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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一定抓住陸垚小尾巴

  井一鳴爺倆到外邊大旱廁去了。

  井幼香招呼陸垚:

  「陸垚,你來,到我屋裡聊天。」

  「在這聊唄,人都出去了。」

  「哎呀,你就來吧。」

  井幼香拉著他就進了屋。

  把他懟在小床上:

  「在這屋待一會兒。和我爸聊天不沉悶麼?」

  陸垚一笑,心說我要不是想往國棉廠送點菜,我都不來吃這頓飯。

  不過還好井幼香挺善解人意的,倒是很會聊天。

  就在他倆在屋裡說話的功夫。

  井一鳴爺倆回來,並沒有進屋。

  而是在外邊門口站著。

  井東衛問:「爸,你為什麼非要讓幼香和陸垚這小子在一起?」

  井一鳴冷笑一聲:「你懂什麼,這小子不一般,我必須要讓幼香拴住他。」

  「拴住他有什麼用,就是個民兵。」

  「你懂什麼,隻管聽我的就行了!」

  井一鳴不停的看錶:

  「再過一會兒,進了屋,你就衝進你妹子的房間。如果他倆衣服都脫了,你直接衝進去打陸垚,我再進去制止,你要看我的臉色行事。」

  「什麼?他倆會脫衣服?在咱們家?不能吧!即便是陸垚這小子色,妹妹也不敢呀!」

  井一鳴一瞪眼:「白癡,那瓶酒裡我放了含有MDA的藥物。是男人面對漂亮的女人就忍不住,他喝的不多,不過足夠了。」

  井東衛驚愕不已:

  「MDA是什麼呀?」

  「是朋友給的。」

  井一鳴看看他。

  這種藥物是從同夥手裡拿到的西方迷幻藥。

  兒子大了,其實很多事兒想要和他說了。

  但始終感覺他還是不夠成熟。

  一擺手:「別問了,以後會和你說的,現在你就按著我說的做。我要抓住陸垚的短處來利用他。」

  怪不得老爸不讓自己喝酒,井東衛還是不解父親為什麼會對一個民兵這麼用心。

  甚至不惜把自己女兒都搭上。

  隨即想到:「爸爸,那酒你也喝了?」

  「我不要緊,我年紀大了,在不受到感覺刺激的情況下,沒有大事兒。」

  井東衛看看呼吸急促的井一鳴,不由自主站開了兩步,生怕哪裡刺激到他。

  此時,

  屋裡的陸垚也感覺出有點不對勁了。

  怎麼暈乎乎的,有點熱血澎湃的意思?

  雖然年輕體力壯,精力旺盛。

  但也不至於無緣無故的就突然情緒高漲呀?

  看著眼前白白嫩嫩的小美女,有點衝動。

  井幼香喜歡陸垚,不過不至於隨時隨地和他做那個事兒。

  就是想要和他聊一會兒。

  也不知道爸爸為啥非要讓自己單獨帶陸垚進房間來聊。

  不過看爸爸這麼支持自己,心裡還是蠻高興的。

  還問陸垚呢:「你和丁玫處的怎麼樣了?」

  很期盼他倆出現矛盾,自己好見縫插針。

  陸垚笑道:「我倆很好呀,怎麼,急著喝喜酒呀?」

  井幼香咬了咬下唇,然後又咬了咬上唇,呲牙一笑:

  「嗯,是呀,等著喝你們的喜酒。」

  如果此時陸垚沒有和她在一起,她一定想方設法的和陸垚在一起。

  以為然後陸垚就能把心全都放在她的身上。

  結果已經在一起好幾次了。

  陸垚依舊選擇和丁玫結婚。

  井幼香等於把底牌掀了,殺手鐧用了,一點也沒有改變陸垚的方向軌跡。

  此時她也不想一個勁兒的投懷送抱,她不是有性癮,她是真心實意的喜歡陸垚。

  所以,倆人已經在一起過了,反而文明了許多。

  「對了,我最近學了一段樣闆戲,我唱給你聽呀?」

  小護士的活潑勁兒又上來了,故意岔開話題。

  「好呀,哪一段。」

  陸垚倒是挺配合井幼香的。

  「紅燈記。」

  隻見井幼香挺拔身子:

  「奶奶,你聽我說!我家的表叔,數不清,沒有大事不登門……」

  唱的有滋有味,關鍵是表情很逗。

  眼睛裡都是光芒的那種亢奮。

  看得陸垚一個勁兒笑。

  不過看著看著,眼光就從她的臉上開始下移了。

  她的毛衣是細線的,很薄,很緊。

  貼身的鼓脹,讓陸垚產生了異樣的感覺。

  陸垚趕緊把目光挪開。

  雖然感覺到自己身體有變化,不過強悍的意志力控制著中樞神經。

  他已經想到會不會是酒裡或者茶水裡有什麼古怪了。

  如果是上一世在國外混跡情況複雜的環境,陸垚從來不會輕易吃喝別人的東西。

  不過現在不同,身邊沒有那麼多的爾虞我詐,自己也沒有危及誰的人身安全,就沒想到誰會害自己。

  就連井家的氛圍有些怪異,他也沒有往深層次去想。

  隻是略微感覺到不對。

  不然也不能直接去問井一鳴的老家是哪的。

  也想不到井一鳴對自己漫不經心的言語如此當真。

  居然給自己下藥,想要拿住他的把柄。

  井幼香唱了幾句,忘詞了。

  看陸垚笑話她,就回頭拿了個凳子,到上邊的吊櫃找歌本。

  那裡有自己抄錄的很多歌詞和樣闆戲的詞。

  但是櫃子被媽媽玲花收拾過,她還找不到了,在凳子上墊著腳伸著胳膊進去摸著掏。

  「哪去了,硬紙殼皮的本子,咋摸不到呢?」

  就在這個時候,井一鳴算準了時間,進來了。

  已經十幾分鐘了。

  自己在外邊都凍硬了,估計裡邊陸垚一定受不了了。

  用手絹擦擦凍出來的大鼻涕,對井東衛一揮手:

  「悄悄的進去,聽一聽聲音,確定了就動手。」

  井東衛一切行動聽老爹的。

  倆人就躡手躡腳的開了門,溜了進來。

  悄悄到了井幼香房間的門口。

  木門上有四塊小玻璃,不過在裡邊擋著松鶴延年的白布簾,裡邊什麼也看不見。

  倆人靜下來,傾聽裡邊的「咯吱咯吱」好像是木床搖晃的聲音。

  就聽陸垚說:「用不用我扶著你,別閃了腰,要不讓我來。」

  井幼香說:「哎呀,我摸到了。硬邦邦的,就是它。」

  陸垚的聲音:「那就下來吧。」

  「啊!」

  井幼香關櫃子的時候掩了手指,驚叫一聲。

  陸垚的聲音:「沒事兒吧,疼麼?」

  井一鳴是個老司機,一聽就明白了。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

  對著井東衛一擺手。

  然後自己退後兩步。

  井東衛衝上去咔嚓一把就將井幼香的房門給拉開了:

  「陸垚,你小子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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