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242章 堅守正道!

  沈承澤大驚失色:「什麼?!西涼……王室?!」

  「沒錯。」姜靜姝緩緩站起身,走到窗前,負手而立。

  「你可知道,西域諸國,唯有西涼王室親衛,才配佩戴鑲嵌綠松石的半月彎刀。

  況且,什麼樣的商隊能在西域諸國暢行無阻?什麼樣的商隊敢在北狄腹地劃地盤?

  沒有王室撐腰,他們早被人吞得骨頭都不剩了。」

  她幽幽嘆了口氣:

  「如今陛下對咱們沈家忌憚日深,這烏金礦是咱們的底牌,但也容易招禍。

  可你分利出去,便是將西涼王室和沈家的利益,死死綁在了一起。」

  說著,姜靜姝伸手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這何嘗不是給咱們家多添了一道保障?老四,這筆買賣,做得值。」

  沈承澤這才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原來如此!難怪他們能搞定沿途那麼多部落!母親,您真是神了!」

  他以為自己是割肉喂狼,沒想到母親三言兩語,便將這一局扭轉成了「驅虎吞狼」!

  姜靜姝微微頷首,話鋒一轉:「對了,元朗人呢?」

  「在後院呢,那個洋鬼子威廉也在,兩人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

  說話間,母子倆起身走進後院。

  隻見元朗捧著一塊黑沉沉的烏金,愛不釋手,眼睛裡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那個金髮碧眼的威廉最近學了一點大靖官話,也在旁邊湊趣:

  「哦!這東西我見過!

  隻需要一點點粉末,配合我的鍊金術,就能做出最絢爛的煙花!那是獻給上帝的禮物!」

  沈承澤早已不是那個隻知道玩樂的紈絝了,聞言隻是撇了撇嘴:

  「算了吧,花那麼多銀子就聽個響?我看還是打造成兵器實在。」

  姜靜姝卻正色道:「不,兵器有兵器的用途,煙花也有可用之處。

  威廉,這事就交給你了。不僅要做煙花,還要做得新穎、盛大——要震動整個京城。」

  沈承澤不解:「母親?」

  姜靜姝沒有解釋,隻是朝著皇宮的方向望了一眼:

  「你妹妹快生了,宮裡還不知道會是什麼光景呢。

  這東西我倒希望用不上,但總歸有備無患。」

  正說話間,管家林伯匆匆來報:「老夫人,大姑爺求見。」

  姜靜姝微微頷首:「請他進來。」

  片刻後,周文清一身官服未換便走了進來,面色凝重,眼底帶著深深的疲憊。

  「母親。」他長揖到底。

  「文清,坐。」姜靜姝示意丫鬟上茶,溫言問道:

  「前些日子,我讓你關注南方雨情,如何了?」

  周文清嘆了口氣,接過茶卻沒喝,苦笑道:

  「小婿慚愧。小婿查閱水文記錄,發現南方連日暴雨,恐有洪澇之虞。

  然而摺子遞上去,陛下卻說國庫吃緊,且並沒有地方上報災情,不用多慮。」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憤懣:

  「最可恨的還是那裴太師,他指使門生在朝堂上攻訐小婿,說小婿是為給沈家攬權、邀買人心。

  後續我又上了幾道摺子……可剛到中書省,便被裴太師扣下了。」

  姜靜姝聞言並未驚訝,隻是輕輕嘆了口氣。

  她記得,前世再過幾個月,南方便有一場大水災,死傷無數,慘不忍睹。

  既然重活一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

  可惜……

  「也許這就是命數吧。」她眼中閃過一絲悲憫,「朝堂爭鬥,苦的終究是百姓。」

  周文清見嶽母神色,心中愈發不安:

  「母親,要不要我找幾個同年,再上書試試……」

  「沒用的。」姜靜姝搖頭。

  她之前也考慮過讓趙信川去上書,最後還是作罷。

  裴太師固然可惡,但這件事歸根結底,是證據不足,很難說動皇帝。

  「沒事,朝廷不管,咱們管。」

  姜靜姝定了定神,眼神驟然變得堅定:「老四,番薯種得如何了?」

  沈承澤立馬精神起來:

  「母親放心!那玩意兒長得快,連同北狄的那些,已經收了幾十萬斤了。

  兒子正想請教您,是不是該就地銷售了?再不賣,都要發芽了。」

  「不賣。」姜靜姝斷然道:

  「除了留足種苗,剩下的全部運往南方地勢較高的倉庫——不計成本,立刻起運!

  另外,再讓你手下的商隊大量收購陳米,有多少收多少,一併運過去。」

  「母親?」沈承澤瞪大了眼睛:

  「現在南方還在下雨呢,路不好走,運費都比紅薯貴了!咱們這圖什麼啊?」

  姜靜姝站起身,走到門口,看著天邊滾動的烏雲,聲音堅定:

  「天若有變,糧便是命。

  沈家賺錢是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有底氣護住該護的人,守住該守的道嗎?」

  沈承澤聽明白了,當即抱拳領命:「是,兒子這就去辦。」

  就在這時,蕭紅綾敲門進來,手中拿著一張燙金請帖,神色有些古怪。

  「母親,禮部尚書陳大人府上送來請帖,說是陳大人四十壽辰,請侯府眾人過府一敘。」

  沈承澤一聽就炸了毛:「陳松?那個老匹夫?他不是裴太師的走狗,一直跟咱們家不對付嗎?

  上個月他還帶頭反對女學,被皇上當庭斥責回家閉門思過!

  如今剛解禁就大張旗鼓辦壽宴,居然還敢請我們?怕不是沒安好心!」

  姜靜姝卻隻是淡淡一笑,將請帖接過來,隨手扔在桌上。

  「知道了,去便是了。」

  「母親?」蕭紅綾驚訝,「這擺明了是鴻門宴啊。」

  「宴無好宴,但有些事,躲是躲不掉的。」

  姜靜姝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陳松既然敢下帖,必然是有了新的依仗。我倒要看看,他又搭上了哪路神仙。

  紅綾,你帶上紅袖、添香,到時候隨機應變。」

  蕭紅綾心中一凜,挺直腰桿:「是,媳婦明白。」

  ……

  三日後,禮部尚書陳府。

  雖然陳松剛被申斥過,但畢竟是裴太師的得意門生,又身居高位,這四十整壽辦得依舊是張燈結綵,賓客盈門。

  蕭紅綾也沒小瞧他,照禮數穿了一身絳紅色織金褙子,登門赴宴。

  然而,剛踏入正廳,她便從周圍夫人悄悄打量、帶著探究的眼神中,覺出氣氛有些不對。

  蕭紅綾心中警鈴大作,面上卻不動聲色,隻是微微揚起下巴,步履從容地往裡走。

  「喲,這不是二弟妹嗎?」

  就在這時,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從男賓席位傳來。

  蕭紅綾循聲望去,瞳孔驟然一縮。

  隻見一個身著寶藍色錦袍的男子正站在陳松身側,手持摺扇,面帶得意之色。

  那張臉,她再熟悉不過——

  沈承宗。

  那個因不孝不義被逐出家門的沈家大爺,竟然堂而皇之地出現在這裡,還成了陳松的座上賓!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