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163章 看路,你沒她抗摔

  翌日,天色微明,寒意逼人,驛站外,車馬儀仗已整裝完畢。

  戚臨越湊近,同戚錦姝說著話,帶著戲謔。

  「還借馬麼?讓你再騎一日。」

  戚錦姝被迎面而來的寒風吹得一個哆嗦,恨不得把整個人都縮進厚厚的鬥篷裡。

  「這鬼天氣,騎馬上路怕是要凍成冰雕!兄長安得什麼心?不想要我這個妹妹了直說,何必拐著彎兒害我!」

  「喲,你還知道冷啊?」

  戚臨越被她逗樂了,將手裡捂著的鎏金小手爐不由分說地塞進她懷裡。

  榮國公目光掃過地上未化的殘雪和結了薄冰的車轍印。

  「雪後路滑,都小心……」

  話還沒說完。

  就聽砰的一聲。

  朝馬車去的戚錦姝結結實實摔了一跤,手爐咕嚕咕嚕滾到了明蘊腳邊。

  摔得太快,攔都攔不住。

  明蘊快步上前,剛要去扶。

  戚錦姝伸出一隻手,拒絕。

  「不必。」

  她顯然摔習慣了,自己爬起來的的速度很快。

  掏出銅鏡,檢查了一下妝容。

  「還好還好。」

  檢查完,戚錦姝利索爬上馬車。

  知道戚錦姝容易摔跤,可親眼目睹到底是不一樣的。

  明蘊大為震撼。

  可戚家所有人已司空見慣。

  榮國公去扶榮國公夫人,憂心忡忡:「小五也不小了,怎麼還毛毛躁躁的。」

  榮國公夫人點頭。

  「這還沒出閣,要是嫁了人有了身子,那還得了?」

  榮國公操心。

  「誰說不是,這以後的姑爺可得找細心能照顧人的。」

  他掃了眼,無微不至的戚臨越。

  戚臨越扶著姜嫻。

  「娘子,小心些。注意腳下。」

  榮國公滿意!

  視線又轉向另一側。

  落在正伸手虛扶著明蘊手臂,準備扶她上車的戚清徽身上,心下略略一松。

  令瞻總算……還不算完全沒救,知道有樣學樣,照拂妻子。

  明蘊打聽:「錦姝……她總這樣嗎?」

  戚清徽點頭:「一月不摔幾次,都不行。」

  明蘊忍不住去想,戚錦姝的腿是不是真的長短不一。就聽頭頂傳來戚清徽的聲音。

  「看路,你沒她抗摔。」

  明蘊坦蕩表示:「再滑的路,我也走過。」

  這是實話。

  別說走,便是先前在雪夜裡疾行穿梭於巷道,她也未曾跌倒過。

  隻是……明蘊眼眸微閃。

  她那時再穩重周全,也到底是個未出閣的深閨娘子。

  受了驚嚇,頂著風雪寒氣奔波,回府後衣裳濕了大半,又強撐著精神處理後續,當夜便起了高熱,燒得迷迷糊糊,昏沉了數日,生了好大一場病,幾乎去了半條命。

  明蘊腳步緩緩停下。

  戚清徽:「怎麼?」

  明蘊回神。

  她淺笑:「無事。」

  戚清徽定定看她半晌。

  明蘊心裡有事。

  可顯而易見,她不願說。

  在她上了馬車後,戚清徽從霽五手裡接過允安。

  剛準備一併塞到馬車。

  察覺不對。

  允安手裡一大把的糖。

  戚清徽眯了眯眼。

  「哪來的?」

  很顯然,明蘊每日不許她多吃。

  便是榮國公夫人再寵溺,也清楚吃多了糖容易壞牙,在這件事上,戚家上下很有默契達成共識。

  允安手忙腳亂摟著戚清徽的脖子,深情款款。

  「爹爹。」

  戚清徽:……

  不吃這套。

  允安隻好帶著商量。

  「你能瞎一下嗎?」

  戚清徽氣笑了。

  「你可真孝順。」

  正要教導兒子,戚清徽卻察覺落在他身上的一道目光。

  戚清徽看過去。

  是不遠處的徐知禹。

  準確來說,是落在允安身上。

  徐知禹神色複雜,有心虛,有難為情,還有躲閃。

  戚清徽:……

  真的,戲很多。

  允安告狀:「爹爹,就是他,是他先前偷偷塞給我的。」

  戚清徽:???

  允安奶聲奶氣繼續打商量:「你找他去吧,罰了他就不準罰我了啊。」

  戚清徽把糖全部沒收,將崽子塞到車廂。

  「管管。」

  明蘊拉過崽子,譴責。

  「怎麼什麼人給的東西都收?也不怕哪日被拐子騙去了。」

  允安:「可……」

  他為難:「糖真的好吃啊。」

  明蘊繼續譴責。

  「那你怎麼不知道孝敬你娘親。」

  戚清徽:……

  車隊向前走,車輪滾動,啟程。

  戚清徽剛牽過霽一手裡的韁繩。偏偏還有不長眼的路過。

  謝斯南:「那廣平侯世子看你做甚?」

  謝斯南莫名其妙:「眼神怪怪的,就好像是……」

  戚清徽:「閉嘴。」

  他不想聽。

  一定不是什麼好話。

  謝斯南毫無顧忌:「像是你把他給負了。」

  「行啊!戚清徽。你搶了他未婚妻,轉頭還能讓他對你暗送秋波啊!」

  謝斯南:「教教我。」

  他發自肺腑:「教教我!我要是有你這兩下子,也不至於趙娘子還不搭理。」

  戚清徽冷臉上馬:「駕!」

  「欸!」

  謝斯南剛要追上去。

  「七皇弟。」

  隻見許久沒有露臉的二皇子擡步過來。

  二皇子看著格外隨和:「你同戚世子有說有笑說什麼呢?」

  謝斯南冷了臉,將二皇子放在他肩上的手拂開。

  「你瞎啊。」

  「他對我何曾有半個笑臉?」

  二皇子笑意不改。

  戚清徽和謝斯南不合,與他而言,才是好事。

  謝斯南惱怒:「讓他不許再彈劾我,他竟然敢不應,還是一如既往的不知好歹,讓人厭煩。」

  二皇子安撫:「你也彆氣了,戚世子向來公事公辦。」

  謝斯南聽不進去。

  「他真不是個東西。」

  然後,他斜睨二皇子,逮著誰都罵。

  「離我遠點,你又是什麼好東西了?」

  車廂內。

  映荷近身伺候,看了眼一旁趴在車窗往外看景緻府允安,低聲道:「程陽衢腰間還掛著玉葫蘆。奴婢瞧得真真的,不會有錯。」

  江南的百姓誰不知,巡撫每次出門,腰間都有葫蘆當做護身符。

  聽說……是早年間尋了位得道高僧批命,掛了那玉葫蘆,便能逢兇化吉,官運亨通。

  可明蘊知道這是假的。

  葫蘆分明另有用途。

  她嘴裡溢出一絲冷笑。

  「還真是半點沒變,讓人噁心。」

  「此人心思陰詭,更是不擇手段。」

  明蘊:「吩咐霽五多盯著些。」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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