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
“嗯嗯,警方已經和他核對做過了筆錄,醫生也檢查過,身體還不錯,就是還需要休養。”
許願欣慰,“這确實是個好消息。”
她安排了下手邊事宜,一邊起身一邊撈外套,邊走邊吩咐,“去備車,我去醫院。”
“好的!”
許願來到醫院,就先去了肖罪的病房。
她進來時,季放正坐在床旁和肖罪聊着,肖罪一見她忙要起身,卻被季放攔住,“先别動,你還需要養着呢。”
“許總,讓您擔心了。”
許願一笑,“快别這麼說,讓你受這麼重的傷,我已經很過意不去了。”
肖罪剛醒,身體還很虛弱,說了幾句話,醫生就進來勸他們先回去,許願本想詢問一下事發當晚的情況,卻被季放拉了出來。
“讓肖罪先休息,你也上樓去看看席衍吧。”季放道。
許願點頭,正要移步,卻又想到了什麼,“對了,放哥,洛辛上午告訴我,說晚上濱海路那邊有個晚宴,好像是吳欣出面弄得......”
“呵。”季放勾唇冷哼,“這女人現在四處被封殺,還能有心思弄晚宴,這事兒肯定不簡單。”
“是啊,那你晚上去嗎?”
季放想了想,邁步上前湊到她耳邊低語了句話,許願不禁苦笑,“好,我知道了。”
季放朝她揮了揮手,目送許願進了電梯間,他臉上的笑意也霎時凝滞,取而代之的寒芒冰封,轉身又進了病房。
他支走了醫生,重新坐回床旁的椅子内,交疊着雙腿,看向了床榻上的肖罪,“那事兒是真的?”
肖罪點點頭,“千真萬确。”
“你親眼看到了。”
“對,捅傷我的人,就是他。”肖罪道。
季放掀起了的眸線陰郁,“你和警方的人怎麼說的?”
“三爺,我雖親眼目睹,但畢竟沒有關鍵證據,而且就憑這點證據,也扳不倒他,反而還會打草驚蛇,對您和許總都不利,所以......我隻說了劉奕。”
“你考慮的是對的。”季放深吸了口氣,看來這件事,是遠超他的預想。
他輕拍了拍肖罪的手,替他掖下被子,“好好養着,這件事讓你受苦了,但放心,我不會讓你的血白流的。”
他許季兩家的人都敢動......
季放緊握的拳頭咯咯作響,假以時日,必定全數讨回!
“我沒事,但這件事要不要告訴許總......”
“先别和她說。”季放叮囑,這件事太大,暫時讓她知道的越少越好,“具體的我來安排。”
......
樓上,許願走進病房時,裡面空空的不見人。
她放下手中的保溫飯盒,出去正想找個護士詢問,就見小陳推着席衍從樓上下來。
“你這是去檢查了?”她過去問。
席衍明顯臉色很疲憊,卻望着她強顔歡笑,“......算是吧。”
“不是啊。”小陳忙言,“席總裁是去複健了,醫生規定隻能一個小時,席總裁卻堅持了三個小時......”
許願微恙。
小陳扶着席衍到病床上休息,給他蓋好被子,“我還是去叫理療師來吧!”
“沒那麼嚴重,小陳......”
小陳早就跑出去了。
席衍哭笑不得,看着許願,“真沒什麼事兒,我自己的身體,我還......”
他沒等說下去,面色就被痛苦取代,一時間,疼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這......席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