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知說完,順着他們的視線看到孟珵,她脊背有些僵直。
孟珵跟孟富安打了聲招呼,把人叫走了。
她松了口氣。
坐了一會,她打開手機想問孟随洲到哪裡,字打好了又作罷。
來與不來都是他的選擇。
眼看菜都上桌,孟曾進夫婦也來了,孟母是最後一個。
“随洲呢?”孟富安最先坐不住,“朝輝,你看看,你一把公司還給他,他就跟脫缰的野馬一樣拉都拉不住。”
他說完沒人出聲,更放肆了一些,“齊芸你現在也不多管管,以後就是想管......”
孟母本來是不來的,孟父好話說盡,孟珵自進入孟氏确實兢兢業業,沒做過什麼出閣的事情,是個好孩子,她才來的。
她想站起來被孟父按住,“阿芸對這個家的貢獻,大家有目共睹,富安你少說兩句。”
他又朝沈南知道,“南知,你去看看。”
這下,沈南知不得不站起來,她出去打電話,轉過走廊拐角在一處魚池前看到了人。
“我爹叫你出來的?”孟随洲悠哉悠哉地往裡扔魚食。
“孟叔叫我出來看看。”沈南知盡量平心靜氣地說,她的任務隻是出來叫一下,至于他進不進去就不關她的事了。
“你說,我該進去嗎?”孟随洲扔了一把魚食下去,池裡的兩條紅龍吃得慢悠悠的。
“你進不進去,改變不了結局。”沈南知如實叙述道。
手裡的魚食不多,孟随洲扔得少,兩條紅龍便開始争搶起來,甩出的水濺濕了沈南知的裙邊。
他笑起來,“你說的對,改變不了結局。”
沈南知轉身,他跟了上去,“非但改變不了,我爸不知道心裡還怎麼想我,那豈不是太虧了。”
“......”沈南知無語,“橫豎都有你的說法。”
孟随洲進去,人還沒到就開口,“來晚了來晚了,哥,你别介意。”
孟珵視線落在肩膀上的手上,他也笑笑:“快坐吧。”
孟随洲坐到沈南知旁邊的座位上,完全跟個沒事人一樣,甚至還和孟富安打了聲招呼。
一頓飯大家吃的各懷心思。
孟富安幾次想開口,都被孟父瞪回去了。
連蓉皮笑肉不笑地說:“南知,你過幾天有空嗎?我介紹幾個人給你認識認識,看你一天不是跟着随洲胡鬧就是泡在公司,也該多跟别人接觸接觸。”
沈南知支吾一聲。
“二伯母,你這給人做媒的習性還是沒變啊。”孟随洲看看孟母,原想孟母能看不過去說點什麼,他也好說婚事。
沒成想孟母自顧吃菜,不想管半分。
“随洲你也是,一天讓南知跟着你,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有什麼,這說出去也難聽,以後南知還怎麼嫁人啊。”
孟随洲放下筷子,正想說話,桌下的腳被踢了一下。
踢的人不是誰,正是孟珵。
他道:“二伯父伯母,這杯我敬你們。”
連蓉起身接酒,一杯下肚,想着他們那麼幫孟珵,他站穩腳跟自己也收益,一時高興就更加看孟随洲不爽。
她道:“我看南知也不用去别處找,珵兒不就挺好的,以前兩人讀高中那會就好得不行,南知的功課落下,他比誰都上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