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怎麼證明你們是清白的
謝師華討好的說:「慧慧,你聽我說,我現在換的這份工作比我原先工資高,而且是我喜歡的工作。」
林慧聽到他嘴裡說出『喜歡』兩個人,不免覺得幼稚:「謝師華,你都多大人了,還能說出喜歡的工作,你喜歡重要嗎,重要的是我爸媽喜不喜歡。
我看你也沒都有誠意想要娶我,你當初不想娶我,就不應該跟我說這麼多,你這是在浪費我們的時間。」
謝師華沒想到她反應那麼大,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們連溝通都變得困難。
他委屈的說:「慧慧,我在醫院根本看不到頭,我按照你說的去給院長和醫生送禮,我送了很多,可他們隻把我當冤大頭。」
送禮那段時間,那些人是怎麼在背後議論他的,說他是鐵公雞終於捨得拔毛,應該再讓他大出血。
他的錢全部都是存起來娶慧慧的,他不允許這些人這麼糟蹋他的錢。
「我讓你父母失望了,因為不管我做的多好,醫院都看不見我,我根本沒有上升的空間。」
她父母說隻要自己再升職,就能同意他們結婚,可是往上根本就是死路。
他也是從這次優秀名單看出來的,他兢兢業業,每個月都是滿勤從不遲到早退,對待病人耐心,從來沒被病人投訴過。
他這樣仍舊幹不過那些缺考勤,腦子裡沒多少經驗的關係戶,他和這些人爭,真的能爭的過嗎?
再差的醫生隻要獲得上手術台的機會,最慢也隻需要幾年,就會做闌尾炎手術,靠著這個手術就能在醫院退休。
難度大的交給能力專業更強的醫生,他們就是一群在醫院混吃等死的關係戶,他討厭這樣的工作氛圍。
林慧隻覺得他不上進,按照自己說的方法做,怎麼可能連上升的機會都沒有,肯定是他在這方面不夠努力。
「謝師華,你跟我說這些是要告訴我,你累了是嗎?」林慧緩了緩語氣,繼續說:「既然累了,我們就好聚好散,從今天開始,誰也別再浪費誰的時間。」
她說完直接掛斷電話,眼神迷茫的看向天空,這些年為了他們能結婚,她也累了。
謝師華腦袋一片空白,他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想述說心裡的委屈,沒想跟她分手。「
他重新撥回去,林慧看到是他打來的,直接關機,現在他們都需要冷靜一下。
謝師華眼神無助,隻能一遍遍撥通她號碼,得到的結果都是關機狀態。
常瑤見他們吵架了:「你趕緊去解釋清楚。」
「我,我先走了。」他拿起包跑出工作室。
常瑤把賬號下線,把機器人充上電,關閉所有的燈離開工作室。
她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玩,聽到門外有汽車熄火的聲音,抱著孩子走出去。
封逸下車:「今天你回來的挺早。」
「我員工跟女朋友吵架了,忙著去哄女朋友。」常瑤無奈的說。
工作室隻有一個員工不好的點就是員工有事,老闆也幹不了隻能下班。
她也想替謝師華工作,但不是專業的,就怕出點什麼問題害了病人。
封逸想了一下說:「要不要再找個員工?」
「找這個員工已經把我工資搭進去三分之二,每個月隻剩下飯錢,要是再找一個,真的就是貼錢了。」
「公司報銷。」封逸盯著她,明明賺了不少,怎麼這麼摳搜,老闆得想盡辦法以錢生錢。
常瑤當老闆的指標該省省,該花花,對員工那必須得大方。
「搞特殊不好,我會給我員工開工資的,而且目前位置,他也沒影響到工作。」常瑤對他工作態度是滿意的。
他們坐在沙發上,封逸接過女兒,希希坐在他腿上,腰闆挺直,四目相對,氣氛特別嚴肅。
常瑤在旁邊觀看:「我就說你們父女倆怎麼相處怪怪的,你看,你們這樣有沒有點像談判?」
封逸看向坐在腿上的希希,一動不動,直勾勾看著他,有點像放在櫥櫃裡的小手辦。
保姆端著菜出來:「先生,太太,吃飯了。」
月嫂上前接過孩子:「希希也要喝奶奶了,走,我們上樓。」
封逸看著孩子,是覺得希希跟誰都很活潑,跟他在一起就很嚴肅,是有些像談判。
常瑤見他出神,應該還在琢磨女兒的事,拿起筷子夾菜放進他碗裡:「等希希再大點就好了。」
次日,常瑤早早去了工作室,沒過一會兒謝師華臉色蒼白,身上衣服皺巴巴的走進來。
常瑤看他這副樣子不太對勁:「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謝師華搖頭:「我沒事,我們工作吧。」
常瑤聽著他聲音沙啞,給他倒了杯溫水,開始今天的工作。
中午吃飯,保鏢拿著兩份便當進來,謝師華從椅子上起來,突然天旋地轉,他直直倒在地上暈過去。
常瑤看到頓時慌了:「趕緊叫救護車。」
她把人送到醫院,醫生聯繫他的家屬過來繳費,常瑤主動去繳費,回來的時候看到病床裡多了個年輕的女人。
她走進去:「請問你是謝師華的女朋友嗎?」
林慧看到她成熟漂亮,身材又好,心裡頓時升起危機感。
「你是誰?」
「我是謝師華的老闆,醫藥費我已經交過了,繳費單在這裡。」
等要出院的時候,這些單子用得上,她就不留在這裡打擾他們了。
林慧蹭的下站起來:「原來是因為你,謝師華才從醫院辭職的,你們多久了?」
「你可能誤會了,這份工作是他自己的選擇,而且我結婚了,我跟我先生的感情很好。」常瑤微笑著解釋。
林慧聽到她結婚了,滿腦子都在想他為了一個已婚的女人辭掉醫生的工作,他們這些年的感情,看著就像場笑話。
「一個已婚的上司來到醫院給我男朋友交醫藥費,怎麼證明你們是清白的?」林慧眼眶泛紅,委屈極了。
常瑤看到她這樣子有些手足無措:「我,我跟他真的隻是工作關係,因為他是我員工,在工作室暈倒的,我不能不管吧,這到時候打起官司,我賠的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