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江遲景做了太多讓她失望的事情,她已經不敢再相信他了。
大概是沒有安全感,才如同踩在鋼絲上戰戰兢兢。
黎尤笙這麼了解單昭昭,多少知道她的心思,輕聲說,“不急,先考察一段時間,若是真的對你好,一心一意,再做決定也不遲。”
單昭昭點頭。
黎尤笙正要啟動車子,便看到從警局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袁湘君怎麼也在警局?”
單昭昭順着她視線看過去,“哦,她好像被牽扯進一個人命案件中,被警察進來協助調查的。”
“人命案件?”
單昭昭點頭,将剛才在警局吃瓜吃到的信息說了出來,“這段時間網上很火的那個地鐵老太太被人發現溺死在城南的水庫裡,這個女人是最後一個見過她的人,還發生點争執,有點嫌疑才被警察叫來調查。”
黎尤笙知道單昭昭說的地鐵老太太就是之前和周宴沉坐地鐵碰到的那個無賴老太婆,隻是沒想到,就這麼死了。
“還真是你世事無常,我和周宴沉之前還在地鐵上見過她呢。”
“網上的那個視頻,你倆不會就在現場吧?”
“嗯,當時還想出手來着,被後來的那個男人搶先了一步。”
“原來那個名場面,你們也在,突然有一種好魔幻的感覺。”
晚上回去,黎尤笙和周宴沉說了這件事,然後說,“就這麼死了,還挺突然的。”
周宴沉想了想說,“警察懷疑的沒錯,應該是謀殺。”
黎尤笙擡頭看他,“你怎麼知道?”
“城南偏僻,多水,一般人鮮少往那去,更何況一個老太太,更傾向于是被人帶到或者騙到那裡的。”
“可她一個老太太,誰會殺她呢?”
“這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了。”
黎尤笙想想也是,也就沒有多想,見他頭發還滴着水,便拿來毛巾非他擦拭,然後說,“明天工作室有點事情,你先回去,我晚一點再過去。”
後天周家祭祖,明天就要回去,但工作室臨時出了點事,所以她的晚一點才能過去。
他握着她的手親了親,然後把人拉到腿上坐下,大手摩挲着她的腰,“不用,我等你一起。”
“可是你回去晚了,老爺子不會生氣嗎?”
“沒關系。”
“可.....”
不等她再說,他便低頭吻住她的唇。
氣息不穩間,她得到一絲說話的間隙,“回房間.....”
他将她壓在辦公桌上,扣住她的手,細細地吮着她的耳垂,“我們還沒在書房過。”
“......”
次日,周宴沉帶着黎尤笙回到周家時,已經很晚了。
周家是個大家族,祭祖更是大事,甭管是旁支還是遠的不能再遠的親戚,這個時候都來了,吵吵嚷嚷地坐滿了一屋子人。
周宴沉牽着黎尤笙進了客廳,震驚壞了不少人。
主家的人都知道周宴沉結了婚,還把周家大部分股份轉讓給了老婆,但那些離得遠的旁支還有八竿子打不着的親戚卻是不知道。
見周宴沉把黎尤笙帶進來,眼睛差點脫窗,交頭接耳,勾着頭湊一塊,議論紛紛。
那目光時不時往黎尤笙身上瞟,猜測她的身份。
對于周宴沉這麼晚回來,周山青很不滿,冷着臉,“怎麼才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