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727章 我更喜歡和嫂子較量

  陸垚看向周海燕:「姐,你叫海燕呀?你管管你男人,咋這麼暴戾,沒仇沒怨的打什麼架!」

  雷達春怒道:「你把我手指頭都弄斷了!操,還沒仇沒怨……」

  史夢怡回頭:「行了老雷,別吵了,一會兒去醫院看看你的手。我給你拿錢。」

  「不是錢的事兒!」

  雷達春對著陸垚怒目而視,這個仇算是留下了。

  周海燕也是對著陸垚一臉怒氣。

  等有機會,一定報羞辱之仇!

  見史夢怡要掏鑰匙開辦公室的門,陸垚提議道:

  「都下班了就別進辦公室了,去三飯店吧,我請你吃飯。」

  「你請我?」

  史夢怡有點疑惑的看看陸垚,笑了:

  「小陸,姐很感激你能說出這樣的話,不過真不用你花錢,還是姐請你吧!」

  看的出來,史夢怡高興之餘,有點意外。

  在這個年代,溫飽都沒有完全解決呢,可不是說請客就請客。

  那是多大的人情才能請對方吃飯呀!

  史家是個大家族,有權有勢力,也不敢說經常下館子。

  所以陸垚能這麼說,史夢怡就知道陸垚是對自己真的很好。

  出於感激幫他辦事也好,還是出於對自己的愛慕也好,總之,沒有壞心。

  很是高興:「那走吧。」

  招呼一個女幹事過來:

  「小莉,一會兒你送雷股長和海燕去我的宿舍旁邊那間13號宿舍房。告訴他們在哪起火做飯,我那屋有糧食。」

  雷達春是個粗人,一時沒反應過來史夢怡是要陸垚倆人出去吃飯。

  還往前踏上一步,低低的聲音:

  「史組長,來的時候,老爺子吩咐過……讓我寸步……」

  史夢怡一擺手:「沒事兒,那是平時,現在有陸兄弟在,你還有啥不放心的,去把手指先弄好吧。對了,你們也正式認識一下。」

  然後指著陸垚:「這個小兄弟可不是一般人,江州打虎英雄,得過上級獎勵的。」

  「打虎?」

  雷達春直接想到了武松。

  上下打量陸垚:「真的假的呀?用啥打的?」

  陸垚微笑看他,也不想和他多說。

  現在自己說用啥打的他都會認為自己是在吹牛逼。

  史夢怡介紹陸垚帶著一分得意,甚至感覺有點虐雷達春,虐男人自己就爽。

  「不僅僅是打虎,他還是戰鬥英雄,和平時期的戰鬥英雄。曾經殺死三十多個日本帝國主義的殘餘部隊……」

  「啊?是他麼?」

  這個事兒傳的很遠,遼春那邊也知道江洲的這件大事兒。

  遼春日報也轉載過。

  「是呀!」

  史夢怡伸手拍拍雷達春的肩膀:

  「怎麼樣老雷,輸在英雄的手上,是不是心服口服呀?」

  雷達春狠狠瞪了陸垚一眼:

  「耳聽為虛,有時間我還是想要和你單獨較量一下。」

  陸垚一笑:「其實我更願意跟嫂子較量。」

  說著,看向周海燕。

  周海燕也瞪了他一眼。

  揉著被他扭疼的手腕。

  史夢怡打了個哈哈:

  「行了,改天再說,我有事兒要和小陸談,你們先回去吧。」

  讓那個叫小莉的幹事帶著他們去宿舍了。

  史夢怡招呼陸垚開車。

  現在她沒有司機,自己也不會開,來回還真很少動那輛吉普車。

  陸垚開車往三飯店那邊走。

  史夢怡就坐在一旁看著他。

  眼神很是令人難以捉摸。

  不僅僅是小賤喜歡陸垚,史夢怡也喜歡。

  隻是小賤沒有出現的時候,她是個剛強的性格,喜歡陸垚,但是很強勢,不卑賤。

  到了三飯店,陸垚特地找個帶窗子的包間。

  這包間門都沒有,隻有個簾子遮擋著。

  裡邊的木頭圓桌也不大,也就是五六個人圍坐就滿了。

  不過倆人坐還挺寬敞。

  讓陸垚點菜。

  溜肉段,這是東北人的熱愛,一直到後期八十年代都是有排面的好菜。

  還有尖椒幹豆腐,被戲稱為天下第一菜。

  它延續到九十年代,都是東北每個飯店的銷量榜首,持久不衰。

  直到後期生活條件日益變好,人的嘴也越來越挑剔,它才逐漸退下榜單。

  不過陸垚喜歡懷舊感,三飯店的尖椒幹豆腐炒的很不錯,是用雞湯做老湯的,所以他願意吃。

  史夢怡點了個京醬肉絲。

  倆人三個菜,來了一瓶江州大麴。

  菜上齊了,史夢怡問:

  「小陸,找姐有事兒麼?」

  「哦沒啥事兒,想問問你商標的事兒。」

  「哦,不用著急,我給那邊打電話了。我有個表姐就是管這個的,快,一兩天就差不多了!」

  朝裡有人好辦事。

  別人一兩個月的事兒,上邊有人幫你專門跑就幾天。

  陸垚不是急別的,就怕哪天史夢怡被梅萍給抓了就沒人幫自己辦了。

  兩杯酒下肚,陸垚問史夢怡:

  「史組長,我看你臉色不對呀,黑眼圈老大,昨晚沒睡好麼?」

  「唉!」

  史夢怡深深的嘆了口氣。

  其實她早就想和陸垚說了,隻是猶豫說出來是不是有點丟人。

  此時陸垚問,自然忍不住了:

  「別提了,昨晚姐撞鬼了!」

  「咋回事兒呀?」

  史夢怡就把昨晚有人假裝梁春林的事兒說了。

  又說何奎也出現了。

  地上還留下了血腳印,說自己誣陷他。

  然後天亮以後,刑警隊的王昆來了,說何奎在看守所自殺了。

  說到這,史夢怡自嘲道:

  「說實話,當時我真有點害怕了,不過後來一想,那是不可能的事兒,我這人不迷信,哪來的什麼鬼神……」

  剛說到這兒,忽然間手裡的筷子「嘩啦」一聲就掉了。

  瞪大眼睛看著窗子。

  一時間呆若木雞一樣。

  「史組長,你怎麼了?」

  「何……何奎……」

  指著窗子。

  陸垚回頭看去。

  一個小夥子,脖子上還掛著一根繩子套,臉色慘白,站在窗外往裡看,直勾勾的看著史夢怡在笑。

  陸垚心說梅萍也是煞費苦心了。

  這是在用心理攻堅戰呢。

  來的時候已經和陸垚說了這個事兒。

  於是陸垚也按著套路走,找的帶窗戶的單間。

  此時搖頭說:

  「沒有人呀,史組長你眼花了吧?」

  史夢怡昨晚見過何奎,記憶尤深。

  此時一聽陸垚看不見,隻有自己能看見,頓時渾身毛毛都豎起來了。

  天沒有黑透,外邊灰濛濛的,不過這個人臉貼近窗戶,看的真真切切,就是那個自稱何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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