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飢荒年:美女村長逼我娶老婆

第928章 考核伺候男人的事

  三道考核的第二天,幾個姑娘的卷子被李小荷送到了正堂。

  玉娘把四份《密封圈論》、四份碼頭調度建議、四根鐵釘在桌上依次排開,跟柳如煙一起反覆看了好幾遍。

  「阿芷碼頭調度那份建議,寫的是東西區泊位分配不合理。她是第一個發現這問題的——咱們管了兩年碼頭,天天看,誰也沒覺得不對勁。」

  柳如煙拿起阿芷那根歪歪扭扭的鐵釘。

  「鐵釘打得最差,腦子最好用。阿姝碼頭那份建議是裝貨卸貨分泊位。她爬龍門吊爬得比男人還利索。鐵釘打得最好,碼頭建議反而中規中矩。姐妹倆一個用眼一個用手。」

  「阿蕙的賬算得最清楚。換班時間空了半個時辰沒人幹活,這問題碼頭管了兩年沒人提過。」

  玉娘把阿蕙的碼頭建議抽出來,「阿芸畫的那張圖雖然歪歪扭扭,可大船小船分開停的道理是對的。隻是寫不出來,茶壺裡煮餃子。」

  玉娘把四份卷子攏到一邊,端起茶喝了一口。

  「才學、生活技能,都沒問題。現在隻有一個——她們來唐國之前,知不知道自己是來做什麼的?」

  「你的意思是,那種事,有人教過?」

  「咱們都是從姑娘過來的。窮人家女兒,出閣前誰教過?我當年是從書上看的。可她們不一樣。莘侯繒侯把女兒往唐國送,心裡清楚這是聯姻。聯姻意味著什麼?意味著遲早要上唐王的床。她們來之前,宮裡有沒有教過?」

  「你的意思是,這事兒還得考?」

  「不是考。是問。這種事,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不會可以學,怕的是不懂裝懂,到時候鬧出笑話。也怕的是懂了卻心裡勉強,為了聯姻硬撐。我不想委屈她們,可也不能委屈唐王。」

  柳如煙沉默片刻。

  「你打算怎麼問?這話可不好開口。」

  「直接問。對聰明人,拐彎抹角是侮辱。」

  玉娘讓李小荷把四個姑娘一個一個請進正堂。第一個進來的是阿姝。阿姝站得筆直。

  「阿姝姑娘,今天不問密封圈,也不問碼頭。問你一件私事。你來唐國之前,有沒有人教過你,聯姻之後該怎麼伺候唐王?」

  阿姝的臉騰地紅了,可腰桿還是直的。

  「教過。臨走前一天晚上,父侯叫了宮裡一個老嬤嬤來教我。老嬤嬤拿了一個陶罐,往裡面倒了水,說洞房就是男人把東西放進女人身子裡。」

  「我說我知道。她說你知道什麼。我說我家鐵匠鋪後院養了豬,公豬母豬我看過。老嬤嬤氣壞了,說我公主怎麼能說這種話。我說公主也是人,怎麼就不能說了。」

  「臨走父侯說,阿姝,你脾氣硬,嫁過去不要跟唐王頂嘴。我說隻要他有理,我就不頂嘴。」

  玉娘喝了一口茶,嘴角動了一下。

  「還有沒有別的?」

  「老嬤嬤說,男人喜歡女人叫。我說叫什麼。她說就是那種聲音。我說我不會。她說上了床自然會。我不信。後來問阿蕙,她說那叫床笫之聲。我說你怎麼知道。她說書上看的。」

  「你父親有沒有跟你說過,聯姻之後,什麼時候圓房?」

  「說了。他說什麼時候唐王要我,就什麼時候。不要,就等著。等多久都行。就是不能哭。繒國公主,哭給別人看丟人。」

  玉娘點頭。

  「叫阿蕙來吧。」

  阿蕙進來時手裡還攥著個小本子,往桌前一站,不等玉娘開口就先鞠了個躬。

  「玉夫人,是不是要問那方面的事?」

  玉娘差點被茶嗆著。

  「你怎麼知道?」

  「臣女在家排行老二,不像大姐要穩重,不像三妹要乖,不像四妹要寵。從小臉皮厚。父侯叫老嬤嬤來教,大姐聽完就走了,臣女把老嬤嬤留下來問了一晚上。」

  「問什麼姿勢、什麼時間、完了之後怎麼辦。老嬤嬤被臣女問得臉都綠了。」

  「你都問什麼了?」

  「問男人喜歡什麼樣的。老嬤嬤說男人喜歡女人主動一點。臣女問怎麼主動。她說解衣服的時候要慢,手不要抖。臣女說我手從來不抖。她說不是幹活的手,是解衣服的手。臣女說我解衣服跟幹活一樣,也不抖。老嬤嬤說算了教不了你。」

  「還問什麼了?」

  「問疼不疼。老嬤嬤說頭一回疼,後面就不疼了。臣女問能不能不疼。她說沒辦法。臣女想了很久,最後在回來的馬車上想通了——打鐵淬火,頭一回也疼。手燙出泡,淬火多了就不燙了。一個道理。」

  「你父侯怎麼說?」

  「父侯說,阿蕙,你是四個姐妹裡最會算賬的。聯姻這筆賬,不是唐王賺我們,也不是我們賺唐王,是兩家合夥。合夥就要互相信任。信任的第一步,是把話說明白。所以夫人問什麼臣女就答什麼,不端著。」

  「叫阿芸來吧。」

  阿芸進來時懷裡還抱著那袋玉米種子,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阿芸姑娘,你知道夫人要問什麼嗎?」

  阿芸點頭。

  「知道。二姐出來跟我說了。」

  「那你怎麼想?」

  「臣女有點笨。不像大姐那麼聰明,不像二姐那麼會說話。老嬤嬤教的時候臣女沒聽太懂。她說男人和女人要睡在一起。臣女說我知道。她說不是那種睡,是那種。臣女問哪種。她比劃了半天,最後臣女說,是不是像公雞母雞那樣。老嬤嬤說對。臣女說那有什麼好教的。」

  「後來呢?」

  「後來臣女問老嬤嬤,怎麼才能懷孕。老嬤嬤說那得唐王願意。臣女問,唐王怎麼才願意。老嬤嬤說那要看你自己。臣女想了很久,覺得臣女長得不如姐姐們好看,隻能多種點玉米。以後給唐王煮玉米粥喝。」

  阿芸擡起頭。

  「夫人,臣女知道自己的短處。不會說話,不會打扮,力氣也不大。可臣女會種地。唐王要是不嫌臣女笨,臣女就給他種一輩子地。他喜歡吃嫩玉米,臣女就在溫室裡種。他喜歡吃老玉米磨的面,臣女就挑最好的棒子曬乾磨粉。」

  玉娘放下茶杯。

  「你不笨。能說出這番話的人,一點不笨。叫阿芷來吧。」

  阿芷最後一個進來。十七歲的姑娘,站在正堂中央,手指微微攥著袖口,臉上有一層薄薄的紅暈,可眼睛沒有躲。

  「阿芷姑娘,你是莘侯獨女,從小沒有娘。有些話,可能沒人教過你。」

  「夫人,有人教過。」

  「誰?」

  「宮裡一個老宮女。以前伺候過王後的。臣女臨走前去找她。老宮女教了臣女很多。說完又加了一句,說男人在床上其實不在乎你會不會,在乎你願不願意。你願意,他不會的你可以學。你不願意,你會也沒用。」

  「這個老宮女,是個明白人。她還說什麼了?」

  「她說,唐王的夫人多,可他選夫人有規律。一是都會做事。二是都有主見。三是都能替他分憂。她說你要是隻想靠臉靠身子,趁早別去。你要是想靠腦子靠本事,就記住一句話——在床上你是他的女人,下了床你是他的幫手。兩樣都做好了,他離不開你。」

  阿芷停了一下。

  「夫人,臣女想了很久,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可臣女想試試。」

  玉娘站起來,走到阿芷面前。

  「擡起頭。」

  阿芷擡起頭。

  「你想試哪一樣?是在床上做他的女人,還是下了床做他的幫手?」

  「都想。臣女知道自己力氣小,不夠強壯。可臣女可以學。臣女跟柳夫人學批示公文,手抄出繭子也不停。臣女跟李助理學管賬,晚上點燈算到半夜。臣女在碼頭蹲了半天,發現泊位分配不合理。臣女打鐵釘打不好,可臣女沒停。夫人,臣女不知道這算不算幫手。可臣女想當他的幫手。」

  「那個老宮女給你上了很好的一課。她知道聯姻的真諦——不是攀附,是合夥。你回去跟阿姝她們說,你們四個,各有各的長處。圓房的事不著急,等別院蓋好再說。在這之前,先在府裡各處跟著學。學成了,自然有你們的位置。」

  阿芷退出正堂。柳如煙從屏風後面走出來。

  「這個阿芷,是四個裡面最沉得住氣的。」

  「那個老宮女是真正的明白人。在床上是女人,下了床是幫手——這話比什麼春宮圖都管用。我本來想看看她們誰最懂伺候男人,現在發現,最懂的那個,反而不是最會說話的那個,是最認真把事兒當回事的那個。」

  李小荷從門外探進頭來。

  「夫人,幾位姑娘回去了。阿姝又去鐵廠了,阿蕙去碼頭找了一個老船工商量怎麼填換班時間那個空檔,阿芸去西大學堂問老師玉米地膜的事兒,阿芷去柳夫人的書房接著抄公文。」

  玉娘把桌上那四根鐵釘收起來,放進一個木盒子裡。

  「這四根鐵釘,我留著。以後誰當了夫人,我把這根釘子還給她。讓她看看,自己當初是怎麼進的李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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