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珵神色尴尬:“二伯母......”
“這有啥的。”連蓉倒不是真認為沈南知配得上孟珵,單純就想惡心人罷了。
孟随洲眯了眯眸子,叫了壺碧螺春上來,沈南知接過給連蓉倒了一杯,“謝謝二伯母操心,我現在以事業為重,暫時不考慮那些。”
“阿蓉,人家都不領你的情,你多說什麼。”孟家一個較為年邁的親戚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心高氣傲着呢。”連蓉邊搖頭邊歎氣,一臉挑釁地看向孟随洲。
都說一鍋老鼠屎攪壞一鍋湯,在場的人神色各異,看戲的居多。
孟父對于孟富安關了那麼多天頗為過意不去,隻叫了一聲二嫂,并未實質阻止。
孟随洲一直不說話,就是等孟母開口,她說:“南知,前幾天我給你介紹的那幾個,有滿意的嗎?”
“啊?”沈南知沒給明話就是已經拒絕,她猜孟母這時候說是想幫她解圍,連忙點頭。
她想說什麼,對上孟随洲的眼神,又閉了嘴。
孟母倒了杯茶喝,施施然說:“南知由有我帶大,她的事情我會操心,我在一天還輪不到别人。”
連蓉還想說,孟母把話堵回去,“至于孟珵,他這麼多年拿南知當妹妹看,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沈南知心裡默默地給孟母豎了個大拇指,她看了看孟父,心裡哀歎一聲。
原本孟母就不想管,孟父這般縱容自己的哥哥,孟母心裡失望隻怕愈加。
她左想右想,旁邊孟随洲看她的視線涼飕飕的,她微微一笑,對方并不鳥她。
得,還生氣了。
說是孟珵的家宴,他給大家敬了一輪酒之後便坐在那,話雖比平時多兩句,卻也比不上孟随洲來的活絡。
孟随洲送了孟珵一套紫砂壺,據他說是出自京城大家之手,六位數起步。
大家看那壺,他說起其中門道,問的人越來越多,還有幾個當場想托他購幾套。
孟珵插不上什麼話,倒被冷落在一邊。
一來孟珵自小随孟曾進,孟曾進不愛擺弄這些,他沒什麼機會接觸;二來,這些都是燒錢的玩意兒,他的錢多用在别處。
三來......
沈南知說了兩句,孟随洲說給她一套,她沒要,看孟珵在一旁又跟他搭話,“你别聽他瞎吹牛,東西指不定是走什麼門道來的。”
“那也是他有能力。”孟珵看沈南知維護而不自知,心裡微微泛酸,“其實沒什麼,我也愛聽。”
沈南知鬧了個大紅臉,她意識到自己還是在為孟随洲說話,後面果斷住了嘴。
“别人想找門道還找不着。”孟随洲把壺端到她面前,“你可别砸我招牌,我以前送你的東西可都是走的正規途徑。”
沈南知打哈哈,他還是不滿意,把壺丢過去,“不信你自己去查?”
“我查什麼?”沈南知把壺放桌上,幾句話她已經覺得在其中周旋得累,她分不清孟随洲是她跟孟珵說兩句話吃味還是什麼。
偏離手的時候被帶了一下,好好一個壺瞬間掉地上成兩半。
“呀!”她看看孟随洲,又去看孟珵。
孟随洲急忙把她拉開說壞了就壞了,孟珵也說沒事,她臉上火辣辣的。
孟随洲又說再送孟珵一套,還義正言辭地道了歉,連同沈南知的一起,“她就是手笨,别介意。”
“......”
沈南知看他多少帶着故意的成分,直到飯局結束也不搭理他。
飯局一結束,她追着孟珵出去,“今天真不好意思啊。”
孟珵笑:“一個壺而已,你沒受傷就好,”
也不完全是為這件事,她支吾一下說起跟沒開飯跟連蓉的對話,她當時有些生氣,說話沒經過大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