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摸摸骨頭錯位沒有
丁玫一皺眉:
「楊明的小姨子你也認識?」
陸垚捋著她頭髮:「是和楊明他爹辦公社的事兒的時候認識的,不過這個袁淑梅可和老楊家人不一樣。」
丁玫乖乖的躺在陸垚懷裡。
陸垚盤她,她盤虎妞。
聽著陸垚說話。
陸垚並不隱瞞,把袁淑梅是趙建國的女朋友,然後史守寅怎麼去酒廠欺負她,趙建國為她出頭,卻被打死了,但是沒有直接證據還不能給史守寅定罪。
現在袁淑梅的爸爸還逼著袁淑梅嫁給史守寅。
丁玫聽著聽著,手越來越重,把虎妞都給搓跑了。
氣的起來拍陸垚大腿:「這什麼爹呀,還是人麼!」
陸垚趕緊捂她嘴:
「噓,別吵,讓你爹聽見以為罵他呢。這事兒我就和你一個人說了,我是害怕你誤會我和袁淑梅有什麼事兒,其實我是看在趙建國的身上,感覺她可憐才讓她住在喜蓮嬸子家的,你要是不同意,我明天就把她送回醫院去。」
丁玫瞪了他一眼:
「我可不希望你是個見死不救的人。而且趙建國死了,你就應該替他照顧這個淑梅,明天我帶點肉過去看看她。」
陸垚想不到丁玫這麼通情達理,上一世自己說啥都是錯,哪有這麼乖巧的時候。
摟過來「吧唧」兩下。
丁玫早就被他盤的有點發熱了,此時他一親,立馬又把小臉揚起來。
那小嘴好像期待雨露滋潤的小喇叭花一樣。
陸垚剛要在給她來個高質量的吻,就聽著外邊丁大虎咳嗽。
這擺明了是先給你了喇叭讓你注意了,然後屋門打開了。
丁玫趕緊推開陸垚坐起來。
扭過去整理亂髮。
陸垚也趕緊把虎妞摟過來放在身上,遮掩尷尬。
丁大虎開門的瞬間也看見丁玫是從陸垚懷裡起來的,心裡莫名的有點酸。
自己養了十幾年的大寶貝,就這麼被這個混蛋小子給盤了!
哎!
早晚有一天,閨女還是要睡在別人家的炕上。
想想就心疼!
陸垚又和丁大虎聊了一會兒以後大棚要如何來種植,看看時間不早了,就下地穿鞋回家了。
一直到走,丁玫情緒還沒調整過來,小臉始終好像喝了二兩酒一樣紅撲撲的。
陸垚出去時候回頭看她一眼,丁玫那眼神都拉絲了。
一副捨不得陸垚走的表情。
陸垚回到家,媽跟小妹都已經睡了。
依舊是給他留著門。
陸垚開了手電筒對著牆,藉助微弱的光,悄悄的脫衣服鑽進熱滾滾的被窩。
「哥,你回來啦。」
小妹醒了,關手電筒時候一閃之間,陸垚看見陸小倩眼角帶著一絲閃亮。
伸手一摸,竟然是眼淚。
「咋了小倩?」
「我做夢了。」
「夢見啥了?」
「我夢見你又進山了,山裡好多的狼,好多的大怪獸追你,我怎麼叫你都聽不見。」
「那我被怪獸追上沒有?」
「沒有,我一害怕就醒了。」
其實陸小倩夢見哥哥被怪獸給抓住了,一口咬下去,血光崩現,嚇得她一下醒過來了。
此時拉著陸垚的手:「哥,以後別進山了。」
陸垚笑著為她擦掉眼淚。
「夢是反的,小倩,山裡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哥我才是那些豺狼虎豹的夢魘呢!」
「哼,就你厲害。」
陸小倩說著,掀開陸垚被窩就鑽過來:
「你抱著我睡。」
陸垚很是尷尬。
小妹是一片童真,雖然十幾歲了,不過對這方面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屬於一張白紙一樣的純潔。
以後得讓黃月娟給她上上課。
但是今晚都擠過來了,也不好把她攆回去。
摟著睡吧。
第二天一早。
陸垚早早起來,早飯也沒吃。
拿了幾斤凍狼肉,就去喜蓮嬸子家了。
天剛蒙蒙亮,裡邊沒點燈,估計還沒起呢。
陸垚翻身從短牆跳了進去。
到了門口,輕輕敲門:
過了一會兒,屋裡才有人問:
「誰呀?」
「我,土娃子。」
喜蓮嬸子開了門,沒等陸垚進來就扭著屁股往回跑。
她就穿著線衣線褲,還沒生火,屋裡溫度太低。
陸垚進來,袁淑梅和喜蓮早就醒了,躺在被窩裡聊天呢。
陸垚把肉放在一旁,詢問袁淑梅感覺怎麼樣。
其實袁淑梅這一宿都沒怎麼睡覺,心裡哪能好受。
不過她為人外柔內剛,也不和陸垚說,隻是點頭微笑:
「挺好的,喜蓮姐對我也好。」
喜蓮歲數不大,是因為張麻子歲數大,在村裡還被稱為嬸子,其實她也沒比月娟姐大幾歲的年紀。
所以讓袁淑梅叫她姐。
陸垚也不介意這個稱呼,又沒有親屬關係。
回頭對喜蓮說:「你家老母雞帶回頭殺一隻給淑梅補一補,我給你錢。」
喜蓮有點捨不得樣子,但是又不敢直接拒絕:「那……那啥……你要殺哪隻?」
陸垚又拿出十塊錢來扔給她。
「起來點火吧,屋裡怪冷的,咋這麼懶,我媽早就起來生火了。」
喜蓮嬌顛的打了陸垚一巴掌:
「這孩子,笑話誰呢。好了,我這就起來,待會把那隻大的殺了行吧?」
「隨便你,燉點湯多喝幾頓。」
陸垚和喜蓮說話時候,袁淑梅一個勁兒的拒絕,不讓陸垚破費,也不讓喜蓮麻煩。
但是倆人都不聽。
等喜蓮穿上衣服出去抱柴禾去了,袁淑梅這才又埋怨陸垚:
「小陸,你要是再這麼客氣我就走了。太過意不去了。」
陸垚一笑:「你才客氣呢,不當我是朋友是不是。對了,我過來是想和你說一聲,呆會兒或者丁玫過來看你。」
「誰是丁玫?」
「我對象。我是跟她一個人說了你的事兒。」
「啊,那我起來。」
袁淑梅趕緊就往起爬,但是剛擡起來身子,就哎呦一聲。
身子一下落下來躺在枕頭上。
「好疼!」
「你看你呀,起身別這麼急呀,是不是抻到了?」
袁淑梅皺著眉,捂著兇口,臉上有點痛苦。
「你別動,我摸摸骨頭錯位沒有。」
陸垚伸手就過來了。
嚇得袁淑梅趕緊捂住線衣。
陸垚笑道:「你怕什麼,骨頭都是我給你接上的。」
一想也對,當時陸垚什麼沒看見,什麼沒摸到。
不過那也不想再次讓他碰,太羞人。
在醫院的環境和在這裡不一樣呀。
但是陸垚也不等她同意,直接就把手伸進她的被窩裡了。
摸摸捏捏的,還問:「這裡疼麼?」
「不疼了。」
陸垚摸了一圈,確定沒啥大礙,這才把手從她線衣裡抽出來。
袁淑梅汗都下來了。
尷尬的腳指頭一個勁兒撓炕。
這傢夥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但是手可是不咋規矩。
摸骨頭不是應該摸肋巴麼,兇口都不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