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茗拉了個小群讨論婚禮的事情,她在群裡艾特了沈南知,結果她半個多小時都沒回。
本來這也沒什麼事,偏有人在群裡也艾特了孟随洲。
兩人雙雙沒回就有點貓膩了。
這麼多年,大家多少看得出孟随洲對待沈南知的不同,這下個個都磕起了CP。
消息震個不停,沈南知讓孟随洲看一下,他說:“祁茗問我們要不要跟她一起辦婚禮?”
群裡是這麼問的,他也是這樣說的。
沈南知沉默一會,嘴角扯起一個淡笑,“太早了吧。”
“早麼?”孟随洲把手機扔在桌子上,他擺弄了一下儀器,重新看她,“你在擔憂什麼?”
要說婚姻,孟父孟母從來不是什麼好的榜樣,他是是逃避的。
可沈南知呢?
她對什麼都不太上心,說的最多的話就是還可以,之前對孟母的提議她也沒有表現多上心的模樣。
她的沉默猶如有人在孟随洲心上敲了重重的一拳,悶疼悶疼的。
“我覺得太早了。”沈南知依然重申,歸根結底她想要的是沈父母那樣細水長流的愛情。
而孟随洲呢,她不認為他能一直守着一個人,如果她問,他的回答應該也是如此。
她摸他的臉,“我們随其自然吧。”
孟随洲避開一些她的手,意味不明地輕嗯了一聲。
沈南知想了想,去群裡說現在以事業為重的話,算是回應。
這邊,林伊在三人小群問,“是不是孟随洲又有什麼情況了,你就不該原諒他!”
沈南知說沒有。
“老洲不行啊。”祁茗道,“是他不想結還是你不想結?”
林伊讓祁茗别誤導沈南知,“為什麼一定要結婚呢?他孟随洲有什麼非選不可的理由嗎?”
沈南知發了個大拇指的表情出去,稱贊林伊。
轉眼到孟珵家宴那天,沈南知沒跟孟随洲一道,她掐着時間,去的正好。
她要送孟珵的是一塊手表,小衆牌子,勝在設計感好。
孟珵一身霧藍色西裝,站得筆直,臉上神色跟往常無異,但從他的眉宇可以看出,他是高興的。
沈南知坐了一會,快開宴了,沒見孟母和孟珵洲的身影。
二伯母一屁股坐到她身邊,笑着打了聲招呼。
接着進來的孟富安,時隔多天,他終于從看守所出來,進去一轉他瘦了許多,面頰往裡凹,眼神裡多了一層狠厲。
他仔細端詳沈南知一會,笑問:“南知,随洲人呢?孟珵怎麼說也是他哥,他不會不給面子不來了吧?”
“他說會晚點,我也不知道,要不二伯父問問?”沈南知把話擋回去。
“随洲真是把你帶壞了,你以前可不會拿腔拿調的。”二伯母哼聲,“上次的事情是你叫他來威脅我的吧,要是沒什麼,他何必做那一處。”
沈南知雙手慢慢握緊,她冷靜地說:“孟珵現在也進入了孟氏,你們還不滿意嗎?”
她頓了頓說:“至于孟姨手裡的股份,那是孟叔叔自願給的,你們想揪着也輪不到孟姨這邊。”
她向來不愛談論這些,平時糊弄過去就是了,可人心也是肉長的,一味的退縮顯得太懦弱。
她總的來說還是偏向孟母這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