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半山别墅,姜瓷回了房間做作業。
陸禹東靠在床頭看書,姜瓷有道問題不會,拿着書過去請教他。
“陸總,這道題不會,給講講。”姜瓷走到陸禹東的身邊,彎下腰,準備虛心受教。
“輿情危機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我不是講過?你這節課也沒睡覺,怎麼不會?”陸禹東微微皺眉看姜瓷。
他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把姜瓷踩到腳底下還不夠,還要碾幾腳,連上次的仇都報了。
燈光從背後照着,姜瓷的臉色绯紅,把她的耳朵照成了透明。
她舔了一下唇,不敢看陸禹東,看似很認真地盯着書,“您就給講講呗。”
“怎麼報答我?”陸禹東的目光毫不收斂地落在她的臉上。
“嗯......您想要什麼?”姜瓷壓住心裡的火氣。
“晚上好好伺候我。這幾天被你氣得不輕。”
姜瓷:......。
良久,她舔了舔唇,“行。”
陸禹東這才詳細給她講起來。
姜瓷在陸家别墅住了好幾天。
直到有一天,陸禹東告訴她,過幾天是爺爺的生日。
“爺爺的生日,要大辦嗎?我要幹什麼?”姜瓷很認真地問。
“爺爺反對鋪張浪費,就我們三個人過。”
姜瓷翻看了一下日曆,發現那天是星期天。
周五晚上,她去商場給爺爺定了一個按摩床,想給爺爺驚喜,按摩床周日送到家。
她還打算到時候親自下廚給爺爺做一大桌子菜。
周六晚上,陸禹東折騰她到很晚,她又年輕賴床,以至于周日她十點了才起來。
她睡眼惺忪地站在樓梯上,看到爺爺坐在客廳裡,旁邊的餐桌上,還擺着剩下的長壽面。
姜瓷以為是阿姨做的。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尹雪沫戴着圍裙,穿着拖鞋,從廚房裡端着一道魚出來。
“才起來?連爺爺的生日都忘了?”尹雪沫跟姜瓷開玩笑。
“我......”姜瓷想說她沒忘,可她畢竟剛起來,一點活兒都沒幹。
“爺爺。”姜瓷覺得自己起晚了,抱歉地看向爺爺。
爺爺慈祥地笑了笑,“小瓷不記得爺爺的生日沒關系,才第一年。”
姜瓷想到爺爺往後的時間不多了,可能沒有第二年,更沒有第三年。
可是今年最重要的這個生日,她錯過一大半了。
想到此,姜瓷覺得很心酸。
“好了,爺爺知道小瓷有心,别放在心上。來,爺爺的長壽面,早晨沒吃完,小瓷幫爺爺吃,還沒吃早飯,餓了吧。年輕人,爺爺懂。”爺爺脾氣地說道。
姜瓷知道爺爺的“懂”是什麼意思,她眼裡含着淚珠,卻并沒有掉下來,隻羞赧地說道,“爺爺。”
正好尹雪沫端着菜,從廚房裡走出來,看到姜瓷和爺爺這麼親密,也聽到了他們的話。
尹雪沫的臉上,馬上浮起了一層陰雲。
可她畢竟是演員,随即,這抹陰雲變成了“春風拂面”。
““我老公呢?”姜瓷四下看了看,沒發現陸禹東。
“我老公呢”這四個字,她是特意說給尹雪沫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