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58章 不該鬼迷心竅

  「這就走了?」

  他聲音依舊有些低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幫人……該幫到底才是。」

  明蘊微怔,尚未回神,便被他牽引著,按回去,拉住衣角一扯。

  寢衣本就半褪,順著肩臂滑落下去。

  他並未鬆手,不疾不徐地引著她的指尖,觸到寢褲邊緣那根細細的系帶。

  明蘊眨了眨眼,竟也沒掙紮,任由他帶著自己的手,將那結輕輕挑開。

  系帶被挑開的細微聲響,在蒸騰著熱氣的寂靜裡,顯得格外清晰。

  明蘊自詡什麼場面沒見過。

  她本該面不改色,甚至該氣定神閑地反將一軍。

  不用他拉,她自己也能動!

  可……

  話到嘴邊,卻突然有些說不出口。喉嚨像是被這滿室的熱氣蒸得發緊。

  「你……」

  戚清徽卻在這時微微俯身,潮濕的氣息拂過她耳畔,聲音低得隻有兩人能聽清。

  「知道麼?」

  他頓了頓:「這才是勾引。」

  不想臟手,吃蜜餞,那算什麼?

  明蘊深吸一口氣,震撼喃喃。

  「怪不得,爺們喜歡那種欲拒還迎,勾欄做派的小娘子。」

  明蘊:「往前我隻會覺得他們瞎了。」

  比如,明岱宗。

  比如,徐知禹。

  可現在。

  尤其褲頭被挑開,往下落。

  明蘊表示:「我理解了。」

  她眼神直勾勾的,不偏不避。打算趁著機會看看,那讓她死去活來的物件。

  可下頜忽然被人輕輕勾住,指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的臉擡了起來。

  戚清徽不讓她看了。

  「行了啊。」

  戚清徽都要不自在了:「出去。」

  明蘊熱情:「我幫你沐浴。」

  「不必。」

  明蘊頭被擡著看不了,可記得方向,指尖精準無誤地懟過去,輕戳了戳。

  「那我幫它。」

  有些……,經不起直白撩撥。堂而皇之的精神。

  戚清徽身體有過片刻的僵硬。

  很快,他有點絕望。

  絕望過後,是被她這句話猝然打開了什麼隱秘的閘口的破罐子破摔。

  他反客為主,往後一靠,隨意坐在了盥洗室那寬大的木箱邊緣。手臂一伸,將還愣著的明蘊猛地拉近。

  他大喇喇地敞著腿,將她圈在身前,垂眸看她,眼底暗流洶湧,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來。」

  盥洗室內備好的熱水,不知何時已徹底涼透。

  二房這邊。

  戚錦姝原本已歇下,卻心神不寧,輾轉反側,終是爬起身去外間喝水。

  涼茶才灌下半盞。

  她猛地將茶盞往桌上一頓,披了件厚實的鬥篷,轉身便大步朝屋外走去。

  候在外間守夜的婆子聽到動靜,慌忙起身,面露驚詫:「娘子,這大半夜的……」

  戚錦姝一頭紮進沉沉的雪夜裡。

  「不必跟著!」

  她是朝著母親戚二夫人院子的方向去的。

  細密的雪粒子撲打在臉上,冰涼的寒意猛地鑽進領口,讓她整個人瞬間更加清醒。

  她腳步猛地一頓,硬生生停在原地,盯著那方向看了片刻,忽地轉身,朝著另一個方向疾步而去。

  眼下掌家的鑰匙雖還在母親手上,瑣碎內務也由母親打理,可要緊的事,已逐步交到明蘊手中了。

  她該找的,是明蘊。

  戚錦姝想過,明蘊或許早已歇下。

  可……

  她千算萬算,一腳踏進瞻園的院子,卻見母愛在線的明蘊倚在允安寢房前。

  明蘊袖下的指尖,正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兇口是被反覆吮嚙後的酥麻與刺痛。

  雖然她長見識了。

  有些事,月事沒幹凈可以用別的方式。

  可她現在……就很後悔。

  人啊。

  不該鬼迷心竅的。

  被糟蹋的哪裡是戚清徽,是她!

  聽到腳步聲,明蘊朝戚錦姝的方向看了一眼,很快又收回視線。

  她側耳聽了聽屋內,才低聲問:「允安是睡下了?」

  候在一旁的霽五恭敬回話:「是。看書看睡著的。醒著時瞧見屬下的水壺,還想討來喝。映荷說夜裡不許喝甜的,易壞牙,便沒許。」

  明蘊心下微暖。

  崽可真讓人省心。

  可,她倏地抓住話中重點:「甜?」

  霽五:「是紅糖水。」

  很糙的她,並不知紅糖水的功效。

  「也不知有什麼好喝的,還不如裡頭撒點鹽。」

  明蘊:「……」

  明蘊默然。

  有人想吃口糖都艱難,有人卻連碰都懶得碰。

  霽五環視四周,沒看到戚清徽,她壓低聲音,做賊一樣:「夫人喝嗎?」

  「屬下雖知道爺控制您吃糖,可屬下如今是您的人!自然以您為先!」

  明蘊:!!!

  多上道啊!

  明蘊接過新的水壺,剛要打開塞子。

  嗯。

  手抖。

  拔不動。

  可不影響明蘊的嘴。

  明蘊:「你哪裡是五?我看便是做一都使得。」

  霽五:!!!

  她……她可以嗎!

  這時,戚錦姝已大步流星地直奔到明蘊面前。

  「明蘊!」

  她沒廢話,一把抓住明蘊胳膊。

  「我總覺得不對。」

  戚錦姝壓低聲音,眉頭緊鎖:「老宅三堂姐的事。都說她病了,這才沒來京都。」

  她頓了頓,眼底疑慮更甚:「可她那性子,便是小傷小痛,也定要來湊這熱鬧的。沒來,便是病得極重了。堂大伯母最疼她,如何能安心將她獨自留在家中?」

  「我原先沒深想,隻當是族老年邁,堂大伯母心細,擔憂長途顛簸,又恐隨行之人照料不周,這才跟了過來。」

  她語速漸快,帶著不安:「這幾日,但凡提及三堂姐,堂大伯母面上都無異色。可我今兒撞見與三堂姐關係最好的二堂姐,一個人背著……偷偷在哭。被我撞見後,竟慌慌張張地說是被風沙迷了眼。」

  明蘊眼神沉靜下來。

  她道:「老宅那邊刻意瞞著……」

  「要麼,是病得極重,已不便見人。要麼……就不是病,而是出了更棘手、不便外傳的事,這才半點風聲也不走漏。」

  她道:「我會派人暗中查探。」

  不過……

  「在真相未明之前,你權當不知,莫再向任何人打聽,更不可露出半分異樣。」

  她的語調平緩從容,卻能安定人心:「日子照舊過,年節照舊熱鬧。你隻管放寬心。我會看著辦。」

  這話……多動聽。

  戚錦姝:……

  男人有什麼好?有那麼一瞬間,她都要迷上明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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