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很快散了,孟随洲回到酒店,得知沈南知走了,他多少有些生氣,一連打了幾個電話過去,那邊都沒接。
他查了回錦城班機的時間,她現在不可能在任何一架飛機上。
害怕她突然一個激動做點什麼,他電話不停,随即又發了兩條信息過去。
一條是孩子的事情可以商量,他尊重她的選擇。
第二條是第一條的補充,前提是沈南知必須接電話,要不然他現在就跟家裡人說。
孟随洲一向知道怎麼逼沈南知,要不是心急,他也不會這麼威脅。
五分鐘後,那邊回了信息,說要散心幾天。
孟随洲又打電話,還是挂斷,他隻好發信息過去,“沈南知,孩子要是沒了,你這輩子也别想跟别人結婚。”
“我說真的。”
......
這邊,孟珵在跟孟随洲分開之後就沉不住氣了,給李含打了一個電話。
那邊接了,隻說一句,“你不做我來幫你做。”
随即,發了一個地址,是司家的酒莊。
李含要做的很簡單,促成孟家和司家的婚事,幫孟家渡過這次難關。
而他,也需要加固和司家的合作。
如此,一舉多得。
再者,退一步講,孟珵喜歡沈南知,他完全可以成全他。
反正李含不可能讓沈南知和孟随洲在一起。
孟珵趕過去很快,一路上他不斷的複盤得失,一直到酒莊門口他都沒下定決心。
這邊,李含本來約好了司家掌門人談事情,司硯回來等人,喝了提起準備好的酒水,沒想到關鍵時刻,人找不到了。
李含也不敢明目張膽的找,在看孟珵時,他一把拉住對方的手,笑道:“你還是來了。”
“南知呢?”孟珵問。
“在房間呢。”;李含小聲說了找不到司硯的事情,“事情做不做在你,如果成了,南知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
“你把她當什麼了?”孟珵皺眉。
“當什麼?”李含擺擺手,語重心長地說,“孟家那她當籌碼而已,很多事情她由不得選擇的,我這是在幫她。”
孟珵不管怎麼說,對沈南知肯定好。
比去那個水深火熱的司家好,尤其她還是那種不問世事的淡然性子,還不知道被人怎麼啃食掉。
“你帶我過去吧。”孟珵無奈道。
......
這邊,孟随洲回到房間,一個人在凳子上坐了挺久。
孩子于沈南知來說是意外,對他更是。
以前,婚姻或者孩子什麼,根本不在他的人生計劃之内。
沈南知對他這個人肯定很失望,可是不管如何,很确定的一點是,他不可能放手讓她離開。
無論婚姻還是什麼,她想要,他可以給。
然後孟随洲打電話給司硯,他想跟司硯問點李含的事情,順便再敲擊敲擊司硯跟沈南知。
電話快挂斷時才接通的,孟随洲聽了一會,隻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像是應該女人在哭。
“......什麼鬼?”
孟随洲叫了兩聲司硯,還以為惡趣味打到他頭上來了,直到司硯低聲叫了一聲知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