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202章 九郎,你可真的知道我要什麼

  宋憐沒想到裴宴辰這麼好說話,連忙將秦靜微拉了出來:

  「快拜見裴大公子。」

  秦靜微一陣慌亂,怯生生見過了。

  宋憐將皇後所託,與裴宴辰簡單說了一遍,之後道:「靜微如今走投無路,還請裴公子收留。」

  裴宴辰還沒睡醒,靜了好一會兒,才道:

  「第一,我與她非親非故。第二,觀潮山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進。第三……」

  他想說,此女姓秦,留在觀潮山,將會給他帶來無數麻煩。

  可一擡眸,看見宋憐面上已經慢慢浮起失望的表情,頓了一頓,又道:

  「算了,沒有第三。看在太傅的面子,改天叫人送過去便是。」

  陸九淵鼻息裡,睥睨地輕輕哼了一聲。

  宋憐立時轉憂為喜,拉著秦靜微:「還不快謝先生?」

  秦靜微正要謝。

  裴宴辰卻道:「叫先生就免了,我也不隨便教人。你可曾讀過什麼書?」

  秦靜微連忙答道:「識得字,可默誦女則,女訓,女戒,詩詞歌賦也讀過一些。」

  裴宴辰眉間一陣不悅,「明日晚些時候考校你一番,若是合格,便跟著一道去讀書。」

  他說完,也沒什麼主賓之禮,起身就走。

  步子走得慢,繞到畫屏後,隻聽得外面,秦靜微急著與宋憐小聲兒道:

  「怎麼辦?裴公子好像不太瞧得上我。」

  宋憐也與她悄悄道:「不慌,回頭我幫你想個法子,臨陣磨槍。」

  裴宴辰就氣得想樂,加快了腳步離開了。

  臨陣磨槍,還想進我觀潮山!

  出了堂屋後門,迎面看見裴夢卿。

  她也被吵醒了,出來看熱鬧的。

  她笑嘻嘻湊過去,「哥,我剛才在外面偷偷聽到了,小憐弄了個小麻煩給你啊。」

  裴宴辰:「秦家的人,何止是麻煩。」

  簡直是禍害。

  裴夢卿:「可我瞧著,人家小姑娘一直可憐巴巴地瞧著你,你不忍心,就把人家留下給我當小嫂子了。」

  裴宴辰敲她腦殼:「沒睡醒就繼續去睡!想要嫂子想瘋了?我再長她幾歲可以當她爹,想什麼呢?」

  裴夢卿鼓著腮,揉著腦殼:「幹嘛那麼用勁兒。」

  然後,又對他背影嘀嘀咕咕:「太傅還長了小憐九歲呢,嫂子小一點兒怎麼啦?我又不介意。」

  她顛顛兒地去了廳堂,與宋憐接了秦靜微,將人左瞧右瞧,都覺得的確是太小了。

  才十四,當嫂子的話,還得養兩年。

  不過想著他哥都二十四了,一把年紀,什麼女子都瞧不上,原來是好這一口,這可得小心好生哄著,陪著。

  宋憐見裴家兄妹都這樣心善,便也放心了。

  又與秦靜微交待了幾句,一想到她小小年紀,從此有家不能回,寄人籬下度日,實在感同身受,便又安慰她道:

  「我明日會帶些書來給你,教你些答對的策略,相信裴公子不過是走個過場,不會為難人。」

  接著,又羨慕道:

  「等你上了觀潮山,能與天下才子一道讀書,聽人間道理,曉天地氣象,可萬萬不要忘了我。」

  秦靜微雖然不太明白到底讀什麼書能這樣好,但還是乖乖點頭。

  裴夢卿聽了,道:「小憐,原來你喜歡聽那些臭烘烘的大道理啊?那你跟我哥說啊。」

  陸九淵坐在旁邊,早就聽煩了,伸手將宋憐撈進懷裡就走,「臭烘烘的東西她不想聽。走了。」

  宋憐也知久留不妥,沒說什麼,回頭又望了一眼秦靜微,便聽話地隨他走了。

  裴夢卿把人送走,引著秦靜微去了後院。

  一擡頭,見前面小樓的二樓露台上,他哥一抹潔白的衣袂隱去,剛好進房關了門。

  她便抿著唇笑,心裡嘀咕:想看人家姑娘就大大方方看,幹嘛偷偷摸摸的?

  可聽著小築外車馬將行之聲,又想到,若是站在那座小樓的露台上,剛好可以看到院子外面。

  所以,她哥到底在看誰?

  看太傅?

  ……

  回去的馬車上,宋憐疲憊倚在陸九淵肩頭。

  眼下要操心的事太多了。

  太後有孕的事,還不知怎麼辦才能穩妥。

  周婉儀身邊的婢女,是秦嘯的人,又該怎麼處置才不會打草驚蛇?

  小十六入宮的事,也要與皇後仔細籌謀,小心安排。

  每一步都不能出錯,每一顆棋子都要用到極緻。

  秦靜微一日沒有離開京城,她也一日不放心,得將人好好送走。

  原本一直盼著的元宵節千朵牡丹會,既然不安全,也掃興地不能去了。

  還要考慮三姐回京後如何安置。

  而娘那邊,已經派人來太傅府問過好幾次,還惦記著引舅父與她相認。

  諸般種種,千頭萬緒。

  宋憐合著眼,輕輕嘆了口氣。

  陸九淵抱著她,「累了?」

  宋憐不語。

  路是自己選的。

  當初隻知千難萬難,卻不知是這樣一地雞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無論如何都收拾不幹凈。

  陸九淵手掌輕輕拍著她,「有什麼事,我這賢夫能幫得上忙?」

  宋憐擡起頭,「我聽說,文昌侯從前,是先帝的細作頭子?」

  陸九淵知她的意思,兩人之間,除了上床,素來談正經事時,沒什麼廢話。

  他道:「你想重建燕子樓?不過,盧晉這個老狐狸,滑不留手,不好調教,我特意將他晾了幾年,壓一壓他的銳氣。」

  宋憐擺弄著他衣領,「我瞧著,如今也差不多了。他雖然落魄失勢,卻始終還想出頭,之前很多消息,都是他有意通過小音告訴與我知道的。」

  她又道:「今晚的事,我隻讓秦靜微提了一下『燕子樓』,他便知道該怎麼做。其實,他是想重尋明主,才一直通過我,與你示好。」

  「九郎,人在懷才不遇時,知遇之恩,才最是難得。」

  陸九淵垂眸看著她,「既然知遇之恩如此難得,那我不如將這個好賣給你。」

  一來,既給了盧晉一個機會,又不會讓他一下子接觸到真正的核心,防止反噬。

  二來,宋憐與盧巧音是直線,辦事更方便。

  三來,重建燕子樓,讓宋憐做幕後人,可以讓她更忙一些。

  免得整天想著什麼去觀潮山聽臭烘烘的狗屁道理。

  宋憐一陣喜出望外,權力當然越多越好,來者不拒。

  她擡頭與他悄聲確定:「給我?九郎,真的給我?」

  陸九淵抱著她的腰,「跟盧晉那種人相處,沒那麼容易。你不但要讓他聽你的話,還要隨時防著他反水。搞不定的時候,隨時跟我說。幫你兜底。」

  宋憐捧著他的臉,吧唧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九郎,你可真的知道我要什麼。」

  陸九淵暗爽,不說話。

  知道我的好,就不要總是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

  對誰都沒好處。

  他手探進她衣襟,在小腹上仔細摸了又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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