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不記得怎樣回到的公寓。
依稀感覺他給她裹了件衣服,抱着她上樓,她勉強的擡起頭,半眯着眼,目光迷茫。
左占剛推開房門,腳步就停下了。
幾乎被她這樣的眼神撩到了!
簡直就是個妖精。
兜兜轉轉,一夜過的很慢,很長......
午後的陽光照在許願臉上,刺目的光線中她慢慢睜開了眼睛,用了半分鐘才對上焦距,也恢複了意識。
她稍微一動,轉而就看到了近在咫尺左占那張豐神俊朗的臉。
許願對着這張俊逸的輪廓愣了足足好幾秒,才随着頭皮一陣發麻反應過來,她渾身汗毛都要奓起了。
她昨晚一直沒全醉,始終是有意識的。
可在這種狀态下,她竟然還是和左占......
許願用力的閉了下眼睛,試圖平複一下混亂的情緒,再睜開眼睛,卻迎上了左占的眼眸。
他也是剛醒,還有些困頓的慵懶。
許願即使内心早已天人交戰,可長期以來的職業素養,還是讓她盡量保持面上的從容,冷靜。
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想補救都來不及了,再發火也沒有意義。
兩人互相看着,四目相對。
最終,左占先伸手搭在了她腰上,有種宣示主權一般的感覺,淡淡的說了句廢話,“媳婦兒,你醒了。”
許願再次閉了閉眼睛,轉而,用最大的氣力一把掀開他,翻了個身。
“怎麼了?”左占倒是神情自然,剛睡醒不僅狀态極佳,還顯得精神奕奕,他挪過身看向她,“哪裡不舒服嗎?”
也是她太撩人鬧的,左占現在才反應過來,一把掀開了薄被,仔仔細細的全身檢查。
“我看看,有沒有哪兒傷着了?”左占生怕着細皮嫩肉的,弄哪兒淤青了就不好了,心裡也怪後悔的,可檢查了一圈,他這後悔指數嗖嗖往上升,臉色也挂不住了。
因為許願這一身......
慘不忍睹。
許願忍了半天的氣焰也又竄上來了,她都顧不上任何,霍然坐起身,冷冷的看着他,“你混蛋!”
扔下一句,她轉身就下了床。
可雙腿沒什麼氣力,剛一踩在地闆上,一步沒等邁身體就一趔趄,左占眼疾手快起身一把扶住她,長臂扣着她纖腰将人又拽回了懷裡,并順手扯過薄被裹在了她身上,“别鬧了,我昨晚是有點混蛋,但男人多少不都有點......”
他也有些解釋不下去了。
尤其是看着許願那憤恨的眼神,他更覺得心慌。
得,說多錯多,還是快閉嘴吧。
“我這就去做飯,想吃什麼?”他說着,低頭又在她額頭上重重地親了一大口,“先吃飯,吃完了飯再吃點消炎藥......”
話都沒說完,就被許願狠踹了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