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24章 我得看看壞沒壞

  甚至得到一頓罵。

  ——「平素不見你多孝敬,眼下哀家手裡有點好東西,就想要了?到底你是哀家的孫子?還是哀家的祖宗?且讓你父皇去黃陵看看,哪位先祖從墳裡待不住,在你身上安家了。」

  誰不知太後娘娘脾氣古怪,底下幾個孫子,也就待見儲君多些。

  可若說特別待見,也沒有。

  戚清徽:「能給你弄來。」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別覺得虧欠,你有用著呢。」

  他擡眼,目光落在徐既明蒼白的臉上:「身子好了,才好辦事。不然……總擔心讓你做點事,就要撅了過去。」

  他能這麼說,便是有十足的把握。

  徐既明喉頭微動,終究沒再說什麼,隻深深看了他一眼。

  再朝他拱手,深深拜下。

  「對了,我是來送請帖的。」

  他買了座宅子,過些時日喬遷,自是要設宴的。

  戚清徽接過請帖。

  「這麼正式?說一聲就行。」

  「哪是給你的?是給你家夫人和你家幼子的。」

  徐既明:「請他們過來幫著熱鬧熱鬧。」

  ————

  戚清徽離府後,明蘊狠狠睡了一覺。

  天色黑下來後,是被映荷叫醒的。

  「娘子,娘子。」

  「國公爺歸府,老太太那處傳來消息,讓過去用飯。」

  明蘊倒是沒有醉意了,就是眼皮沉,她坐起來,身體軟綿綿的。

  明蘊靠著榻沿緩了會兒神,方在映荷的服侍下換好衣裳。

  一切看似如常。

  可當她預備走出內室,行經那排烏木櫃子時,某些畫面猛然竄上心頭。

  明蘊腳步倏然一頓。

  也就在這一剎,醉酒後所有的記憶轟然炸開,炸得她魂飛魄散,幾乎連骨頭都不剩。

  身子乾爽,顯然是戚清徽出門時給她擦洗好的。

  再一看,屋內榻上的被褥都給換了。

  畢竟當時濕噠噠的。

  手也一併被擦洗乾淨了。

  不過……

  明蘊記得。

  戚清徽清洗時連她的指縫間都沒放過,換了兩次水。

  見他忙前忙後。

  她還格外感動說了句。

  「謝謝。」

  明蘊:……

  謝什麼謝啊!!!

  可這不是最要命的。

  要命的是擦手之前,事情才結束。

  她醉醺醺非不許戚清徽動彈,還毫無預兆食指彎曲,對著戚清徽那處,彈了一下。

  「嘶——」

  又是這一聲。

  戚清徽:「你——」

  明蘊忙給自己開脫:「我這回沒掐你。」

  戚清徽面無表情:「不用了是吧?」

  明蘊如實:「那還是要的。」

  她擡手給他看。

  有點抖。

  顯然是累到了。

  明蘊:「冤有頭債有主。」

  「我就是給它一個腦瓜崩,教訓一下。」

  徹底清醒過來的明蘊,狠狠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不敢再往下深想。

  素來鐵打似的她,這會兒也要開始脆弱了。

  她的體面,她的從容……

  明蘊覺著,天塌了。

  「娘子?」

  映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娘子,您……您怎麼了?」

  沒怎麼。

  就是兇口發悶,氣息……不太順。

  死要面子的明蘊,努力從僵硬的唇角擠出一抹堪稱鎮定的淺笑。

  她記不得就行了。

  記不得,便是沒發生過。

  否則……真不知往後該如何直視戚清徽。

  明蘊:「無事。快些走吧,莫遲了。」

  「允安呢?」

  「半個時辰前被國公爺喊走了,說要考考學業。不過公子去前說了句,想吃主母養的魚了。」

  明蘊擡步往外走。

  「即是在老太太屋裡吃,那便吩咐下去,泡些菊花茶,給婆母降降火。」

  嗯,她也要喝點。

  她還要對映荷說什麼,正要跨出門檻,就和外頭準備入內的戚清徽撞了個滿懷。

  戚清徽扶住她的腰身,低頭看她。

  「不看路?」

  明蘊現在真的不想看見他。

  真的。

  天知道,她還沒有準備好。

  可明蘊最會裝模作樣。

  她面上噙著半點挑不出錯的笑,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恰到好處。

  「一時不察。」

  明蘊稍稍從他懷裡退出來。

  「夫君怎麼回的那麼早?」

  戚清徽似笑非笑:「你說呢?」

  明蘊回他:「定是趕回來去祖母院裡用飯的。」

  戚清徽沒有做聲,將手裡請帖給了明蘊,轉頭從身後霽一手裡取過紙袋。

  「這是?」

  明蘊看著請帖。

  戚清徽往裡走。

  「徐既明給的,三日後騰出空來,帶你和允安過去,賀他喬遷新宅。」

  人都回來了,明蘊自不可能和他一前一後去慈信堂,定要一道走的。

  她隻好轉身跟過去。

  戚清徽正要換朝服。

  明蘊隨口:「夫君可要幫忙?」

  她知道,戚清徽一定會拒絕的。

  畢竟戚清徽有手有腳。

  可……她錯了。

  戚清徽解著腰間玉帶的手鬆開。

  「有勞娘子了。」

  婚後,除非人前場合,他很少這樣叫她。

  明蘊微頓,很快上前,給他除下朝服。

  戚清徽:「午間的事……」

  來了,來了。

  他才起了個頭。

  明蘊又恰到好處:「什麼?」

  「我不記得了?」

  「午間夫君又沒回府,」

  戚清徽:……

  真是意料之中。

  明蘊取來常服:「先不說這個,換好便出門,莫讓一種長輩等著,不合規矩。」

  戚清徽眯了眯眼。

  剛從外頭進來,他指尖都帶著涼意。

  他執起明蘊的手。

  仔細的看。

  「你手勁挺大的。」

  明蘊:……

  救命。

  「是……是嗎?」

  明蘊:「我連允安都抱不動。」

  戚清徽直直看著她,哼笑:「要是能抱動允安,那我該廢了。」

  「我聽不懂夫君說的什麼?」

  是嗎?

  戚清徽也不知信沒信,隻淡淡續道:「我還挺疼的。」

  明蘊沉默。

  戚清徽:「坐在樞密院值房裡,都格外難熬。」

  明蘊繼續沉默。

  她直覺戚清徽在詐她。

  可……

  她的確是醉了,也許當真……沒輕沒重。

  戚清徽還要開口。

  明蘊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脫吧。」

  戚清徽:「嗯?」

  明蘊忍辱負重,面色凝重。

  她一向面子大過天,可她是當母親的人。

  允安還沒懷上呢。

  母性光輝下,總要做出犧牲。

  明蘊很憋屈。

  她甚至要扭曲了。

  明蘊一個字一個字說的艱難:「我得看看壞沒壞。」

  她真的好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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