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414章 底線必須堅守

  方案既定,頻道裡的氣氛,便不再像剛才那般凝滯。

  路北方把話說得斬釘截鐵,頗具信心。

  肖道林最後拍了闆,曾海洋和談南歌的心裡,雖然還懸著一塊石頭。但是,他們也知道,眼下這策略,已經是最主動、最有力的回擊方式了!至少,是沒有比這更好的辦法了。

  「行了,就這麼辦吧!」

  肖道林再次打破沉默,聲音裡透著一股狠勁兒:

  「他娘的,既然他們不仁,就別怪咱們不義!那二十億美元的資產,就當是他們替許得生交納罰款,以及賠償咱們的稀土損失了!」

  談南歌也輕輕舒了一口氣,語氣恢復幹練:「好,我這邊繼續和吉姆·霍金斯保持溝通。他的道歉手諭,我會盯著他,要他儘快發過來。同時,我也會把我們的最終立場,再清晰地向他傳遞一次。賠償款不到位,資產處置就免談。讓他知會他們政府,掂量著辦。」

  「嗯,南歌!你的措辭,可以委婉些,但底線必須堅守。」

  肖道林叮囑:「要讓米方明白,這不是訛詐,而是對等反制。他們做初一,就別怪我們做十五。」

  「明白。」談南歌應道。

  通話結束,病房裡再次恢復寧靜。

  路北方走回病室,看了一眼病床上熟睡的段依依,她的眉頭已經舒展開來,呼吸均勻,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也趨於穩定。

  路北方輕輕地段依依的病床前,彎腰將放在床底下的陪護床伸展開來,隨後又在床上躺下來。

  望著白花花的天花闆,聽著妻子輕微均勻的呼吸聲。

  路北方在心裡,默默推演當前的狀況:吉姆·霍金斯為了自己官兵性命,肯定會道歉;而我方既已承諾救援,那麼潛艇必須放,這是我們作為大國守信的姿態。

  隻是這賠償款,以及處理許得生的資產,必定還是一場戰爭。

  當前我方要求的三億美元賠償,以及許得生那二十億美元的資產,將是懸在安娜·切利和邁克爾·懷特兩難選擇。

  當下的問題,就是看他們,是擅長算政治賬還是經濟賬了?是拿出三億美元賠償劃算,還是損失二十億美元的資產劃算?

  當然,路北方這心裡的想法,就是對方賠了三億美元,這許得生的二十億資產想完全拿回去,絕對不可能!他索來就是愛財如命之人,眼下這傢夥投在靜州這麼多錢,就輕飄飄帶走?路北方從心裡就不答應,屆時,必定要清算許得生盜取我稀土的損失,甚至,即便哪個財團接手,也必須折上再折……

  天亮了,新的一天開始了。

  路北方在醫院簡單洗漱了一下,又仔細叮囑了護工和值班護士幾句,這才讓司機來接自己回省委。

  車窗外,城市正在蘇醒,車水馬龍。

  人們行色匆匆,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沒有人知道,在過去的幾天裡,圍繞著千裡之外的談判,幾方力量進行了怎樣驚心動魄的角力?

  走在省府,時間還早,走廊裡很安靜。

  路北方從食堂吃罷早餐走到門口,就看到阮永軍端著一個保溫杯,從電梯間那邊走過來,看樣子吃完早飯,又鍛煉了十來分鐘回來了。

  「北方?這麼早就來了?」

  聽到阮永軍這問候,路北方有些驚訝,他趕緊扭頭,原本以為阮永軍這些天,會因為司機趙建平被紀檢部門帶走,而心情沮喪,臉色灰暗。但是,他沒想到,阮永軍鼻尖微微冒汗,滿臉紅光。

  在這一愣後,路北方不可能失禮,他趕緊停住步子,嘴角一揚:「哈哈,這不早了吧!阮書記都鍛煉回來了。」

  「早餐多吃了點,走幾分鐘消消食。」阮永軍湊近路北方,關切地問道:「我昨天晚上,在院內遇上吳啟政和林亞文,我問他們,你怎麼沒有回來?這才聽說,你家依依病了,你到醫院去了!現在,依依的情況怎麼樣了??」

  路北方停下腳步,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卻真誠的笑容:「她呀,做了個膽囊炎手術,現在情況穩定,各項指標也正常了。醫院有護工和護士盯著,我在那兒也幫不上什麼大忙,心裡又惦記著省裡這一攤子事,就早點過來了。呵……還多謝阮書記關心。」

  阮永軍點了點頭,拍了拍路北方的肩膀:「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這家裡親人身體不好!這幾天,你還跟團處理處事,真是家裡家外兩頭跑,鐵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真沒事了。」路北方說了句,朝自己辦公室走時,又不忘對身邊的阮永軍道:「要不,坐坐?」

  阮永軍也沒客氣,端著杯子走了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路北方放下公文包,讓跟進來的值班人員肖梅,給阮永軍的杯子裡續了點熱水,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在阮永軍側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阮永軍喝了一口茶,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身子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問道:「對了,北方,你隨肖總出訪東津,具體是什麼事情?」

  路北方正襟危坐,佯裝認真彙報,實則有挑戰地回答道:「這次出訪,團隊的事情很多,涉及到方方面面。就我這邊,主要就是靜州稀土案子,涉及外商死亡這事的澄清,以及相關案情的解讀工作。」

  路北方就整個談判的細節,肯定是有所隱瞞的。

  當下,涉及到軍事方面的內容,雖然對方已經承諾怎麼做?

  但這事處理起來,有個過程。而且對方會不會按承諾履責,還是另一回事?所以,這些事,不能妄議,不能提前擴散。

  阮永軍見路北方不願說,也不多問,而是頓了頓,話鋒一轉,看似隨意地問道:「對了,我聽說,許得生家屬從海外請的那個律師團,動作很快,已經通過外交渠道和我們這邊有了初步接觸。這事兒,你知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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