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400章 孕吐

  「且它燃得極透,待徹底燃盡,藥粉便會跟著一併揮發,半分殘留都不會留下。」

  她頓了頓,眸底掠過幾分篤定,續道:「便是醫術再高明,心思再縝密的大夫,前來探查,也看不出貓膩。」

  戚清徽毫不猶豫:「我出門一趟。」

  明蘊問:「去哪兒?」

  戚清徽:「徐既明那兒。」

  明蘊恍然:「你是要用在儲君身上?」

  畢竟,徐既明入了翰林後,假意給儲君當了參謀。

  戚清徽:「誰讓儲君整日病殃殃的,卻總不見得死,總要幫他一把。」

  不到絕境,如何敢放手一搏去造反?

  這話換作旁人聽見,早已嚇得面色發白,明蘊卻依舊鎮定如常。

  「這麼說來,我總算能吃一口蜜浮酥柰花了?」

  然後,她表示遺憾。

  「我還以為是給聖上的。」

  戚清徽:「聖上那邊戒備森嚴,暗中的人高手如雲,個個警惕至極,根本無從下手,也過於冒險。」

  像圍了銅牆鐵壁一樣,謝斯南都沒法在奉天殿安插人手。

  明蘊卻看著他:「如果有人能呢。」

  戚清徽知道她說的是誰。

  「不妥。」

  戚清徽:「他並非日日歇在靜妃宮中,這種香,得長期用才有效。」

  那明蘊遺憾了。

  不過……

  戚清徽離開後,明蘊望著皇宮的方向,若有所思。

  徐府之內,徐既明素來身子孱弱,堪堪入夜,便已預備安置歇息。

  才剛在軟榻上躺穩,戚清徽便已悄無聲息地破窗而入,身形利落,半點聲響未發。

  戚清徽:「來活了。」

  徐既明面上滿是萎靡困頓,語氣裡滿是崩潰抱怨:「不是我說你,昨夜半夜前來倒也罷了,畢竟你才歸京都,有事尋我商議尚可理解。」

  「怎的今日又來了?就不能一口氣盡數交代清楚嗎?」

  他嘆了口氣,滿臉苦楚:「我如今在翰林院當差,白日公務纏身,半點空隙都沒法補眠,可不像你,身子如鐵打一般硬朗,熬得住。」

  話音剛落,他擡眼瞥見戚清徽眼底濃重的青紫,眼下烏青一片,

  嗯,比他嚴重多了。

  戚清徽將懷中的紫檀木匣擲給他。

  「想個法子,給儲君用上。」

  徐既明指尖摩挲過匣面紋路,心中已然有數。

  他披了外衫準備起身。

  「別的事呢?」

  戚清徽卻往外走,語氣淡漠:「沒了,回見。」

  徐既明:?

  忍不住開口喚住他。

  「既隻是送物件,為何不叫霽一代你跑腿?何苦親自跑這一趟。」

  戚清徽腳步猛地頓住,一時怔然,隻覺頭昏腦脹,竟被他問得啞口無言。

  他今日早早回府,不就是為了補覺麼!

  可見連日操勞,早就暈頭轉向了。

  戚清徽看向霽一:「怎不提醒我?」

  霽一恭敬:「屬下以為爺另有要事要親自辦,您的心思,屬下不敢妄自揣測。」

  戚清徽:……

  徐既明笑:「來都來了,就在隔壁廂房歇下,莫來回折騰了。」

  戚清徽卻沒應。

  他朝外去。

  跨出門檻時,嗓音這才不輕不重,順著風傳來。

  「我不像你孤家寡人,府上有人等。」

  徐既明:……

  好在徐府和榮國公府隔得不遠,小半個時辰後,戚清徽就回府了。

  他這次,一頭紮到了盥洗室。

  等沐浴畢。

  水汽氤氳未散,戚清徽著一身素色軟緞寢衣,鬆鬆系著襟口出來。

  分明很平常啊。

  可明蘊就覺得戚清徽勾人。

  懷著孕怎麼就格外的……情思翻湧?

  明蘊死死壓住念頭。

  「晚膳給你留著……」

  戚清徽卻朝裡屋去。

  躺好。

  顧不上了。

  「不吃了。」

  戚清徽幽幽:「要猝死了。」

  明蘊見狀,便吩咐霽五往小廚房取些易消化的點心,再端一碗燕窩牛乳來。

  她回身將吃食一一擺在床前小櫃上,想著戚清徽若半夜醒轉,也能隨手墊上幾口。

  待諸事妥帖,她才輕手輕腳,悄聲上了榻。

  翌日天明,明蘊醒時,身側早已空無一人,隻櫃上點心與燕窩都見了底。

  往後幾日,戚清徽依舊早出晚歸,連戚臨越也忙得腳不沾地。

  明蘊遣人時時留意外頭動靜,隔三差五,霽九來稟報。

  「四皇子先前被擡回府,一口咬定是儲君陷害,卻拿不出半分證據;可儲君那邊,也沒法自證清白。」

  「七皇子仍在禁足,卻半點沒閑著,硬是闖出去探望四皇子,還放話說,莫要隻疑儲君。儲君不是善類,他母後也未必乾淨。」

  「荊州一案涉事官員,盡數賜死,無一姑息。」

  「外頭都道聖上……英明果決,雷厲風行,不惜與長公主生隙,也要廢黜駙馬、肅清朝野,實在大快人心。」

  明蘊前幾句還聽得平靜,聽到此處,心口忽然一陣翻湧,隱隱犯惡。

  周理成在京都險些送命,戚清徽為此上下奔走、費盡心力,到頭來,所有功勞竟全被壓下,盡數歸了帝王一人。

  霽五在旁忍不住低罵:「真是不要臉!聖上當初本不願動駙馬,如今好事全攬在身上,倒成了他一人的功勞。」

  明蘊神色淡淡:「誰讓他坐在那個位置。」

  日子過得飛快,明蘊害喜之勢愈重,人也越發慵懶,索性便不大出門。

  她按住翻騰的胃,勉強壓下喉間噁心,對霽五說。

  「把雞湯端下去,聞著這味兒便難受。」

  霽五連忙應聲,端著一口未動的雞湯退了出去。

  偏巧此時,戚清徽回來了。

  樞密院的事已料理得差不多,他打算索性告假,稱病歇幾日。

  他進門時,手裡竟端著那碗剛被端走的雞湯。

  明蘊立時蹙起眉,用錦帕死死捂住口鼻。

  「怎麼又端回來了?」

  戚清徽緩聲道:「有些婦人本就懷相重,半分葷腥油氣都聞不得。如今,母親院裡的魚你嫌腥,連食鼎樓的炙肉也不愛碰了,總不能日日隻吃素。」

  明蘊:「弟妹懷全哥兒的時候,也是這般熬過來的。熬過這幾月,身子就鬆快些了。」

  戚清徽:「你也說了,熬。」

  能是什麼好事。

  明蘊:「那也沒法子。」

  「有。」

  戚清徽看著她:「陪我試試?」

  明蘊剛以為戚清徽是不是要灌她。

  就看見戚清徽當著她的面,拿起糖罐,一勺、兩勺、三勺,盡數加進雞湯裡。

  明蘊:!!

  她不自覺微微坐直了身子。

  戚清徽舀起一勺,送到她唇邊,眼底帶著幾分淺淡的縱容:「再嘗嘗,還犯噁心嗎?」

  明蘊遲疑著張口,慢慢咽下。

  「怎麼樣?」

  明蘊眨了眨眼。

  「香……香得都迷糊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