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和鞠雯姐姐一起去連港
黃月娟正要給陸垚檢查了一下男性功能是否正常,有人來了。
是袁淑梅。
他看見黃月娟帶著陸垚過來的。
所以特地穿上衣服跟了過來。
是想問問袁海的情況。
雖然陸垚說袁海不會有事兒,但是袁淑梅娘倆還是不放心。
過來打聽。
一開門,黃月娟嚇得趕緊從陸垚身上往回拿手。
本來在他身後抱著他呢。
此時快速鬆手有點狼狽,陸垚腰帶都被她解開了,褲子都掉了。
倆人也是大意了,沒有插門。
袁淑梅一腳邁了進來,驚愕的問了一句:
「你們在……」
黃月娟假裝沒聽到,在陸垚後背上拍了一下:
「提上褲子吧,你的腰沒事兒。應該就是扭到了,回頭我給你開點葯。」
一句話化解尷尬了。
袁淑梅也不確定剛才自己看見的一幕是不是醫生對患者的檢查。
趕緊問:「陸垚,你的腰怎麼了?」
「沒事兒,扭了一下。我讓月娟姐給我捏幾下。」
陸垚也是就坡下驢。
袁淑梅一說她擔心爸爸的事兒,陸垚直接就給梅萍打電話。
問她能不能和袁海通個電話。
現在陸垚在梅萍眼裡可是個小靠山。
自己這段時間得到的嘉獎幾乎都是陸垚送給她的。
這麼點小事兒,立馬給辦。
直接要通了監獄的號碼。
找管教,讓袁海往夾皮溝這邊打個電話。
這時候別人要電話可能要等好久。
但是公安局屬於特殊單位,有特權,沒幾分鐘電話就過來了。
袁海和女兒通話,袁淑梅哭著問爸爸怎麼樣了。
袁海趕緊勸淑梅。
說自己交代的事兒很清晰,梅萍也沒有深究,說僅僅是被利用,被威逼,也屬於受害者,後期能幫助陸垚降服老匪,也算戴罪立功,估計不能判刑,也就能保留公職。
還讓淑梅好好謝謝人家陸垚呢。
陸垚知道袁淑梅心情不好,安慰她幾句,就從衛生所出來了。
回家。
見井幼香還在。
和丁玫倆人綉荷包呢。
看陸垚回來,丁玫笑嘻嘻問:
「幼香今晚在咱們家住,行不?」
「為啥?咋不回診所?」
說實話上次鞠雯在這裡住過之後,陸垚有點害怕誰來住。
半夜有點管不住小玫子。
陸垚也知道丁玫的心理,她就好像示威,也好像是證明一樣。
在別的女孩子面前給自己蓋標籤。
井幼香沒說話,丁玫說:
「幼香說了,過幾天就去城裡上班了。不能總是留在這裡,所以今晚和我近便一下。」
井幼香笑著看陸垚:
「你要是害怕我就去後屋住,我和小玫子在這屋聊天。」
陸垚不由笑了:「你不是不想回單位上班了麼?」
「哦,我找梅局長了,她說調動一下,給我調到中醫院去。」
「那挺好呀。」
陸垚見井幼香笑的挺開心的,也不阻攔她:
「你喜歡就去,不喜歡就留在夾皮溝,將來一樣有用武之地。」
陸垚以後是定下來要開醫院的。
不過八字還沒一撇的時候,也不能硬是耽誤人家。
別說現在,即便是後期剛剛改革開放的時候,都有很多人放不下正式工作,不肯離崗創業,以至於靠到單位解體才離開。
這一晚,丁玫倒是沒有向井幼香示威。
陸垚炕梢自己一個被窩,丁玫和井幼香倆一被窩。
陸垚第二天起來點爐子做飯,全都弄好了之後,丁玫和井幼香才起來。
陸垚總感覺井幼香好像有話要和自己說,問她卻又不說。
這小瘋子看起來有心事。
吃過早飯,陸垚就奔縣裡。
找到鞠雯。
鞠雯今天穿著一件棕紅色的薄呢子半截大衣。
這個時候很少有這種款式,這是鞠雯過年時候託人在遼春買回來的。
她圍巾都沒有摘,見陸垚來了就迎了出來:
「走吧陸垚,開你車去車站,然後就扔在車站乘警室窗子下就行了。」
「啊?你要去送我呀?」
鞠雯一笑,手裡攆出兩張硬闆火車票:
「我也買一張,和你一起去。」
「你也去?」
「是呀,都請假了,順便去看看黎涵,有幾年沒有見了。」
陸垚看著她臉頰緋紅,有點小興奮的樣子,看樣子和這個黎涵關係真不錯。
豈不知,鞠雯是因為馬上就能和他在一個車廂共度十來個小時而感到高興呢。
昨天託人買票的時候,對方問了一句「買幾張」,她脫口而出,「兩張」。
雖然是臨時決定,但也一點不意外自己會這麼做。
回來就和單位領導請了個假。
說自己不舒服,要去遼春看病。
又和爸媽撒個謊,說同學結婚,自己過去參加婚禮。
小美女以前從不說謊。
這次為了和陸垚一起走,撒了一圈謊。
但是和陸垚卻說的輕描淡寫,就說有點想黎涵了,要去看看她。
陸垚也沒多想,有鞠雯姐姐當伴兒,也免得旅途寂寞。
而且正好也不用她寫介紹信了。
開車拉著鞠雯,到了車站,車扔在乘警室的窗子下。
鞠雯認識裡邊的老警察,和他打個招呼,就和陸垚一起登車了。
此時的火車設備雖然不如後期,不過鞠雯買的這個卧鋪是軟卧,還是有門的單間。
本來是四個人的上下鋪。
不過這個年代不像後期的發達時候,卧鋪一票難求,這屋裡還空著兩張床,就隻有陸垚和鞠雯倆人。鞠雯也是暗自竊喜。
終於能和陸垚在一起獨處這麼長時間了。
十個小時,幹什麼時間都夠。
自從上次陸垚和她說過要結婚了,她想要拿陸垚撒氣,其實這個想法就一直存在。
當然她不敢在火車包廂裡和他做什麼,不過也感覺可以拉近感情。
其實鞠雯也是矛盾的。
她很喜歡陸垚,不過知道自己應該有底線,不該插足人家的家庭。
但就是抑制不住某種衝動。
嘴上曾經說過自己已經放下了,其實始終也沒有放下。
一開始,倆人坐在各自的床上聊天。
陸垚和鞠雯說他猜想的國內以後發展趨勢,甚至國際以後的趨勢也設想一番。
鞠雯都都聽得入迷。
感覺陸垚的想象力天馬行空,真的是她從來都沒有想到過的。
卻不知道陸垚所說的,全都是他經歷過的。
不過不能說的那麼肯定,全都變成了假設而已。
說著說著,鞠雯起來打了一趟熱水,回來,就自然而然的坐在了陸垚的這張床上,和他挨著坐。
因為看見走廊裡空蕩蕩,基本沒有人走動。
列車員都在自己位置上昏昏欲睡呢。
鞠雯就放大了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