥的,你倒是叫的親切。”李含嘲諷,“你心裡真的有把孟珵當哥嗎?你們孟家真的有給他地位嗎?”
“南知常說人貴在自知,你連自己的地位都分不清,還有心思問别人?”孟随洲語氣挑釁,“狗就是狗,不對,好像是鴨......”
李含上前攥住孟随洲的衣領,往後一推,孟随洲受傷的手撞上一個展示酒的台子。
“我說錯了嗎?”孟随洲端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以前和現在,你不都當的挺開心的。”
孟珵上前拉李含,晚了一步。
孟随洲隻是在等李含先出手的時機,他早年對拳擊感興趣,專門去拳擊場找人練過。
他一拳出去,李含晃了兩步,臉徑直撞向旁邊的花瓶。
噼裡啪啦,碎片崩了一地。
樓下的争鬥并沒有持續太久,孟珵到底護着孟随洲,沒有讓李含再出手。
而孟随洲狡猾得很,絲毫不讓自己吃虧的。
這時,三人擡頭,看到一人緩緩從樓上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