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0章 火車包廂,圓鞠雯姐夢
鞠雯坐的很近,直接貼著陸垚坐下來。
倆人穿的都不多。
坐下來不到一分鐘,就感受到對方大腿上的溫度了。
陸垚看著鞠雯,不說話了。
因為他感受到鞠雯好像溜號了,自己問她話,她直勾勾的沒回答,不知道腦子裡想啥呢。
陸垚不說話,她才回過神兒來:
「陸垚,你累麼?」
「不累,這才剛坐了一個多小時。」
「還有好久呢,你躺一會兒吧,我拍你睡覺。」
「好呀。」
鞠雯姐姐母愛泛濫,那就滿足她。
陸垚躺下了。
鞠雯的手就在他兇腹之間來回遊盪。
也沒拍他睡覺,而是把手伸進襯衫摸腹肌。
她在找機會,也是在等陸垚主動點。
結果沒一會兒,陸垚傳來鼾聲,他居然真的睡著了。
昨晚沒睡好,被鞠雯小手溫柔的一搓,困意來襲,真的睡了。
氣的鞠雯直掐他。
不過又不忍心真的使勁兒掐。
不由嘆道:「唉,結了婚的男人,看來真累!」
她沒有婚姻經驗,不過也聽單位的老大姐們聊天說過。
男人伺候完了媳婦,會很累。
看著陸垚睡的這麼熟,估計是昨晚伺候丁玫了。
拿了自己的大衣,給陸垚蓋上了。
陸垚一覺醒來,看見鞠雯還在自己身邊坐著呢。
不由感到欣慰。
伸手在她腰上一碰:
「喂,你怎麼不睡一覺?」
鞠雯微微一笑,有點嬌羞的看著陸垚:
「我在等你醒呢。」
「醒來幹嘛?」
鞠雯扭了一下腰,身子在陸垚身上蹭了一下,沒說話。
不過這個嬌羞動作,已經詮釋了她的意思。
陸垚伸手把她抱過來,鞠雯顯得極其順從。
直接躺在了陸垚的懷裡。
陸垚問了一句:「會不會來人?」
「外邊可安靜了,門我都鎖了。」
說著,鞠雯還伸腰把窗簾拉上了。
包間裡暗了下來。
陸垚笑著問:
「你想幹嘛?」
鞠雯直接親了過來:
「我想懲罰你,你偷了我的東西。」
「偷你什麼了?」
「我的心!」
倆人此時心照不宣,無需多說。
包間裡確實很靜。
陸垚滿足了鞠雯姐姐的要求。
上一世的情緣,到現在終於續上了……、
車到連港站了。
陸垚把臉貼在車窗上往外看。
此時都臨近傍晚了。
站台上的燈昏黃,那些扛著大包小包的人在等待上車。
「到了。」
鞠雯站起來。
「哎呦」
一邁腿,忽然疼的坐到了對面的床上。
「怎麼了?」
陸垚問。
「都怪你,沒完沒了的……」
鞠雯瞪了陸垚一眼。
陸垚不由笑了。
這也能怪自己。
這就是女孩子撒嬌的表現。
以你為就你疼,我還腿軟呢,怪誰呀。
本來下午時候想再睡一覺來著,你非得又過來抱著。
陸垚伸手颳了鞠雯鼻子一下:
「走吧,我扶著你。」
這倆人相互扶持著下車,乘務員還以為是有病的患者,還特地過來攙扶了一下這倆累壞了的人。
站台上人聲嘈雜。
穿灰藍色工作服的工人,抱著小孩兒的婦女。
還有一些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兇口別著像章的年輕人。
喧囂聲不絕於耳。
他們順著人流往出站口走。
連港市比江洲可強多了。
人家是大城市,一點不弱於遼春。
鞠雯看著哪哪兒都新鮮,都是那麼的先進。
看著運貨的小叉車,走路差點追尾前邊扛袋子的大哥。
不過在陸垚這個重生者的眼裡,一樣的透著落後。
地面是水泥的。
看著比磚地高檔,但是有些地方裂了縫,有的地方翻了砂,也是凹凸不平。
頭頂的雨棚是鐵架子上釘鐵皮的,也是銹跡斑斑。
柱子上的標語倒是挺新鮮的。
「工業學大慶農業學大寨」,「打倒走資派,橫掃一切牛骨蛇神」
陸垚不由一笑:
按著現在的標準,後期所有人恐怕都是走資派,都是的牛鬼蛇神了。
真的是時勢造英雄。
生不逢時,英雄也無用武之地。
不過強者創造環境,改變命運,不能抱怨。
關鍵是多強才算強者?
毛爺爺肯定算第一人了!
出站口外面是一片廣場。
陸垚停下腳步,擡頭看了一眼。
街對面的樓房不高,頂多四五層。
大多都是蘇聯式建築。
不過對鞠雯來說,這已經是高樓大廈了。
畢竟江洲最高才三樓,一條街上估計也沒有那麼一處兩處的。
不像這裡樓房能連成了片。
「我們要去造船廠,再晚了就怕黎菡下班了。快,1路汽車在那邊,然後改13路過去就到了。」
這是丁玫從黎菡信裡抄下來的地址。
倆人沒什麼行李,就鞠雯背著個軍用書包。
緊跑慢跑的,在1路發車之前上了公交。
大城市和小城市的差距就是人太多了。
上了車,倆人差點被擠分開。
座位就不用想了。
陸垚為了防止鞠雯被鹹豬手,當然他不知道這個時代有沒有那種變態,但人太多還是要護著的。
把鞠雯擠在一個老太太的座位前,一手抓住上邊的扶手,一手抓椅子背,半包圍把鞠雯護在懷裡。
鞠雯被他身子擠得緊緊的。
不過幸福感也是油然而生。
公交車晃蕩晃蕩的,這個感覺真好!
陸垚可沒想那麼多。
再看外邊連港市的風貌。
後期來過無數次,還和這裡不少大佬都打過交道。
但是這個年月肯定是沒來過這座海港城市。
老式的樓房一棟挨著一棟,外牆不是斑禿的紅磚就是毛面的水泥。
路上行人不少。
還有不少騎自行車的人,車後座上夾著飯盒。
這是下班的工人。
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
看著就比農村的人生活節奏快很多。
車子穿過一條鐵路道口。
道口的欄杆高高地揚著,枕木之間的縫隙裡全都是枯黃的荒草。
鐵軌鋥亮,看樣子是經常過車的樣子。
道口旁邊有間小磚房,那叫扳道房,裡面有扳道工的人影。
再往前開一小段,就能看到船廠的大門了。
那座門樓子很高,鋼筋混凝土的,頂上豎著旗杆。
門柱上掛著好幾塊牌子,白底黑字。
寫著「連港市造船廠」。
售票員操著當地口音喊起來:
「船廠到啦,有下車的趕緊的,後門下車,別坐過站!」
鞠雯下來以後,眺望遠方:
「那灰騰騰的一大溜是什麼呀?」
陸垚看看,不由笑了:
「那不是大海麼。」
「啥?」
鞠雯還有點不信:
「大海不是說藍色的麼?咋灰濛濛的,好像比地面高呢?」
「走吧,到跟前你就看出來了。」
再往前走,已經能聽見海水的轟鳴聲了。
鞠雯第一次見到海,大冬天的也不凍冰,真的開了眼了。
好大,好寬廣呀!
遙望半天海水,這才轉過去去了船廠。
看著工人陸陸續續往出走,鞠雯很是著急。
不知道黎菡的家,萬一她下班就沒處找了。
那就得等一晚上,明天再來單位門口等她。
在門衛房,一問看門的大爺,萬幸,他認識黎菡,說還沒出來呢,要是下班也走這個大門。
倆人就在門口等著。
鞠雯看看陸垚:「我同學可漂亮了,你可不許調戲人家!」
陸垚倆手插兜,叼著煙:「我哪有那麼色,說我好像流氓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