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436章 省書發火

  這省府大院內的日子,似乎又重歸平靜。

  機關裡各部門,依舊按部就班,各掃門前雪,各理部門事。

  可阮永軍心裡明白,是路北方在關鍵時刻,拉了他一把,讓他保住了位置,穩住了局面,這份恩情,他必須還。

  也因為這件事,阮永軍的鋒芒收了很多,在各項工作上面,對路北方的支持力度,也大了很多。

  這天常委會。

  會議進行到一半時,路北方拿起面前的那沓厚厚的經濟數據,以及各地市報上的項目,重重放在桌面上。

  路北方擡眸掃過全場,語氣嚴肅而沉重,直接點破當前全省面臨的問題道:「同志們,現在我手裡,有份數據!這數據讓我感覺很惱火!這裡邊靜州各方面掉得不成樣,那這象州市的各項數據,更是不忍直視,規上工業近乎停擺,財政入不敷出,人口大量外流,曾經的經濟明星市,現在爛成了這個樣子,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有責任!!」

  會議室裡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知道象州的問題棘手,卻沒人願意主動接這個爛攤子。

  路北方在一番分析後,目光緩緩落在省委副書記鄒建春的身上。

  他語氣堅定,直接提議道:「象州的情況特殊,急需有經驗、有資源的同志牽頭破局。建春同志,你曾經擔任過象州市委書記,對象州的情況最熟悉,人脈資源也最廣,我提議,由你牽頭成立象州經濟脫困專班,駐點象州一個月,拿出切實可行的發展方案,爭取上級政策和項目支持,盤活象州的產業,穩住象州的民生。」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誰都知道,象州是個燙手山芋,去了就是吃苦受累。

  還難出政績,弄不好還要擔責任。

  鄒建春的臉色瞬間一變,他自從阮永軍出事之後,就一心想著消極怠工、四處活動調離河陽,巴不得避開所有麻煩事,怎麼可能願意去象州這個爛攤子。

  他幾乎沒有絲毫猶豫,當場就站起身,語氣敷衍,直接推脫:「路省長,我最近日程實在排不開,最近要接待和陪同上面來的一領導,時間上根本抽不開身,象州的工作,還是安排其他同志吧。」

  這話一出,路北方壓在心底的火氣,瞬間爆發。

  他早就從明玉輝那裡得知,鄒建春自打阮永軍出事,就徹底躺平,十天半月不見人影,分管的工作停滯不前,私下裡四處鑽營謀求外調,完全把個人仕途放在全省大局之上。

  此刻找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推脫,更是暴露了他投機取巧、不負責任的本性。

  路北方猛地一拍桌子,聲音冷厲,響徹整個會議室,帶著一省之長的絕對威嚴:

  「抽不開身?鄒建春同志,你告訴我,你最近在省裡上了幾天班?開了幾次會?牽頭推進了幾項重點工作?是接待領導重要,還是拯救一個地市的經濟、保障幾十萬百姓的生計更重要?」

  「你跟我說說最近的工作狀況!你是不是消極怠工、敷衍塞責,心思不在工作上,全在鑽營個人前途上,四處活動謀求外調,把河陽的工作當成跳闆,把老百姓的疾苦拋在腦後,你對得起身上的職務,對得起組織的信任嗎?」

  「象州幾十萬百姓等著救命,靜州的整改還在推進,全省的經濟大盤等著穩住,你作為省委副書記,卻在這個時候避重就輕、推卸責任,你覺得合適嗎?!」

  這番話,聲色俱厲,不留半點情面,直接戳破了鄒建春的所有小心思,把他的不作為、亂作為,赤裸裸地擺在了所有常委面前。

  鄒建春的臉色漲得通紅,又青又白,當場就惱羞成怒,站起身反駁:「路北方!你不要血口噴人!我身為省委副書記,我每天工作,還事事要向您彙報?隻要我正常履行工作職責,就行了!至於每天的日程,還要告訴你?難道我每天吃了啥,屙了什麼屎?和哪個說了話?都要告訴你?……你憑什麼隨意指責我?我有沒有消極怠工,組織自有定論,輪不到你在這裡扣帽子!」

  兩人當場爭執起來,聲音越來越大,會議室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所有常委都噤若寒蟬,不敢插話,目光齊刷刷地看向主位的阮永軍。

  按照往日的慣例,阮永軍大概率會和稀泥,各打五十大闆,甚至會偏幫鄒建春這個老部下。

  可這一次,阮永軍沒有絲毫猶豫。

  他臉色一沉,眼神銳利如刀,直接打斷鄒建春的話,語氣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鄒建春,你給我坐下!」

  「路省長說得對,象州事關全省發展大局,事關幾十萬百姓的生計,你情況最熟,理應擔當,這是組織交給你的任務,不是你想推就能推的!」

  「接待領導的工作,我來安排其他人接手,你從今天開始,把所有手頭的工作移交,立刻牽頭象州脫困專班,明天就動身駐點象州,拿不出方案,就不要回省城!」

  「身為省委領導,在關鍵時刻不擔當、不作為,隻想著個人得失,你這個樣子,怎麼配當黨員領導幹部?!」

  一番話,擲地有聲,徹底定調。

  鄒建春僵在原地,滿臉錯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怎麼也想不到,往日裡對自己頗為倚重的阮永軍,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毫不猶豫地站在路北方一邊,當眾批評自己,逼著自己去象州。

  他看著阮永軍堅定的眼神,看著路北方冷厲的面容,看著全場常委凝重的神色,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推脫的餘地,隻能狠狠坐下,兇口劇烈起伏,卻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路北方看著這一幕,心底輕輕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昨天的抉擇,沒有錯。

  不過,鄒建春縱然在會場強壓下滔天怒火,當眾應承下來,心底卻滿是不甘與怨懟。他在河陽官場深耕數十載,資歷老、人脈廣,又是堂堂省委副書記,打心底裡沒把這次派駐任務當回事。

  當眾不敢再公然抗辯,私下裡卻早已打定主意陽奉陰違。散會後,他交接工作一拖再拖,百般推諉,直至拖到最後時限才動身前往象州。人雖到了地方,心思卻半點沒放在脫困攻堅上。整日敷衍應付,走訪流於表面,調研走馬觀花,別說拿出能盤活經濟、扭轉困局的可行方案,他壓根就沒打算踏踏實實幹實事。、

  至於破局之道嘛?他拿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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