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525章 誰搶了誰老婆

  鄭文禮挨了丁玫一個嘴巴,感覺很是委屈。

  正要解釋的時候,看見袁淑梅的鞋子了。

  上海產的棉皮鞋,售價七元六角五分,所以被稱為「765」棉皮鞋。

  這鞋子即便是在江洲城裡也少有人能穿得起。

  袁淑梅家條件好,這雙皮鞋也穿了二年了。

  即便是有一道劃痕也捨不得換。

  打打鞋油還是挺不錯的。

  比丁玫的趟絨棉布鞋強很多。

  鄭文禮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鞋子就是那天躺在炕上的那個女孩子的鞋。

  記得當時陸垚把自己左手扯過來拷在右腳脖子上到時候,視線裡就是這雙鞋。

  看的真真切切。

  破案了,就是她!

  鄭文禮大吼一聲:

  「你給我站住!」

  把丁玫嚇一跳,怒道:「你還要幹嘛?」

  隻見鄭文禮貓著腰就過來了。

  盯著袁淑梅的鞋子又看了一遍。

  獰笑著擡頭看向袁淑梅:

  「我記得你,你就是那個女人!那天我沒見到你的臉,但是我看見了你的鞋……」

  袁淑梅嚇壞了。

  她反應過來了,鄭文禮說的「那天」一定就是自己獻身給陸垚的那一天。

  她雖然喜歡陸垚,不過可並不想破壞人家陸垚和丁玫的婚姻。

  此時倆人要結婚了,突然把自己爆出來,對誰都不好。

  頓時怒道:

  「閉嘴,你個流氓胡說什麼?」

  「我流氓?是你流氓吧,你個女流氓,陸垚是男流氓!我不認識你還不認識你的鞋麼!」

  丁玫奇了怪了:「你和淑梅的鞋子認識?啥時候認識的?」

  鄭文禮彎腰指著鞋子:

  「就這隻,這隻上邊帶有一道刮痕,那天就是她和陸垚……」

  他近視眼,彎腰看那道劃痕距離鞋子很近,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看那隻小皮鞋起來了。

  「呯」

  正踢在他鼻樑子上。

  眼鏡都踢飛了。

  鼻子一酸,眼淚出來了:

  「哎呀沃操,你打人……」

  袁淑梅一腳踢過去,跟著又踹了他一腳。

  鄭文禮鼻子疼的睜不開眼,完全沒有反抗躲閃的能力,一個屁股墩兒就坐在地上了。

  袁淑梅罵道:「你個混蛋想耍流氓麼?」

  鄭文禮大叫:「楊主任,快,楊主任幫我抓住她,別讓她跑了。」

  然後跪在地上滿地趴著找眼鏡。

  楊守業看著也是奇了怪了。

  怎麼現在的大閨女都這麼暴躁麼?

  上次提親在丁大虎家被丁玫揍了一茶壺。

  鄭文禮被她頂了蛋,回來還叨咕疼呢。

  這次這個閨女更厲害,看看她鞋子就踢人。

  楊守業嚇得一回頭就進屋了。

  隔著窗子看熱鬧。

  這就是小人之交,遇事兒先跑。

  這時候陸垚回來了。

  看見鄭文禮滿地爬找眼鏡呢,就問:

  「咋了?」

  袁淑梅也和陸垚學的,來個惡人先告狀:

  「他和我耍流氓,要摸我腳。」

  「是麼?」

  陸垚往前一走,「嘎巴」一聲,鄭文禮的眼鏡碎了。

  鄭文禮聽見了,伸手摸起來一看,根本不能戴了,頓時氣的大罵:

  「陸垚,你們倆狼狽為奸,我會揭發你的!」

  剛往起一爬,被陸垚拎著衣領子就扯屋裡去了。

  陸垚看袁淑梅的反應,也猜到幾分。

  他了解鄭文禮不是耍流氓的人,那麼袁淑梅揍他必有緣故。

  提到鄭文禮摸她腳,陸垚看看袁淑梅的鞋子,就感覺到不好了。

  見丁玫不吭聲看著他們,就趕緊及時止損。

  扯著鄭文禮往屋裡走:

  「走,找你們領導去。」

  回頭對袁淑梅和丁玫說:

  「去車上等我!」

  然後就把鄭文禮好像拎小雞一樣拎了進去。

  丁玫有點擔心還告訴陸垚:

  「土娃子,別打他了,我打過了。」

  她雖然揍了鄭文禮,不過隻是討厭他的嘴而已。

  並不是恨他。

  畢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追求自己,不答應就行了,不必要揍人家。

  然後回頭看著袁淑梅的鞋:

  「淑梅,他啥意思,咋說認識你的鞋?」

  袁淑梅一笑:「這鞋子商店裡買的,誰不認識!」

  說這個話的時候,心「砰砰」的跳。

  還好丁玫沒有再問,隻是說了一句:

  「鄭文禮這人其實挺老實的,就是精神不太好。」

  袁淑梅拉著她:「走,小玫子,我們上車等陸垚。」

  她倆上車了,陸垚把鄭文禮扯進公社辦公室屋裡。

  楊守業在窗子看著呢。

  一看陸垚扯著鄭文禮進來,趕緊坐在辦公桌前,拿起一本書來看,完全沒有注意書拿反了。

  以為陸垚進來以後,非把鄭文禮一頓好揍不可。

  但是他猜錯了。

  陸垚把鄭文禮按在椅子上就放手了:

  「小鄭,我來是告訴信兒的,我和丁玫要結婚了。」

  楊守業急忙放下書:「哎呀,喜事兒呀!恭喜恭喜了。」

  陸垚看都沒看他,還是跟鄭文禮說:

  「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但丁玫這輩子都不可能跟你了。世上女孩子有千萬,總有一個適合你的,也不必非要娶丁玫是不是。婚姻需要兩情相悅才行……」

  楊守業都有點懵。

  陸垚什麼時候變得性格這麼好了,人家要和他搶老婆,他居然苦口婆心的和人家說人生?

  他哪裡知道,陸垚這輩子回來是搶了人家鄭文禮的老婆。

  何況鄭文禮是個癡情種子,並不是多壞的人,陸垚怎麼可能還揍他。

  就想憑著自己三寸不爛之舌勸解他一下。

  避免這種老實人想不開。

  鄭文禮瞪著一雙近視眼看著面前不是很清晰的陸垚:

  「你現在贏了,說什麼都好!不過你告訴我,那天在炕上躺著的是不是外邊的那個女孩子?」

  這小子還跟當事人求證。

  這是要滿足好奇心麼?

  陸垚哪裡能承認:

  「你別管那天的人是誰,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在幫人看病,紮針灸,被你誤會成亂搞的是不是?」

  「不是亂搞你誣陷我?把我拷起來?」

  「不是怕你亂說話麼。我要是到處說你抽屜裡私藏了《金瓶梅》你愛聽麼?」

  「那你不是誣陷我麼?」

  「那就允許你誣陷我?你看見我和女人在一起了麼,看見過程了麼?」

  鄭文禮一想也對,當時自己就看見一個女人把被子蒙在身上,確實沒有看見陸垚和她在一起做什麼。

  陸垚拿過楊守業手裡的書,撕了一頁遞給鄭文禮:

  「擦擦鼻血吧,胡亂誣陷別人還能不挨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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