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相親走錯桌,跟千億總裁領證了

第250章 囚籠

  冬日的陽光似乎並不溫暖。

  沈清歌在診室裡聽著醫生的叮囑,思緒卻不斷飄回剛才電梯口的那一幕。

  蘇麥琪整個人都在發光,不僅是因為陽光的照耀,更因為顧廷煜的寵愛。

  那個男人看妻子的眼神溫柔得能掐出水來,連摟著她的手臂都那麼小心翼翼。

  醫生的聲音彷彿隔著一層毛玻璃傳來:"後續要注意......"

  張嫂在一旁認真地記錄著注意事項,時不時點頭應聲。

  沈清歌卻隻覺得心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那裡同樣孕育著一個新的生命,可她的處境卻完全不同。

  記得前幾天,父母來看她。

  母親一進門就讚不絕口:"海澤真是太體貼了,連月嫂和護工都安排得這麼周到。"

  父親也說:"清歌你要好好珍惜。海澤這麼重視這個孩子,這份心意難得。"

  可隻有她知道,這哪裡是什麼體貼和陪伴,分明是軟禁和控制。

  李叔和張嫂表面上是保鏢和月嫂,實際上就是海澤的眼線。

  她的一舉一動,甚至連上網瀏覽什麼內容都在他們的監視之下。

  "少夫人,該回去了。"李叔提醒道,一如既往的恭敬卻不容置疑。

  沈清歌強壓下心中的煩悶,緩緩起身。

  高跟鞋早已換成了平底鞋,就連走路的姿勢都失去了往日的優雅。

  一路無言地回到車上,張嫂立刻拿出準備好的毯子給她蓋上。這些細微的"關心"卻讓她感到窒息。

  車窗外的景色飛速掠過,她的思緒又回到了幾個月前。

  那時姑媽沈婉君來看她,帶來了一些驚人的消息。

  "這次的投資失敗恐怕不是意外。"姑媽的聲音透著憤怒,"顧廷煜和查理早就認識,很可能是他設的局。"

  姑媽拿出一疊照片,上面是顧廷煜和查理在幾年前的一次商業酒會上的合影。

  "他們不僅認識,而且關係匪淺。"姑媽冷笑,"這次的礦石項目,說不定就是他們聯手設計的騙局。"

  想到自己投入的心血和金錢就這樣付諸東流,沈清歌心如刀割。

  "但是沒關係,"姑媽拍拍她的手,"我已經把從礦區帶回來的原石送給了老爺子,穩住了他。

  他最近對顧廷煜很是看重,甚至有意讓他接班。我們得想辦法阻止。"

  姑媽的眼神銳利:"等我們掌控了顧氏,自然有機會報這個仇。"

  這些話像是給了沈清歌一絲希望,讓她在這段被軟禁的日子裡還能保持一點期待。

  可今天看到顧廷煜和蘇麥琪,那些壓抑的情緒又如潮水般湧來。

  那個她從小暗戀的男人,現在是那麼寵愛自己的妻子。

  那個搶走她一切的女人,現在過得如此幸福美滿。

  而她呢?

  被囚禁在金絲籠子裡,連最基本的自由都沒有。

  每天按時喝安胎湯,吃營養餐,聽胎教音樂。

  這本該是幸福的孕期生活,卻成了一種折磨。

  車子駛入海澤的別墅,這座豪華的建築在她眼中卻如同牢籠。

  "少夫人,該吃午餐了。"

  張嫂溫和地說,"今天給您燉了鴿子湯,補氣養血的。"

  沈清歌木然地點頭,任由張嫂攙扶著她走進去。

  客廳裡陽光正好,照在那些昂貴的傢具上。

  這些曾經讓她艷羨的奢華擺設,現在看來卻諷刺至極。

  坐在餐桌前,看著精心準備的飯菜,她卻一點胃口都沒有。

  "要不要我喂您?"張嫂關切地問。

  沈清歌搖搖頭,強迫自己吃了幾口。

  吃完飯,又到了午休時間。這是海澤定下的作息表,由張嫂嚴格執行。

  音樂輕柔地在房間裡回蕩,一首接著一首。

  這些曲子她已經聽了無數遍,每一個音符都刻進了骨子裡。

  海澤給她挑選的胎教音樂都是古典樂,說是最有格調,最適合培養孩子的藝術修養。

  沈清歌不禁冷笑,這種事情上他倒是很用心。

  為了他們的孩子,海澤準備了最好的一切。

  最貴的月嫂,最專業的營養師,最高級的待遇。

  可這一切,都建立在剝奪她自由的基礎上。

  她睡不著,躺著胡思亂想。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嫂的聲音再次從門外傳來,"少夫人,該喝安胎湯了。"

  又是這樣,連休息的時間都被精確安排。

  沈清歌強忍著不適坐起來,看著張嫂端著那碗褐色的湯藥走進來。

  中藥的苦澀味道瀰漫在空氣中,讓她又想起今天在醫院看到的一幕。

  蘇麥琪氣色那麼好,走路雖然吃力但眼神裡滿是幸福的光芒。

  顧廷煜摟著她的樣子,像是在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

  而自己呢?

  即使穿著最貴的孕婦裝,住在最奢華的別墅,卻像個被囚禁的金絲雀。

  就連喝這碗安胎湯,都要在李叔和張嫂的注視下完成。

  "慢點喝,別燙著。"張嫂遞上一塊蜜餞,"這是特地讓人從杭州帶來的。"

  沈清歌機械地接過,眼神卻望向窗外。

  那裡有一隻鳥兒正在枝頭跳躍,自由自在。

  可現在,她連選擇喝不喝這碗安胎湯的權利都沒有。

  海澤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無縫。

  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個丈夫對妻子無微不至的關心。

  可隻有她知道,這份"關心"背後是多麼令人窒息。

  張嫂收走喝完的葯碗,又貼心地遞上溫熱的毛巾。

  這些無微不至的"照顧",每一樣都像是無形的枷鎖,讓她喘不過氣來。

  躺回床上,她又想起父母上次來訪時的場景。

  "海澤對你真上心啊,"母親感嘆道,"以他的身份,做到這個程度不容易,雖然不能親自陪你,各種細節都是事必躬親地安排。"

  父親也連連點頭:"是啊,等你生下海氏的長孫,在這個家的位置就穩了。"

  他們看到的是表象,看到海澤精心打造的完美假象。

  卻看不到她內心的苦楚,看不到這個家就是她的囚牢。

  沈清歌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

  這一切什麼時候才是盡頭?

  也許等孩子出生後會好一些。

  到時候她就有了依靠,可以藉助海家的力量。

  甚至可以和姑媽聯手,一起對付顧廷煜。

  但在那之前,她隻能忍耐。

  忍受這份孤獨,忍受這份屈辱,忍受這光鮮亮麗外表下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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