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頭頂黑夜,滑下車窗,晚風吹起廖江城的幾縷短發,打火機藍色防風火焰映着他漆黑的瞳仁,慢吐了口煙霧,平靜道,“确定人在這兒?”
他視線眺望着車窗外的獨棟公寓,周圍寂靜,零星的幾個安保人員在附近走動巡邏。
“不确定你下車去看啊!”晏詩崎替衛焺先開了口,無奈的愁緒染滿全臉。
他就納悶了,這廖江城是綁他綁上瘾了怎麼着,剛和晏詩薇回國,機場都沒出,他就被劫走了!
廖江城長臂一把拎起晏詩崎的衣領,将人逼抵上了車窗,這一動作,徹底給晏詩崎憤懑的情緒激起來了,他反手肘對着廖江城小腹狠狠一撞,趁機一把推開了他。
“你要找溫暖,我這不帶你們來了嗎!還想要怎麼的?”晏詩崎一直就沒想瞞着藏匿溫暖,要不是最近白錦川搞那麼一出,他重心都在晏詩薇身上,早就找機會和許願‘通風報信’了。
“把你的嘴給我放幹淨點!”廖江城沒空理會他,一把扯開領帶,睇眼色讓衛焺下車。
接着,廖江城滅了煙,挪身就去了駕駛位,重新起火,換擋,油門,車子直奔公寓,偌大的大鐵門禁不住烏尼莫克的撞擊,砰地一聲直接撞開了。
車子絲毫沒有停下的迹象,轉了下方向,迎着公寓落地窗沖了出去。
“卧槽卧槽!”晏詩崎在後車座内忙系安全帶,他哥真說對了,這廖二就是個瘋子!
砰——
巨大的響聲劃破夜空。
整台車子撞破落地窗,直接沖進了客廳。
正在躺椅上敷面膜的女人,大驚失色,連驚呼都忘了,塵土飛揚中她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台闖入的車子。
車門緩緩推開,廖江城一邊彈去身上的灰塵,一邊漫步下了車。
同時,外面也一陣打鬥聲。
衛焺帶人和公寓的保镖交手,場面激烈。
“你你你......你們怎麼進來的?”溫暖驚詫的坐起身,一把揭掉了面膜,當她看到從車内走下的晏詩崎時,她呼吸都窒住了。
全是吓得。
溫暖永遠都忘不了,送她來D市時,晏詩崎都對她做了什麼!七八個人輪流對她侵犯,而眼前這個年輕男人,他就冷冷的坐在沙發上,漠然的欣賞着錄像機中的影像,還警告她,如果敢騷擾左占和溫暖,就把視頻曝光......
有個保镖沖進來,擋在了溫暖面前,剛要說什麼,就被廖江城飛起一腳踹了出去。
溫暖吓得屏息,“你......”
“溫暖,是嗎?”廖江城聲音像夾了冰,将周遭空氣凍出絲絲寒意,讓人頭皮發麻,溫暖恐懼的後退好幾步。
“說話,是溫暖對吧!”
溫暖瞠大了眼眸,看着男人凜冽的目光,鄙夷又輕蔑,仿佛在看一個跳梁小醜,身體感覺被冰涼的液體湮沒,一個字都發不出口。
“對,她就是。”晏詩崎開了口,他低眸點了支煙,手輕指了指溫暖,“你欠了人幾筆血債,是時候該還了。”
“你、你......你不能,晏少,我......我是左少的女人......你們敢對我做什麼話,左少不會......”
話都沒說完,就被廖江城一記目光吓退。
他陰寒的臉色肅殺,“欠債還錢,欠命還命,天王老子來了都照樣救不了你!”
就因為這個女人,許願不僅受了傷,還失去了味覺!廖江城得知消息的刹那,就知道該做點什麼了,綁來晏詩崎就是找人最好的辦法。
撲通一下,溫暖吓得癱坐在了地上。
廖江城不屑和女人動手,加上又這麼軟弱......他視線睇向從門外走進的宋歆甜,眼色示意動手。
宋歆甜走過來,莫名的咽了咽口水,她隻是個秘書,連武力值都沒有,而且這......
晏詩崎把茶幾桌上的水果刀,扔給了她。
宋歆甜拿起來,手卻不由的有點發抖。
廖江城睨着,眼底衍起煩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