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426章 你豬腦子!

  拓跋睿眉頭緊鎖,一腳踢開哭得涕泗橫流的兒子:「哭什麼哭!有話好好說,這像什麼樣子!」

  拓跋烈這才鬆開手,連滾帶爬地跪起來,將自己的貼身侍衛長是老三的人、要用毒酒害他的事,一五一十全抖了出來。

  每說一句,殿中議論聲便大一分。

  「大哥。」忽然,一道沉著的聲音響起。

  拓跋鋒從容走出,緩緩跪在大殿中央,滿臉痛心疾首。

  「大哥著實冤枉臣弟了,我一向敬你為兄長,從不曾有過半分不敬!

  我知道你不想去北境,但又何必用這等毒計,陷我於不義?!」

  說著,他又轉向拓跋睿,深深一拜:

  「父王明鑒。烏日更是大哥的心腹侍衛長,兒臣如何能指使得動?更何況還要他對大哥下毒!

  說到底,大哥這是要用苦肉計,誣告兒臣啊!兒臣……百口莫辯。」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滿朝文武議論紛紛。

  三皇子近年在朝中經營甚深,名聲極好。

  此刻這副委屈模樣,更像是個被冤枉的忠厚賢王!

  「陛下,三殿下素有賢名,斷不會做出這等事來。」

  「是啊,大皇子素來莽撞,這其中怕是有隱情……」

  「你們放屁!」拓跋烈急得跳腳,「我都說了,就是老三這條毒蛇乾的!」

  「好了,都住口!」拓跋睿一拍龍案,滿殿肅靜。

  他眉頭緊鎖,目光沉沉地落在了拓跋燕身上。

  這個女兒,方才默默進來,就站在角落裡一言不發。

  但拓跋睿相信以她的聰明,肯定早有判斷。

  果然,拓跋燕擡起眼睛,迎上父王的目光,輕輕點了點頭:「父王,大哥說的都是實話。」

  拓跋鋒心頭一跳,搶先開口:「八弟,你一向聰明,怎麼也陪著大哥胡鬧?這是把父王當成傻子糊弄嗎?!」

  說到底,他是心裡有數,有恃無恐。

  烏日更的一家老小都捏在自己手裡,這人絕不可能開口。

  隻要自己撐住,任憑老八有三頭六臂,也拿不出證據。

  到時候他再反咬一口,老大和老八還得一塊兒倒黴!

  然而,拓跋燕卻隻是輕輕笑了。

  「三哥,你是不是戲唱得太多,還真把自己當成好人了?」

  說著,她從懷中取出那份絹帛,大步上前,雙手呈給拓跋睿。

  「父王,三哥這些年究竟做了些什麼,光靠嘴說沒用。還是請您親自過目吧。」

  拓跋鋒心頭一緊。

  但轉念一想,又定了下來。

  他們這些得勢的皇子,誰手上沒點見不得人的事?老八自己也不幹凈!

  父王就算知道了自己的那些事,頂多斥責幾句,還能怎樣?

  然而下一秒,他卻看見父王的臉色變了,陰沉得像是能滴出水!

  拓跋鋒心頭狂跳,強撐笑意:「父王,八弟編排兒臣什麼了?兒臣可以解釋……」

  「閉嘴!」

  拓跋睿暴喝一聲,霍然起身,猛地拔出腰間的王劍!

  「陛下!」

  滿朝文武齊刷刷跪倒,拓跋烈更是嚇得往柱子後縮了縮。

  王劍的劍鋒寒光凜冽,卻沒有指向拓跋鋒,而是直指內衛副統領的咽喉。

  副統領臉色煞白,膝彎一軟,跪倒在地:「陛下!您這是何意……」

  拓跋睿冷冷道:「阿古達木,孤自問,待你不薄。三年前你告假回老家,孤問你所為何事,你說老母病重,你心中牽挂。」

  「原來……當年你根本不是要回老家!

  而是那時候,三皇子送給你的外室,給你生了個大胖兒子!

  如今,這個孩子,你尊貴的三殿下還替你養在別院裡,好吃好喝供著。你說,是也不是?!」

  副統領渾身劇顫,下意識想要辯解。

  「你想清楚再答!」拓跋睿的劍鋒又逼一寸。

  「你若坦白,孤便不會株連無辜。可你若說謊,那個孩子——」

  這句話,徹底擊潰了副統領的心理防線。

  「陛下!!」他猛地磕頭,額頭撞在金磚上,血肉模糊,也渾然不顧:

  「陛下饒命!屬下一直無後,隻有這一個孩子……

  屬下承認,確實有向三殿下傳遞過陛下的起居動向,屬下罪該萬死!隻求陛下饒了無辜的孩子啊!」

  滿殿死寂。

  方才還在替三皇子說話的幾位大臣,更是噤若寒蟬。

  拓跋鋒臉上血色褪盡。

  「好。」拓跋睿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絹帛猛地砸在兒子臉上,「好一個溫良恭儉讓的三皇子!」

  「孤還沒死,你的手就伸到了孤的枕頭底下!伸到了孤的內衛裡!下一步,是不是要伸到孤的脖子上?!」

  「父王!兒臣……」

  「住口!來人,傳孤旨意!三皇子拓跋鋒,結黨營私,圖謀不軌,謀害兄長。

  即刻圈禁!無詔不得出。有擅自探視者,斬!」

  「父皇……」拓跋鋒雙腿一軟,被甲士架起往外拖。

  經過拓跋燕身邊時,他猛地擡頭,那雙眼睛再無半分溫和,隻剩怨毒。

  「你怎麼會知道……」拓跋鋒嘶聲道,「這件事連阿古達木的正妻都不知道,你怎麼可能……」

  拓跋燕垂眸看他,嘴角微微一彎。

  「三哥。」她俯下身,用隻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其實……這事還真不是我查的,而是被其他人輕鬆識破的,你信嗎?」

  「你,你在胡說什麼……」拓跋鋒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拓跋燕卻不再言語,揮了揮手,示意甲士將人拖走。

  跪在角落的拓跋烈獃滯了片刻,隨即狂喜湧上心頭。

  老三完了!該自己出頭了!

  他連滾帶爬撲到禦前,重重磕頭:「父王英明!兒臣就知道父王還兒臣清白!兒臣以後一定留在王庭好好孝敬您——」

  「你閉嘴。」拓跋睿冷冷看著他。

  「被人當刀使,被人當豬宰,被人賣了還幫著數錢,說的就是你!

  就你這豬腦子,留在王庭也是找死!

  孤還是那句話,你立刻滾去北境,好好反省你這些年都做了什麼事!」

  「父皇?!」拓跋烈如遭雷擊。

  他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父王看向自己的眼神裡,連憤怒都消失了。

  隻剩疲憊,隻剩厭煩。

  ……

  出了這麼大的事,朝會自然是開不下去了。

  拓跋烈被人帶下去,群臣也紛紛告退。

  大殿空曠下來,隻剩父女二人。

  拓跋睿靠在椅背上,褪去了方才的雷霆震怒,彷彿一瞬間老了十歲。

  他看著女兒,良久才開口:

  「燕兒……你和孤交個底,老三的底細,你到底是怎麼查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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