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還不好意思了?”
左占反手扣住她腳踝,順勢傾身又覆向了她,單手撐在她腦側,一雙攝魂奪魄的桃花眸星光璀璨的望着她,回味般的眯了下眼睛,“我告訴你,昨晚咱倆都沒全醉,别想賴賬。”
“我賴什麼?”
“還嘴硬。”左占捏起她下巴,壞笑的斜着唇。
許願用一種極其複雜又深邃的目光看着他,半晌,才道,“行,我承認,昨晚我和你确實是睡了,可以了吧。”
至于起因具體怎樣,過程又如何,她不想提。
也沒必要再提。
左占還是那個左占,嘴上說着不會強來,可實際上......比土匪還土匪!
左占笑容持續,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惬意,許願看着他這幅樣子,總有種錯覺好像尾巴都要搖上天了。
許願推開他,也勉強的坐起身,揉了揉頭,“不是說做飯嗎?我餓了,去做吧。”
“好啊!”左占一口應下,剛想轉身卻似想到了什麼,又回身将臉頰湊到她面前,“親我口我再去。”
許願嫌棄的一皺眉。
“親一口,嗯?”
許願再次推開他,扔下句,“沒刷牙。”就起了身。
左占失落的撇撇嘴,卻極快的繞過來,長臂一把抱起她送進了浴室,放下她的同時,也擰開了浴缸的開關,“好好泡個澡,我去做飯,想吃什麼?”
許願沒精力搭理他,隻言,“随便。”
話音微落,擔心左占再‘絮叨’她又改口說,“馄饨吧,就上次那個蟹肉的。”
“沒問題!”左占一笑,大手在她頭上揉了把,轉身大步而去。
可左占這一走,許願就再也撐不下去了。
她無力的扶着牆,單手扶着額慢慢蹲下了身,狠狠的咬了咬牙,關于昨晚......她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說他強迫吧,确實如此,但說她絲毫沒有還擊掙脫的可能吧,多少......也有點勉強。
最關鍵的,她最後悔的就是不該載他回來!
引狼入室,悔之晚矣。
許願懊惱的揪了揪頭發,噗通聲鑽進盛滿溫水的浴缸内,任由水面湮沒鼻息,試圖暫時遺忘掉這些鬧心事。
泡了個熱水澡,裹着浴袍來到盥洗台,擦去鏡面的水霧,許願看到自己脖頸一下的印痕,臉上瞬時染滿愠怒。
左占這毛病......不是屬狗的又是什麼!
她心煩的擰開水龍頭,捧了兩把涼水拍在臉上,多少讓渾噩的大腦恢複了一絲清朗,正伸手要去拿洗臉巾時,浴室門被推開了。
許願無需轉過身,透過鏡面就看到了他,她抿了抿唇,“進門之前不會先敲門嗎。”
“洗個澡都洗多久了?看你半天不出來,我這才來看看的。”左占解釋的很自然。
許願重新系好了腰帶,拿洗臉巾擦去臉上的水漬,“我很好,你出去。”
“......快出來吃飯。”
許願不再理睬。
她慢條斯理的扯開袋一次性裝漱口水,漱過口後,再拿過牙具,這棟公寓是她在S市個人的房子,昨晚洛辛很有主見,直接送他們回了這邊,雖許願長期不住,但定時也有保姆過來打掃,生活用品也是她平日常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