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46章 五個表哥

  「行了行了……」宋憐趕緊用兩隻手捂住他的嘴。

  陸九淵看她著急的樣子實在可愛,又抱著吻下去,反覆細細磋磨,一直吻得她雙腿軟了,埋頭伏在他兇膛上急促輕喘,才饒了她。

  門開了,裡面兩個人攜手出來。

  宋憐一見到她娘,立刻怯懦地把手從陸九淵手中抽了回來。

  陸九淵回手又把她的手給捉了回去,笑眯眯對衛二夫人道:

  「有什麼想說的麼?」

  衛二夫人雖然畏懼權勢,但是為了女兒的名聲,還是壯著膽子道:「回太傅大人,妾身的確有話要說……」

  陸九淵:「升你男人做從四品太府寺少卿。」

  他不給她機會。

  衛二夫人一個急剎,飛快話鋒一轉:「但是現在……沒有了……」

  難怪女兒上次回家,不愛聽她爹讚賞楊逸,還說她爹用不了一個月還會再陞官,真的就升了。

  她又瞧了一眼女兒的裝束,「你這是要去騎馬?」

  宋憐:「為義父傳譯火吐魯語。」

  「不行!」衛二夫人急道:「那馬球場上,一大群男人橫衝直撞的,萬一傷了你怎麼辦?」

  陸九淵低頭問宋憐:「你可以麼?」

  宋憐點頭。

  陸九淵:「她說她可以。衛二夫人就不用操心了。」

  他牽著宋憐就走。

  衛二夫人:「可是,她是個女子,大人你不能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她看看秦國夫人,再看那倆人背影:

  「哎?太傅大人什麼時候這麼聽她的話了?怎麼能她一個小丫頭說什麼就是什麼呢?這不能什麼事都慣著啊……」

  秦國夫人翻了個白眼,已經懶得理她了。

  -

  宋憐隨陸九淵去了春風園,才知道半個京城,滿朝文武,都因為她一個人,被晾在馬球場上曬了兩個多時辰的太陽。

  她等陸九淵進去了一會兒,才騎了一匹小母馬入場。

  對面的火吐魯人正圍著五王子,嘀嘀咕咕。

  宋憐來到陸九淵身後半個馬頭,聽了一會兒,朗聲道:「大人,他們在說您打馬球需要女人保護。」

  左右無人,陸九淵淡淡笑了一下,回頭與她低聲:「本來就是。」

  對面,火吐魯人愣了一下,又嘀嘀咕咕。

  宋憐:「大人,他們說待會兒先打我。」

  火吐魯人:……

  全場嘩然。

  楊逸也騎馬上場。

  身邊同僚道:「楊狀元教妻有方,尊夫人在你的熏染下,有膽有識,在太傅大人面前,都能如此揮灑自如。」

  這話在楊逸聽來,無比諷刺。

  他沒說話,額上綁著紅帶,眼神幽幽盯著宋憐的背影。

  球賽開始。

  宋憐坐在馬上,退到場邊。

  既不看陸九淵,也不理楊逸,眼睛隻緊盯著那一夥火吐魯人。

  火吐魯人喊:「後面。」

  她就大喊:「太傅,後面。」

  火吐魯人喊:「圍姓陸的。」

  她就喊:「圍姓陸的!」

  火吐魯人每次應和和圍攻的計劃,都被她一嗓子給破壞掉。

  五王子忍無可忍,給身邊眾人丟了個眼色。

  一個火吐魯人得了球,出人意料地沒有前進,反而調轉馬頭,揮杖將球打向宋憐。

  剛好楊逸就在附近。

  他本可以衝上去幫她攔住。

  但是,他飛快地做出了選擇,勒了一下韁繩,馬慢下來,讓開。

  球從他面前飛過,直奔宋憐面門。

  電光火石的一瞬,一枚玉扳指破空飛來,將球打偏,從宋憐身邊飛了過去。

  因為力道太大,玉石撞到木球時,裂成兩半,叮地掉在地上。

  這一球,驚得宋憐胯下的小馬一聲長嘶,前後亂跳。

  宋憐伏在馬上,死死抓住馬鞍,不叫自己掉下去。

  火吐魯人都在看熱鬧,哈哈大笑。

  楊逸離得最近,也冷眼看著,無動於衷。

  陸九淵策馬過來,一手奪過宋憐的韁繩,繞著她行了半圈,他的馬是高大的汗血寶馬,高大強悍,極具壓迫感,很快將小母馬給安撫下來。

  他盯著楊逸,沉聲道:「狀元郎到底是書讀得多,馬騎得少,關鍵時刻,救不得自己夫人。」

  楊逸的唇繃緊,緊咬著牙關,半晌才道:「義父教訓的是。」

  「繼續。」

  陸九淵也不理會受了驚嚇的宋憐,放開她的韁繩,重新回到場上。

  那些火吐魯人湊在一起笑,嘰裡咕嚕說著:「看來他們也不敢怎樣,不過是虛張聲勢。」

  開球。

  陸九淵得了球,胯下烈馬疾行,颯然生風,揮杖一球,直奔方才襲擊宋憐的火吐魯人。

  砰的一聲!

  血花四濺。

  火吐魯人的馬一聲長嘶慘叫,滾著跟頭栽倒在地。

  滿場皆驚。

  那人跟著馬一起摔倒在地,倒是沒什麼事,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可再看馬。

  挨揍的那一邊的馬臉上,生生一個大血窟窿,球被打進了腦子裡。

  陸九淵騎馬過來,居高臨下,平靜對他道:「把球挖出來。」

  宋憐驅馬在陸九淵身側,用火吐魯語又重複了一遍:「太傅大人命你把球,給他,挖出來,否則,就玩你的頭!」

  那人沒辦法,隻能哆哆嗦嗦,將手伸進血窟窿裡,把球給硬摳了出來。

  陸九淵的馬暴躁前後挪了幾步,再揮杖!

  帶著血和粉色腦漿的木球,呼嘯著飛了出去,又中一馬!

  馬長嘶一聲倒下,馬上的火吐魯人撿了一條命,逃得屁滾尿流。

  「球!」陸九淵看向楊逸。

  楊逸一陣頭皮發麻。

  終於知道,義父之前打他,真的隻是貓玩耗子。

  他立刻下馬,跑過去,把打進馬頭裡的木球又挖了出來。

  之後,來到陸九淵馬前,顫著一雙染滿血的手,將球放在頭頂。

  陸九淵一杖揮出!

  再中一馬!

  除了那一聲慘叫,全場死寂。

  太傅怒了!

  火吐魯國人炸了窩,不知道下一個會輪到誰。

  五王子被眾人護在中間,喊道:「陸太傅,這就是你們大雍的打馬球?」

  楊逸這次不用教,已經去把球挖了出來,供在頭頂。

  他瞪大眼睛,用頭為太傅盛球,訓練有素,但早已麻木。

  陸九淵掃視對面的火吐魯人,精心挑選獵物,之後,一杖擊飛!

  「在我朝國土之上,規則,由我定。我說怎麼玩,就怎麼玩!」

  說著,又一匹馬應聲倒下。

  直到最後,十名火吐魯人,九人失去了坐騎。

  唯有五王子還孤零零坐在馬上。

  「還比麼?」陸九淵禦馬,從他面前經過,用寶杖將血肉模糊的一隻木球挑起來,拿在手中,遞給五王子,「帶回去,送給火吐魯王。」

  五王子接過那觸目驚心的球,心驚肉跳。

  對於擅長馬上作戰的火吐魯人來說,馬就是命。

  他今日把他們的馬全部殺光,跟取了他們的人頭沒什麼區別。

  ……

  球賽結束,場上人各自散去。

  陸九淵也與宋憐沒什麼額外交集,在眾人簇擁下走了。

  宋憐下馬,去方才險些挨了一球的地方,彎著腰在泥濘裡仔細找,終於尋到已經摔成兩半的玉扳指。

  她默默將玉扳指擦乾淨,收好。

  一擡頭,見楊逸騎在馬上,正俯視她。

  他臉上還有剛才盛球時殘留的馬血,沒能擦凈。

  「回家吧。」他對她似笑非笑,面容有些駭人:「總是躲在外面,也不是辦法,況且,為夫都已經開口請夫人回家了。若再不回去,別人還以為我怎麼你了。」

  他又看了一眼遠處,陸九淵正被群臣圍著,爭相豐盈諂媚,「義父那麼忙,也不是時時刻刻都能在你身邊。」

  他雖然現在不能將她怎樣,但這話裡,儘是威脅之意。

  宋憐是他的夫人,她無處可去,早晚要回他的家,活在他的陰影下。

  隻要他想,有的是時間慢慢對付她。

  然而,楊逸這份囂張,沒有持續幾個數。

  兩人剛出了馬球場,就見對面一流水排開,站了五個人。

  個個身形高大,虎背熊腰,抱著手臂,穿了嶄新的龍驤騎黑裳。

  「表哥?」宋憐意外地叫了一聲。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