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43章 咱們是正經夫妻,又不偷情

  茶水間。

  明蘊生得本就穠艷,平日裡眉眼總凝著幾分疏淡的清冷,此刻眼波輕漾,兩種截然不同的情態融在一處,竟不顯突兀,反倒愈發驚心動魄。

  戚清徽沒應聲,隻從喉間滾出一聲低低的、幾不可聞的笑。

  他眸色微暗,早已習慣明蘊時不時的語出驚人。

  隻是可惜,從沒在她臉上見過女兒家該有的羞赧情態。

  臉,都難得紅上一回。

  很少有什麼事能讓她情緒真正劇烈起伏。

  不過戚清徽見過。

  榻上,她捱不住時,眼角泛著【氵朝】紅水色,死死咬著唇,連聲音都變得細碎輕顫。

  她太理智了。

  理智得讓戚清徽高看,也讓他心生歡喜,卻又忍不住……想見一見,尋常時候她失態的模樣。

  明蘊:「???」

  她不理解這有什麼好笑的?

  明蘊擰了擰眉,剛想問戚清徽是不是又覺得她招笑。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映荷同僕婦的說話聲。

  「我瞧著鄒夫人愛吃棗泥糕,且吩咐庖廚,回頭往鄒夫人廂房送點心時可添上。」

  「老宅的娘子們、少夫人們眼下都在五娘子院裡坐著,多送些吃的過去。小娃娃們吃的玩的,也別落下。」

  說話聲越來越清晰,顯然人正往這邊走來。

  明蘊正色。

  剛要起身,戚清徽卻將她困在圈椅上。面上笑意未散,似乎不在意外頭的動靜。

  「這倒難住我了。」

  明蘊:「??」

  戚清徽蹙了蹙眉,指尖輕輕托起她下頜:「方才嘗得太急,沒辨仔細。」

  溫熱的呼吸掠過她唇瓣:「容我再品品?」

  若是在寢房裡。

  明蘊或許早就縱著他了。

  她甚至不樂意被戚清徽壓著,總得爭個上風才罷休。

  可眼下……

  明蘊提醒:「有人。」

  「聽見了。」

  戚清徽淡淡:「可你我是正經夫妻,怕什麼?」

  明蘊覺得很有道理。

  可……

  可明蘊清楚,戚清徽在外是極重分寸規矩的。

  眼下這般,不過是戲謔她。怎可能真親上來,讓奴僕撞見。

  想通這點,明蘊心頭那點突如其來的慌亂驟然消散,化作一絲極淡的興緻。

  她嘴角笑意漸濃,擡手撥了撥鬢髮。

  猝不及防一把拉住戚清徽前襟,猛地將他向前一拽,迫使他俯身挨近。

  彼此呼吸瞬間交纏。

  戚清徽毫無防備,被她拽得身形一晃,不得不俯身撐住圈椅兩側的扶手,才堪堪穩住。

  兩人距離瞬間近得駭人。

  並未真的親上。

  恰在此時,映荷引著一行捧物的奴僕掀簾入內。

  隻見姑爺將娘子困在圈椅中,衣擺垂落,幾乎完全遮住了娘子的身形還有那杏紅的裙裾。

  映荷瞧見娘子那……隻露出一角微微淩亂的鬢髮,和半截白皙脆弱的後頸。

  以她帶頭,後頭的奴僕忙不疊要退,恨不能自己從未進來過。

  明蘊卻在這時,自戚清徽肩側擡起眼波,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輕嗔。

  「都說了,莫要在此……人來人往的,若是讓人瞧見,叫我往後如何見人?」

  戚清徽身形幾不可察地一僵:「……」

  他眼底墨色翻湧。

  沒臉見人的,怕是他。

  趁著他身形微僵的瞬息,明蘊見好就收,手上用力將他推開,自己則從容起身,理了理鬢髮和金簪。

  似乎才發覺那些奴僕。

  很快,她唇角彎起一個無可挑剔的,端莊溫和的弧度,對僵在原地的奴僕淡聲道:「我和夫君不過是在此尋常說話罷了。什麼都沒有,都進來吧。」

  奴僕不信!!!

  沒想到大公子往日冷冷淡淡的,竟然這般迫不及待。

  奴僕們飛快交換眼色,恨不得縮進地裡。

  映荷感覺空氣稀薄,很快領著人取了吃食,又退下。

  奴僕們離開茶水間,這才忍不住出聲。

  「大公子平素冷冷清清的,總覺得似他那樣的人,一心隻有公務,沒想到竟這般稀罕少夫人。」

  映荷:……

  她……她也沒想到。

  奴僕:「少夫人平素辦事雷厲風行,在世子面前,卻也是玉軟花柔的美人,半點招架不了。哎呀,那場面著實讓人震驚,我們一個個怎這般不長眼!擾了大公子的好事。」

  映荷:……

  她……她也震驚。

  「笑死,少夫人還說,隻是尋常說話,有誰說話說成這樣的?到底才新婚,臉皮薄。方才不敢多看,也不知口脂花沒花。」

  映荷:……

  她不願相信,娘子臉皮……會薄。

  外頭的聲音越來越小。

  直至消失不見。

  映荷去做別的事了。可這些僕婦還是沒停嘴。

  「二公子是出了名的疼媳婦,我看這樣子,大公子怕是不遑多讓,就是性子內斂,沒表現出來。」

  「沒錯。」

  私下竊竊私語,正好被主屋出來透口氣的戚臨越撞見。

  戚臨越饒有興味地問:「什麼沒表現出來?」

  很快,他大步往回走。

  「族老,給您說個趣事。」

  茶水間的明蘊並不知情。

  她氣定神閑去取來茶葉,走近戚清徽。

  「是這裡煮好,還是拿屋裡煮?」

  被明蘊結結實實擺了一道的戚清徽,立在原地,隻覺得額角突突直跳。

  「你……」

  才說了一個字。

  明蘊:「我和夫君是正經夫妻,日後死了都要葬在一處,又不是外頭的野鴛鴦偷情,怕什麼?」

  很好。

  用他的話來堵他。

  戚清徽終是,極其緩慢、極其沉重地,閉上了眼睛。

  看他這樣,明蘊舒坦了!甚至和吃了糖一樣舒坦!

  她眉眼才有了笑意,戚清徽已收拾好情緒。

  「姑爺。」

  外頭又傳來映荷折而往返的嗓音。

  她沒敢入內,就立在外頭恭敬問。

  「族老讓奴婢來催催,茶可有煮好。」

  沒有。

  還沒開始煮。

  戚清徽神色如常地伸手,似心無旁騖地去接那罐茶葉。

  明蘊隻當他要去煮茶,剛鬆懈半分,他卻將茶罐隨手擱在案邊,手腕倏然翻轉,精準地握住了她未來得及收回的手腕。

  明蘊猝不及防:「怎麼?」

  戚清徽低眸看她,神色依舊是淡的。

  他語氣平淡:「沒花。」

  聲音近得拂過她耳廓:「我總不能,平白被你壞了清白名聲。」

  明蘊:……

  咱們之間,都這樣那樣了,能有多清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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