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喬雲階死了,隻要她把謝夫人抓牢了,謝夫人自然會給謝雪臣壓力,皆是嫁給謝雪臣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嗎。
祁連舟白了她一眼,“上次你去謝家又是哭又是鬧的,還嫌不夠丢人,還去。”
“上次的确是我不夠懂事,現在我知道錯了,當然是要去道歉了,雪臣出差了,顧不到家裡,我還是要去看看謝阿姨的。”
聽到前半段,祁連舟還想着祁杳杳終于懂事一些了,可又聽到後半段,又皺起眉頭,“你怎麼知道謝雪臣出差了?”
“......”
祁杳杳突然反應過來,自己說漏了嘴,眼珠子一轉,輕笑,“當然是聽謝氏的員工說的,我可是打入了謝氏集團的内部。”
祁連舟還不了解祁杳杳,什麼打入,肯定又是花錢買通的什麼消息。
“少耍小聰明,謝雪臣是好惹的?要是讓他知道你把手伸那麼長,直接告你買賣公司機密,你就等着坐牢吧。”
祁杳杳哼哼一聲,“少吓我。”
“愛信不信。”
喬雲階正在上課的時候,看到了甄甜的電話,約摸着是跟祁杳杳和房念慈有關,然後電話就挂斷了,緊接着甄甜的微信發來,“下課了,給我回個電話。”
可能猜到她在上課,甄甜才這麼說。
一下課,喬雲階就給甄甜去了電話。
下一秒就被接通,甄甜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警察那邊有了消息,房念慈自首了。”
“不是被抓?”
“不是,警察剛去她住的地方,就發現她逃了,正準備大肆尋找呢,她就去自首了,出奇的配合。”
“沒有供出祁杳杳?”
“沒有,說是她看不慣祁杳杳,才想着燒了她咖啡店。”
“看來是祁杳杳用什麼辦法把她嘴堵住了。”
“應該是的。”甄甜詢問,“要不我去查查。”
“不用,祁杳杳不傻,肯定會懷疑,要是知道是你,那就不好了。”
以祁杳杳睚眦必報的性子,甄甜說不定還會有危險。
“我知道了。”甄甜忍不住輕笑,“祁杳杳一大早又去謝家獻殷勤去了,要是知道你沒事,估計的氣死。”
“那你說,我要不要氣一氣她?”
“我擔心她氣急了,又做出喪心病狂的事。”
喬雲階不在意,“總不能一直躲着。”
“也是,看到她變臉也挺有意思的。”甄甜不放心叮囑,“總之你小心一點。”
“嗯。”
謝雪臣去海城四天才回來,剛在北城落地,謝夫人電話就打了過來。
“現在立刻馬上回來一趟。”
謝雪臣看了手機一眼,應了一聲,“知道了。”
他這邊下飛機,那邊電話打來,顯然是一直盯着他的。
雖然不知道叫自己回去什麼事,但絕不是什麼好事。
謝雪臣并沒有直接回老宅,而是先回了小區,找到喬雲階。
喬雲階看到他回來很是驚喜,“不是晚上才到北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