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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2 章 大娘,你幾個孩子想來也在附近做工吧!

  劉志一聽淡淡解釋:「方才在街上你夫君衝撞了我們。

  原本我是要找他賠償損失的,隻是我身旁這位姑娘心善,不願再追究,不必你家賠付了。」

  曹氏聽得一頭霧水,全然不清楚外頭究竟發生了何事,連忙客氣拱手:

  「大兄弟,姑娘,你們說的事我半點不知情,可否同我講清楚原委?」

  劉志便將方才崔浩醉酒尋釁、衝撞二人的經過細細說了一遍。

  曹氏聽完,又氣又愧,擡手重重一拍大腿,餘光見桌上方才崔浩啃剩的西瓜,連忙滿臉歉疚地招呼二人:

  「都怪我那不成器的男人,給二位添堵了!二位快落座,我給你們倒兩碗涼水解解渴。」

  黃雨夢見狀笑著擡手阻攔:「大娘,不必忙活,我此番進店,是想向你打聽一樁事。」

  曹氏連忙應聲:「姑娘,但講無妨。」

  「近來我聽聞這條街上的鋪面大多都被人盡數買下。

  方才路過見你家鋪子依舊開門經營,便好奇來問問,為何獨獨你家沒有轉手出讓?」

  曹氏聽見是問鋪面售賣的事,當即熱情拉著二人落座。

  轉身端來兩碗清水遞過來,緩緩道出心中難處。

  「姑娘說得不假,這沿街鋪面幾乎盡數脫手,前些日子我本也有心把這間鋪子賣掉。

  這條街上客流稀薄,整日冷冷清清,有時一連幾日都見不到半個上門的客人。

  每月掙下的零碎銀錢,連一家溫飽都難以支撐。

  隻是我夫君執意不肯,說買家給出的價錢不合他心意。

  又說,整條街隻剩咱們這一間鋪子沒出手,執意要多等些時日,篤定往後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可我私下聽鄰裡閑談,若是唯獨一家不肯轉讓,買家大概率會直接放棄收購,鋪子便再也無人問津。

  我心裡是實打實想脫手的,當初對方給出的價錢其實還算公道。

  我本打算拿著賣鋪的銀兩,去鄰巷置辦一處小巧宅院。

  一家人能有安穩住處,餘下銀錢還能存下應急。

  隻是這幾日家中幾個孩子在外尋到了活計,做工的地方離此處極近,開出的工錢也格外優厚。

  再加上我夫君那番說辭,孩子們做工掙來的月錢,夠一家人日常開銷,還能餘下一點。

  我便也暫且擱置了賣鋪子的念頭,不願再多折騰。」

  黃雨夢聽完曹氏一番話,心裡暗暗掂量,隻覺這事著實有些棘手。

  這鋪子攥在人家手裡,若是夫妻倆咬死了不肯出手,謝大哥他們縱使有再多打算,也半點法子沒有。

  再說曹氏那丈夫,看著整日醉醺醺一副渾渾噩噩的酒鬼模樣,內裡卻精得很。

  知道整條街上隻剩他家一戶遲遲不肯轉讓,拿捏住了自家剛需收鋪的心思,就等著坐地起價多撈些銀錢。

  她垂眸思索片刻,轉瞬斂去眼底思量,揚起溫和笑意擡眼看向曹氏,柔聲開口:

  「大娘,你家幾個孩子,想來該是在附近的工地做工,或是進了鞋坊討生活吧?」

  曹氏立刻連連點頭,語氣滿是感慨:「是啊是啊!

  原先我本打算送四個孩兒全都去鞋坊做工,奈何報名的人擠破了門檻,兩個小的沒能被東家選上。

  如今老大老三在工地上,剩下兩個小弟兄便在鞋坊編草鞋底,掙些工錢貼補家用。」

  黃雨夢聽聞她家竟有四個壯實男丁,還是有些震驚的,想來她家孩子還挺多的。

  隨後,淺笑著接話:「原來如此,大娘你看身旁這位,便是工地管事劉工頭。」

  曹氏猛地轉頭望向一旁立著的劉志,連忙賠著笑臉拱手:「原來是劉工頭!

  是我老婦眼拙,方才竟沒能認出來,方才多有怠慢,還望工頭切莫見怪。」

  劉志被突然點名,一時摸不透黃雨夢這般介紹的用意,隻淡淡頷首,並未多言。

  黃雨夢見狀,重新將目光落回曹氏身上,語氣添了幾分真切:

  「大娘,方才聽你說起家中難處,我想了一下。

  你不願賣掉鋪子原也情有可原,隻是我看你夫君日日沉溺酒水,動輒醉酒鬧事。

  攪得家中終日不得安寧,這般長久耗下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曹氏重重嘆了口氣,眉眼間儘是愁苦無奈:「我又何嘗不知這個理?

  自打他染上酒癮,往日鋪面裡的大小生意全被耽擱下來,日子一年不如一年。

  一家老小輪番苦口婆心勸他戒酒,他半句都聽不進去。

  早年咱們家底薄、生意尚小的時候,他晚間小酌一杯,隻說能解勞作乏累、助眠安神。

  誰能料到越喝越上癮,如今家當眼看都要被他敗光了。」

  黃雨夢靜靜聽著,心中暗自感慨,這裡還真是不少嗜酒無度之人。

  前日她才聽蘇院長提起,那位老友便是終日貪杯。

  古時酒水度數本就遠不如現代,尚且能讓人沉溺至此。

  想來在真正的酒鬼心中,根本不存在飲酒有度這四個字。

  她稍作停頓,又輕聲勸道:「大娘,若是不想法子趁早改變現狀,往後隻會愈發難熬。

  他這般日日酗酒傷身,先不說家中日日爭吵不得安生,照這樣喝下去,身子骨遲早要垮掉。

  你就沒想過換一處安穩環境,斷了他日日貪酒的由頭?」

  曹氏眼睛一亮,連忙攥住她的衣袖追問:「姑娘莫非有什麼妥善法子?

  我家夫君原是個踏實靠譜的好人,待我、待幾個孩子、打理家業樣樣上心,不然家中銀錢賬目也不會交由我掌管。

  我日日盼著他能變回從前那般模樣。」

  黃雨夢緩緩道:「他如今酒癮深重,心性也消沉頹廢,你家中內情我知曉不多,不敢胡亂出主意。

  隻是眼下擺在眼前的實情是,你死守這間冷清鋪面,全靠幾個孩兒在外出力掙工錢糊口也不行啊。

  眼下你丈夫身子還算硬朗不曾病倒,可萬一哪日飲酒傷身纏綿病榻。

  抓藥問診樣樣都要花錢,那筆醫藥費,輕輕鬆鬆便能將整個家拖垮。

  依我之見,換個環境另尋生路,反倒比守著這間鋪子熬日子要好上許多。」

  曹氏聽完這番話,當場怔在原地,細細琢磨一番,發覺姑娘說得句句屬實。

  若繼續這般僵持,自家往後日子隻會一日難似一日。

  可轉念又起了疑心:這姑娘倒像是在勸自己轉讓鋪面,莫不是和先前上門收鋪的東家是一起的?

  心底疑慮壓不住,她猶豫片刻還是直白問出聲:「姑娘,敢問你與早前來收購街巷鋪面的東家,可是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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