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22章 性張力

  明蘊語氣鄭重,彷彿在許下一個莊重的諾言:「你先去,待我壽終正寢後,一定……找人把你墳刨開,躺進去陪你。」

  她從不內耗,也絕不虧待自個兒,這樣的性子,定然是長命百歲的。

  房門被戚清徽用腳踢開,又被他反身合上,動作乾脆利落。

  他抱著人繞過屏風,徑直往內室去,將人往榻上一放,轉身便往外走。

  「霽一。」

  話音才落,一道身影無聲無息閃至門前,垂首而立。

  「屬下在。外頭馬車已備下。爺可要現在出門?」

  戚清徽:「晚些再去。」

  霽一對他唯命是從:「是。」

  戚清徽端著溫熱的解酒茶,重新走回內室。

  可榻上卻不見人影。

  他眸光微頓。

  明蘊也不知何時自己起來了,此刻正倚著牆角那排烏木櫃子,怔怔地發獃。

  「站那處做甚?」

  屋內燒著地龍,溫暖如春。

  明蘊身上還披著鬥篷。

  「熱,我想換寢衣。」

  她困了,得睡了。

  可明蘊上榻,都是要脫了外衣,換寢衣的,已成習慣。

  戚清徽走過去。

  「喝了。」

  明蘊看了眼那醒酒湯。

  「可是我還沒換衣。」

  「喝了,我給你換。」

  明蘊覺得行。格外配合地擡手去接,可手卻無力,微微發著抖。

  戚清徽索性拂開她的手,親自送到她嫣紅的唇邊。

  明蘊就著姿勢,喝了兩口。

  「下次少喝酒。」

  明蘊本來就不愛喝,可她犟啊。

  「憑什麼?」

  「容易得罪人。」

  明蘊應下:「哦。」

  她又喝了幾口,身子無力倒下。戚清徽手疾眼快把人扶住。

  明蘊軟綿綿癱在他懷裡問:「那我……得罪你了嗎?」

  「你說呢?」

  戚清徽指尖靈活解開她鬥篷上的系帶。

  明蘊由他動作。

  解下厚重鬥篷,又是月白比甲,然後是海棠紅交頸長襖。

  一件件落地。

  明蘊:「肚兜不必。」

  「誰說不必了?」

  也行吧。

  反正有人服侍。

  可很快。

  「你怎麼也解腰帶了?」

  戚清徽慢條斯理:「賣力。」

  ————

  屋外,允安溜達溜達過來,身後跟著不安分的獐子。

  允安吃著闆栗,見映荷立在廊下,允安快步追過去。

  「映荷姑姑!」

  允安:「聽說爹爹娘親回來了?」

  獐子也跟著小跑過來,鼻子裡呼出團團熱氣,在冰冷的空氣裡凝成白霧,又散開。

  映荷聞聲迎上前,見允安小手凍的紅通通,連忙將手裡暖爐送過去給他暖著。

  「是。」

  映荷問:「公子用過午膳了嗎?」

  「祖母房裡用的。」

  「今兒發月錢,她早早出了門,也早早回來了」

  是的,榮國公夫人採買回來了。身後的小廝手裡提的滿滿當當。

  可榮國公夫人臉色並不好,因為沒盡興。

  「祖母得知爹爹和娘親出了門,臉色便不大好,數落爹爹不像話,這個時辰提前下值不說,還就知道惦記媳婦,帶出去玩樂。」

  嗯,也不知往常誰抱怨戚清徽太忙,太為朝廷兢兢業業,半點不知偷奸耍滑。

  允安仰臉:「不過,祖母還誇娘親了!」

  映荷:??

  她不太信。

  允安說給他聽。

  「祖母說娘親當真好本事,也不知給爹爹下的什麼迷魂湯。」

  映荷:……

  允安噠噠噠就要往那緊閉的房門去。

  映荷連忙把人拉住。

  姑爺本該出門,可這會兒還在屋裡沒出來。

  映荷硬著頭皮,生怕允安問,隻道:「娘子怕是歇下了。」

  允安抿唇:「又這樣。」

  他望著緊閉的房門。

  「每次爹爹回的早,這門十回有七回是關著的。」

  允安奶聲奶氣:「好幾回天都黑了,也不見人出來。」

  「就那麼困嗎?夜裡不睡?這還早呢!也沒到午歇的時辰,他們背著我到底在裡頭忙著什麼?」

  允安還要說話,被映荷一把捂住嘴。

  崽子懵懂眨著眼睛,歪了歪頭,疑惑望著映荷。

  映荷到底是沒出閣,臉紅的不行。往前主屋叫水,進入伺候的可都是上了年紀的僕婦。

  完了,她知道的有點多。

  「我的祖宗。」

  映荷把人抱住,叮囑:「這種話日後可不許同外人提及。」

  允安不懂,可他聽話。

  他點頭,但他問。

  「那祖母能說嗎?」

  畢竟祖母不是外人。

  映荷:「不能。」

  允安:「那祖父?」

  「不能。」

  「那曾祖母?」

  映荷:……

  您怕不是要闔府上下都說一次。

  映荷叮囑:「誰都不許說,咽肚子裡頭。」

  允安捂住嘴,聽話的點點頭。

  屋內,明蘊身後是烏木櫃子。

  身前是戚清徽。

  她視線模糊一片,什麼都是疊影。

  上一次還是許久之前。

  冬獵那次,隻是手,自然不算。

  戚清徽怕傷著她。

  硯台上磨墨。水要澄凈,墨要勻細,腕力得沉而穩,得細細地磨。

  非要研到那墨色濃稠化不開,光澤暗湧。

  這才抱回榻上。

  明蘊一開始很配合。

  雙月【退】要掛不掛攏著戚清徽的肩,垂乏無力。

  許是酒意蒸騰,感覺來得急。

  冬夜驟起的潮,無聲無息便漫過了堤

  也不知多了多久。

  「我要睡了。」

  戚清徽把她去榻上:「等等。」

  他都還沒進門。

  換成以前,明蘊也就配合了。

  可她現在才不管那麼多。

  明蘊:「管我什麼事?」

  明蘊用被子把自己一裹。

  戚清徽:……

  他看著明蘊,沉沉吐了口氣。

  放過她,也沒放過她。

  沒什麼君子風度了,直接拉過她的手,帶著那纖纖玉指去碰。

  是教,也是引。

  引她去描摹。

  明蘊暈暈乎乎的。

  好奇的看著。

  可是看不真切。

  她湊近,再湊近。

  呼吸近在咫尺,真是要了命了。

  男人衣帶要解不解的,鬆鬆垮垮懸在腰間,那布料要墜不墜。

  就在這時,墨汁潑灑,從指縫間漏出,順著腕骨往下滴。

  明蘊看著。

  她沒有看自己的手。

  而是盯著戚清徽。

  腰線窄而勁瘦,肌理緊實。

  是沉甸甸的性、張、力。

  戚清徽正要起身,察覺她直勾勾看著那處最明顯的地兒。

  他喉結滾動。

  「看的明白嗎?」

  「看明白了。」

  明蘊遲疑形容:「徽……縮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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