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重生飢荒年餵飽丈母娘成首富

第524章 千萬別嫁給陸垚那個王八蛋

  丁玫一點不在意陸垚調戲袁淑梅,反而感覺挺有趣的。

  她也喜歡看袁淑梅害羞的樣子。

  三個人收拾一下,丁玫拿好戶口本。

  上了陸垚的車。

  一路就往公社去。

  看著路上農電所的電工們還在忙著拉電線呢。

  正月十五之前,夾皮溝等三個村子看樣子是足以能亮起點燈了。

  陸垚也能在洞房花燭夜的時候,亮亮堂堂的欣賞丁玫的胴體了!

  車到了水嶺公社。

  公社革委會是一排紅磚平房。

  民政助理辦公室在最東頭。

  這裡上班的老徐是個耳背的中老年。

  快退休的年齡了,整天像個曬背的烏龜一樣在屋裡窗檯下桌上趴著。

  和誰都不聯繫。

  但是陸垚來回都和他打招呼。

  本來他這個辦公室也沒有硬性上班要求,一般也是十五以後正規。

  但是今天巧了,這老頭兒還真來了。

  陸垚熟門熟路,還沒進門就喊:

  「老徐,忙著呢?」

  屋裡生著爐子,暖烘烘帶著煙味。

  牆上貼著「破舊立新,移風易俗」的標語,玻璃闆下壓著些表格和文件。

  辦公桌後頭的老徐擡起頭,推了推眼鏡:

  「喲,陸連長!」

  他目光落到丁玫和袁淑梅身上:

  「你妹子呀?快坐。」

  他知道陸垚有個妹子。

  「不是妹子,是我媳婦!」

  陸垚一這麼說,丁玫小臉一下就紅了。

  陸垚一介紹,說自己要結婚登記,老徐趕緊道喜。

  雖然和這些年輕人不聯繫,不過可是知道陸垚是個人物。

  就連公社主任都對他另眼相看,他哪敢怠慢。

  老徐從抽屜裡取出兩張紅色的結婚證,是帶毛主席語錄的那種。

  又從鐵皮櫃裡拿出一本厚厚的登記簿。

  「戶口本、生產隊介紹信都帶了吧?」

  陸垚從軍綠挎包裡掏出材料。

  生產隊介紹信是陸垚自己開的。

  是用來證明倆人的婚姻情況的。

  丁玫也拿出她的戶口。

  遞給陸垚,看他的眼神都拉絲了。

  感覺這一刻對她來說,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老徐戴上套袖,擰開英雄鋼筆,開始填寫登記簿。

  姓名、性別、年齡、成份……

  寫到「自願結婚」時,他擡頭問:「都是自願的吧?」

  丁玫臉一紅,點點頭。

  陸垚答得乾脆:「自願的。」

  袁淑梅站在旁邊看著,嘴角帶著笑,心裡帶著酸。

  老徐寫完,讓兩人在登記簿上按手印。

  印泥是鮮紅的,裝在白色圓瓷盒裡。

  「來,結婚證上也按一個。」

  老徐把兩張紅證鋪開。

  都按好了,老徐從抽屜裡拿出公社革委會的大印,哈了口氣,穩穩地蓋在照片位置。

  那時登記不用照片,證上印著天安門和紅旗的圖案。

  鋼印重重壓下去,發出「咔」的輕響。

  「齊活了。」

  老徐把兩張證分開,遞給他們:

  「恭喜啊,陸連長,小丁同志。正月二十?到時候我可得去喝杯喜酒。」

  走出辦公室,陸垚把結婚證仔細折好,放進內兜。

  丁玫也學著他的樣子,把紅證收進外套口袋裡,還輕輕按了按。

  那張薄薄的紅紙。

  有了它,她就是法定的陸垚媳婦了。

  三個人從屋裡出來,陸垚拍拍背著的軍用書包:

  「我帶了喜糖,準備去民兵連告訴信兒,讓他們二十六去喝酒。」

  「你去吧,我不好意思去。」

  丁玫用手玩辮子稍兒。

  袁淑梅也說:「我們不認識民兵,就不去了,就在車裡等你吧。」

  「也行。」

  陸垚去了後院,找民兵連的弟兄們送喜訊。

  丁玫和袁淑梅就往外邊走。

  從大門口連說帶走的進來倆人。

  一個剛從家裡出來的楊守業,另一個卻是鄭文禮。

  雖然正月裡沒事兒,也沒有正式上班,不過鄭文禮在家呆著也寂寞,就要過來做做準備工作。

  過了年以後,準備把水嶺中學恢復正常上課,和貧管會做洽談等很多事情。

  剛好遇上在家裡吃過飯,一邊走一邊拿著掃帚咪剔牙的楊守業。

  倆人就聊著天兒,進了公社大院的門。

  「呀……這閨女咋這麼眼熟?」

  楊守業一擡眼先看見了丁玫和袁淑梅。

  雖然都是漂亮姑娘,不過他更注意丁玫。

  因為眼熟。

  鄭文禮正低著頭敘述自己的計劃。

  聽見楊守業說,也跟著擡頭……

  「呼」

  就感覺眼前一亮,一道光打在了丁玫頭上一樣。

  這就是他心中的女神呀!

  他的表情從驚訝到喜悅,從喜悅到疑問,上一次和丁玫見面的情景,第一次和丁玫撞車的情景,一瞬間,百感交集。

  醞釀了幾秒鐘才說出話來:

  「你咋來了?」

  丁玫嫣然一笑:

  「我來登記結婚,和陸垚。正月二十?」

  這句話就猶如半天空一道霹雷,「酷嚓」一聲打在鄭文禮的腦袋上。

  他眼前一黑,差點坐地上:

  「什麼,你說什麼?和誰……登記?」

  楊守業都聽清了:

  「她說和陸垚……哎呀,我想起來了,你是丁玫,丁大虎的閨女是吧?」

  楊守業趕緊看向鄭文禮。

  同時也想起來鄭文禮托自己說媒的事兒了。

  那時候鄭文禮對丁玫一見鍾情,然後就意亂情迷了。

  結果被人家丁玫給來了一膝蓋,差點幹廢了。

  楊守業都不由伸手揉揉頭,這裡被丁玫打了一茶壺,傷疤還在。

  再看鄭文禮,嘴唇抖動,看著丁玫,好像被人點穴了一樣。

  丁玫倒是很自然:「我和陸垚昨天定的親事,正月二十。」

  人逢喜事精神爽,即便是再討厭楊守業,現在看他也不煩人了。

  楊守業尬笑一下:「哦,好,陸垚給我信兒我就去。」

  鄭文禮卻還是不甘心。

  雖然這段沒有去找丁玫,不代表他不喜歡丁玫了。

  每天晚上不想丁玫幾遍呀。

  還一邊想一邊親枕頭呢。

  就想等有個合適的機會,再去找丁玫。

  結果再次相遇,竟然聽聞如此噩耗。

  簡直是揪心抓肝一樣的難受:

  「你你你……你是怎麼想的,居然嫁給這麼個流氓……小玫子,你趁著現在還沒舉辦婚禮,快點離婚!」

  丁玫的臉色一下就撂下來了。

  從滿面笑容到冷若冰霜,就用了零點一秒:

  「你幹嘛?胡說八道呢怎麼?」

  「他是個流氓,你嫁給他會後悔的!小玫子你信我,你嫁不嫁給我沒關係,我是為你好,千萬不要嫁給陸垚這個王八蛋……」

  「你嘴乾淨點!」

  丁玫忍無可忍了。

  剛登記你叫我離婚?

  我的男人你罵他王八蛋?

  擡手就是一個嘴巴子抽了過去。

  鄭文禮感到很是冤屈,捂著臉還叫:

  「你打我也得提醒你,不要往火坑裡跳……」

  袁淑梅看丁玫氣的不像樣,趕緊拉她:

  「小玫子,別理這種人,我們去車上。」

  此時鄭文禮才看見丁玫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子。

  上下打量,不由一愣。

  這女孩子的鞋子咋這麼眼熟。

  眼前不由自主就出現了衝進民兵連宿舍抓陸垚的場景。

  炕上躺著的女人被窩裡露出一頭長發黝黑,地上一雙豬皮棉鞋,左邊鞋幫上有一道破痕……

  而現在這個漂亮大姑娘的鞋子?

  文化人細膩,觀察入微。

  袁淑梅的這雙765棉皮鞋是上海貨,在整個水嶺公社恐怕也找不出一雙,何況左腳這個破痕了。

  難道她就是和陸垚躲在民兵連宿舍裡幹苟且之事的那個女孩子?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