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

第838章 對偷看女人洗澡的懲罰

  美麗島,清晨。

  天剛亮,李辰就被一陣吵嚷聲驚醒了。院子外面有人在喊,聲音又急又響,像是出了什麼事。

  李美麗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頭髮亂得像雞窩。

  「唐王,怎麼了?」

  李辰披上衣服,走到門口。

  趙鐵山站在院子外面,臉漲得通紅,旁邊還站著兩個兵,扭著一個光膀子的男人。

  那男人黑瘦黑瘦的,縮著脖子,不敢擡頭。李辰問怎麼了。

  趙鐵山指著那個男人,氣得說話都結巴了。「唐王,這小子,昨晚在小溪邊,偷看女人洗澡!被我的兵抓住了!他還不認!說看看怎麼了?又沒少塊肉!」

  李辰看著那個男人。

  二十齣頭,精瘦,臉上還有泥巴,眼睛到處亂瞟,像隻偷了雞的黃鼠狼。

  問他叫什麼,男人小聲說阿牛。李辰又問,你是哪個部落的。阿牛說,南邊島上的,阿魯巴的遠房侄子。

  趙鐵山踢了他一腳。「遠房侄子?阿魯巴怎麼有你這種侄子?丟人!」

  阿牛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

  李辰沒發火,蹲下來,看著阿牛的眼睛。「你昨晚,真看女人洗澡了?」

  阿牛點頭,又搖頭,又點頭。

  旁邊一個兵忍不住笑了。「唐王,他看了。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流了一地。我們站在他身後半天,他都不知道。」

  阿牛的臉漲得通紅,額頭上的青筋都暴起來了。

  李辰站起來,看著趙鐵山。「那幾個女人呢?誰?」

  趙鐵山指了指村子那邊。「阿蘭帶的頭。阿香沒了之後,阿蘭每天晚上帶著幾個姐妹去溪邊洗澡。說溪水涼快,洗了睡得香。」

  李辰想了想。「把阿蘭也叫來。」

  趙鐵山愣住了。「叫她來幹什麼?」

  「對質。」

  趙鐵山磨磨蹭蹭地去了。

  過了一會兒,阿蘭來了,身上穿著那件紅底碎花的裙子,臉黑得像鍋底。看見阿牛,眼睛瞪得像銅鈴,衝過去就要打。

  「你偷看老娘洗澡?老娘打死你!」

  趙鐵山抱住她。「別打!唐王在這兒,讓他定!」

  阿蘭掙紮了幾下,掙不開,沖著阿牛吐了口唾沫。「呸!不要臉!」

  阿牛縮在地上,抱著頭,一聲不敢吭。

  李辰讓趙鐵山鬆開阿蘭,問阿蘭。「昨晚你們幾個在溪邊洗澡,看見他了嗎?」

  阿蘭指著阿牛。「看見了他躲在樹後面,鬼鬼祟祟的。我當時就想衝過去打他,姐妹們攔著,說算了。沒想到被趙千總的兵抓住了。抓得好!這種人就該遊街!」

  李辰點點頭,看著阿牛。「你還有什麼說的?」

  阿牛擡起頭,小聲說。「唐王,在我們那兒,這不算事。女人洗澡,男人看看怎麼了?又沒碰她。以前在島上,男人女人都光著身子走來走去,誰看誰啊?」

  旁邊幾個從南邊島上來的人點頭,小聲議論。「是啊,以前都這樣。看看怎麼了?」

  趙鐵山火了。「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唐王定了規矩,不許偷看女人洗澡!你看了就是犯規矩!」

  阿牛不服氣。「什麼時候定的規矩?我怎麼不知道?」

  趙鐵山語塞了。規矩是李辰口頭說的,確實沒寫成條文。

  李辰看著阿牛,又看了看周圍那些人。有紅泥部落的,有阿魯巴部落的,有南邊島上的,還有慶國來的兵。

  每個人的表情都不一樣,有的生氣,有的無所謂,有的覺得小題大做。

  李辰開口了。「阿牛說得對。規矩沒寫出來,他不知道。所以今天,把規矩寫出來。白紙黑字,貼出來。誰犯了,按規矩罰。不知道的,不罰。知道了還犯,罰。」

  阿牛愣住了。「唐王,您不罰我?」

  「這次不罰。可下次再犯,罰。」

  阿牛鬆了一口氣,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阿蘭瞪了他一眼。「便宜你了。」

  李辰讓胡老三拿來紙和筆。紙是樹皮做的,粗糙,可寫字沒問題。筆是炭筆,李辰自己削的。蹲在石桌前面,一筆一劃地寫。

  第一條,不許偷看女人洗澡。違者,罰工錢一月。

  第二條,不許隨地大小便。違者,罰工錢半月。

  第三條,出門必須穿衣服。不許光膀子,不許光身子。違者,罰工錢十日。

  第四條,不許強行跟女人睡覺。你情我願可以,不願意硬來,罰工錢三月,重者趕出島去。

  李辰寫完了,念了一遍。所有人都不說話了。阿牛低著頭,臉還是紅的。阿蘭叉著腰,一臉解氣。趙鐵山點頭。「好。就該這麼定。」

  一個年輕人舉手。「唐王,以前我們在島上,都不穿衣服。熱啊。穿了難受。」

  「難受也得穿。島上以後要建城,城裡人來人往,光著身子像什麼話?女人不穿衣服,男人看了想入非非。想入非非就出事。出事了就打架,打架就死人。」

  年輕人撓撓頭。「那穿多少?」

  「上身下身都遮住。男的穿短褲,女的穿裙子。幹活的時候可以光膀子,可旁邊有女人的時候不行。」

  「那洗澡的時候呢?」

  「洗澡的時候去澡堂。男女分開。不許混洗。」

  旁邊一個女人笑了。「唐王,夫妻倆也不能一起洗?」

  「夫妻倆在自己家洗,可以。在外面不行。」

  「那還好。我還以為夫妻倆都不讓洗了。」

  所有人都笑了。阿牛也笑了,笑著笑著,被阿蘭瞪了一眼,不笑了。

  李辰把寫好的規矩遞給趙鐵山。「貼出去。村口貼一張,碼頭貼一張,工棚貼一張。不認識字的,讓人念給他們聽。」

  趙鐵山接過紙,問。「唐王,隨地大小便這條,怎麼抓?」

  「隨地抓。拉屎拉尿去茅房。茅房多蓋幾間,男女分開。誰在路邊拉,抓住就罰。」

  「茅房蓋在哪兒?」

  「村東頭蓋一間,村西頭蓋一間,碼頭蓋一間,工棚旁邊蓋一間。夠用了。」

  阿海舉手。「唐王,隨地大小便這條,能不能寬限幾天?我們以前都在海邊拉,拉完海水一衝就沒了。茅房不習慣。」

  「寬限三天。三天之後,誰還在外面拉,罰。」

  阿海點頭。「行。三天夠了。」

  下午,李辰站在村口,看著那張貼在牆上的規矩。紙被風吹得嘩嘩響,旁邊圍了一圈人,有認識字的在念,不認識字的在聽。一個老人在搖頭。

  「以前哪有這麼多規矩?想拉就拉,想看就看。現在不行了。」

  旁邊一個年輕人說。「以前是以前。以前咱們住山洞,穿樹皮,吃生魚。現在住磚房,穿布衣,吃米飯。規矩多了,日子也好了。」

  老人不說話了。看著那紙規矩,看了好一會兒,點了點頭。「也是。日子好了,規矩得跟上。」

  李辰笑了。走過去,拍了拍老人的肩膀。「老人家,您說得對。規矩不是為難人,是為了大家好。大家好了,您也好了。」

  「唐王,我聽您的。從今天起,不隨地拉屎了。」

  「不光不隨地拉屎。還不偷看女人洗澡,不光膀子,不欺負女人。」

  老人點頭。「都聽。都聽。」

  傍晚的時候,李辰坐在溪水邊,看著那幾個女人在遠處洗澡。

  她們搭了一個草棚,把溪水圍了起來,外面看不見裡面。阿蘭從草棚裡探出頭,看見李辰,喊了一嗓子。「唐王,您別往這邊看啊!」

  「不看。背對著呢。」

  阿蘭縮回去了。過了一會兒,又探出頭。「唐王,您定的規矩,自己得帶頭。您要是偷看,也得罰。」

  「不偷看。你們洗你們的。」

  阿蘭笑了。「這還差不多。」

  李美麗端著一碗茶走過來,在李辰旁邊坐下。「唐王,您今天定那些規矩,會不會太嚴了?」

  「嚴嗎?我覺得不嚴。」

  「阿牛說,以前在他們那兒,男人看女人洗澡,不算事。女人還故意讓男人看呢。」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以前他們住山洞,現在住磚房。以前吃生魚,現在吃米飯。以前沒規矩,現在得有。人往高處走,規矩也得往高處走。」

  李美麗想了想。「也是。以前我也光著身子,現在穿了衣服,反而不習慣了。脫了覺得冷,穿著覺得熱。」

  「穿久了就習慣了。」

  「唐王,您定了規矩,走了以後誰管?」

  「趙鐵山管。阿海幫。你看著。」

  「有人不聽話怎麼辦?」

  「第一次提醒,第二次警告,第三次罰工錢。罰了還不改,趕出去。」

  李美麗點頭。「懂了。」

  夜裡,月亮升起來了。李辰坐在新院子門口,面前擺著一盞電燈,燈亮著,白亮白亮的。趙鐵山蹲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塊木闆,木闆上釘著那張規矩。他在木闆上鑽了個洞,穿了根繩子,準備掛在村口。

  「唐王,您說,這些規矩,能管用嗎?」

  「能。管不管用,不在規矩,在管規矩的人。你管得嚴,就管用。你管得松,就不管用。」

  「那我管嚴點。」

  「嚴歸嚴,別過頭。該罰的罰,不該罰的別亂罰。罰錯了,人心就散了。」

  「怎麼分該不該罰?」

  「多問,多看,多想想。拿不準的,問李美麗。她也拿不準的,等我回來。」

  趙鐵山點頭。「好。」

  遠處,村子裡傳來一陣笑聲。是阿蘭在笑,笑得很響,像銅鈴。趙鐵山站起來,往那邊看了一眼,臉紅了。李辰笑了。「去吧。阿蘭等你呢。」

  趙鐵山撓撓頭。「不急。先把規矩掛好。」

  「規矩明天再掛。今天先去陪阿蘭。人家等了你一天了。」

  趙鐵山臉更紅了,站起來,磨磨蹭蹭地走了。走了幾步,又回頭。「唐王,您晚上早點睡。別熬太晚。」

  李辰笑了。「知道了。去吧。」

  趙鐵山走了。李美麗從屋裡走出來,端著一碗湯,遞給李辰。「唐王,喝湯。魚湯。」

  李辰接過來喝了一口。湯很鮮,魚很嫩。「好喝。」

  李美麗在他旁邊坐下。「唐王,您說,阿牛以後還會偷看女人洗澡嗎?」

  「不會了。罰了一次,長記性了。」

  「您沒罰他啊。」

  「沒罰錢,可嚇了他一次。比罰錢還管用。」

  李美麗也笑了。「您真壞。」

  李辰摟住她。「不壞怎麼管人?」

  月亮慢慢往西邊挪。遠處,海面上風平浪靜。

  李辰看著那些星星,心裡很踏實。規矩定了,貼出去了。

  有人不習慣,可慢慢會習慣。人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了。習慣了,就成自然了。成了自然,就不用管了。

  他低下頭,看著懷裡睡著的李美麗。她的嘴角微微上翹,像做了什麼好夢。

  李辰親了親她的額頭,輕聲說了一句。

  「美麗,規矩定了,以後就靠你了。」

  李美麗在夢裡笑了。笑得很淺,可很好看。

  遠處,海浪拍在沙灘上,嘩啦嘩啦的,像在唱歌。

  歌聲飄在風裡,飄在海面上,飄在每一個人的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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