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的心緒悸動,目光羞澀。
紅撲撲的小臉頰,将心底事昭然若揭。
“簽公司的事兒,稍後我讓人給你解決,快回去吧。”左占淡道。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左占根本無心揣測她的意思,這麼多年對他抱有各種意思的男男女女們多了去,數都數不過來,他早習以為常,隻留句,“回去吧。”便上了車。
路上又和芮沉通了個電話,交代他辦兩件事,收線後,左占注意正好離1944不遠,便駛過去泊車走了進去。
一上樓,就看到常來指定的包廂裡人聲鼎沸。
一圈都是這些熟悉的朋友們,中間簇擁個年輕的女孩兒,隐約有點眼熟,好像是陌淵的未婚妻,左占進去和他們舉杯飲酒,坐下後,才問蔣恪,“今兒這是......”
“占哥,你不是看群消息才來的嗎?今兒阿淵媳婦兒生日啊。”
左占微怔。
這才想起陌淵幾天前就在群裡招呼過,他是給忙忘了......
“沒事,陌淵說今年不大辦,就咱們聚一起吃頓飯。”蔣恪邊點煙邊說。
左占一笑,在錢包裡翻出張旗下珠寶店的高端金卡,他簽了個字就遞給陌淵未婚妻,“我來的太急,沒準備什麼,拿這卡回頭按自己喜好挑吧。”
未婚妻有些不好意思。
陌淵替她接下塞兜裡,還輕哼調侃,“怎麼感覺有點不誠心呢?”
“我要是誠心了,你醋壇子就得翻。”
陌淵,“......”
“我意思是誠心話,就送你書房裡那套金絲楠木擺件啊。”陌淵又打趣。
左占呷了口酒,“那是送你呢,還是送弟妹呢?”
陌淵放聲大笑,挪身過來單臂搭在了左占肩上,“看我家寶寶那條項鍊好看不?你媳婦兒之前差人送來的,她可喜歡了。”
左占輕掃一眼,是出自高端設計師的手筆,他沒接這茬,現在一想到許願,就聯想到那姓席的,滿心的郁結,又喝了幾杯酒。
陌淵看他,“對了,川子的事怎麼鬧那麼厲害啊?他沿海那邊都受影響了,這幾天從我這兒先後都拆借兩筆了。”
“從你這兒拆借的?”左占慢條斯理,拿了支煙叼在嘴邊。
“還從蔣恪哪兒拆了一筆。”陌淵說。
左占沒再搭言,周遭煙氣沉沉,他有些悶,正巧晏詩薇的電話打了進來,他沖陌淵示意了下,就起身向外。
踱步露台,他一邊點了煙,一邊接起電話。
“哥,我提那個淮水項目,馬副總說你看過就給擱置了,為什麼啊?我覺得那個項目挺不錯的,各方面也都符合......”
“項目沒問題,但跟白氏合作,我還要再考慮。”左占簡單扼要。
晏詩薇道,“咱能不這麼武斷嗎?哥,錦川他......”
“武斷的話,我當時就直接否決了。”
“可是......”
“好了,要談工作話,明兒來我辦公室。”左占想要收線。
晏詩薇忙道,“别挂,還有件事,哥,明晚濱海路......”
電話又持續了幾分鐘,結束後,晏詩薇深思考量着什麼,半晌,回客廳一個健步飛撲向正玩遊戲的男人。
“你吓我一跳,還這麼沉,快下去!”白錦川三兩下巴拉開她。
“明晚濱海别墅宴會,你不許去,我替你去!”晏詩薇像隻小樹懶,牢牢抱着他不放。
“随便,但以後少在我這兒給你哥通風報信!”他臉色不虞,等手邊這些爛事都處理了,他再想辦法解決這丫頭。
到時候連本帶利,讓左占吃不了的得兜着走......
......
休息一晚,第二天許願先去了公司,忙了一上午,接了不下十幾個電話,除去一些小事宜外,最重要的,就是楊總和安總的兩通電話。
話裡話外就是催着梨菁灣三期的事兒,修改過的企劃案送來她也看了,是真挑不出半點毛病,但這個項目......
她沒有給對方準話,隻是找借口先拖,午休時,洛辛送來姜大廚做的餐點,同時還說,“許總,有個好消息,肖秘書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