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04章 禮尚往來

  酒會結束。

  賓客陸陸續續離場。

  有從剛才的門口直接離開的,但也有從其他出口走的。

  這麼大的場地,怎麼可能隻有一個出口呢?

  不過那下森尼諾問車哲宰是否隻有一個出口時,車哲宰說的可是就這一個門,所有賓客都會從這個門經過,所以森尼諾才會在門口等。

  他也完全沒想到,竟然在這種小事上,還被車哲宰擺了一道。

  狂妄自大往往伴隨著「天真」「不諳世事」這樣的字眼……

  可能是曾經的日子過得太順風順水,所以巴羅州這些人根本不懂得人心究竟有多險惡,以及這世上都有哪些能使絆子的地方。

  能使絆子的地方啊,那可是方方面面!隻要人家想,一個小細節都能讓他們栽個跟頭!

  不用多說,森尼諾在門口等了那麼久,最終當然是一無所獲。他憤怒極了,同時心頭湧上來一股前所未有的挫敗感……

  那是對巴羅州這個神聖符號的挫敗感,一直以來他們隻要自報家門,說自己來自巴羅州,不管走到哪裡,都會受到禮遇。

  但這次,他竟然是因為來自巴羅州,而被別人故意刁難!

  這簡直讓他難以理解!

  車哲宰是瘋了嗎?

  為什麼竟然有這麼大膽量,對來自巴羅州的他不客氣?

  其他成員也陸陸續續回到森尼諾這邊,全都是一無所獲,根本沒有找到那4個人的蹤跡,電話也始終聯繫不上。

  「哎呀,不找了,有什麼好找的?」

  「就是啊,本來高高興興出來玩,一整晚都在找他們4個。難道他們還能出什麼事?我們可是來自巴羅州,有誰敢蓄意傷害他們?」

  「回酒店了,困死了!」

  「如果真的像上次那樣被人打了,那也是他們自己活該。為什麼我們這段時間每天在k國玩什麼事情都沒發生,他們卻出狀況了?隻能說明,問題在他們自己身上。」

  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為了同伴犧牲自己去玩的時間,同時還在人山人海中找了這麼久,其他巴羅州成員堪稱怨聲載道,煩躁得不行。

  森尼諾根本就壓不住他們。

  他唯一能指使得動的,可能也就晏深跟商決,因為這兩人沒有底氣反駁他的決定,他們屬於巴羅州的外來者,沒有那麼強有力的背景撐腰。

  本來想讓晏深留下繼續找找,但轉念一想,杜禕也不是那麼好惹的。晏深雖然看著脾氣溫和,萬一他跟杜禕告狀呢?

  要不留下傷商決找人?

  問題是他一個坐輪椅的殘廢,自己行動都不方便,更何況找人了。

  真要這麼做,多少顯得他不幹人事。

  森尼諾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既然大家都不願意找,那就回酒店吧。說不定他們隻是去瘋玩了,等玩夠了就會回去。」

  「不過我得先把話跟你們說清楚,今天晚上我們都是花了時間去找人的。而且也是經過我們一緻決定,先停下來不繼續找,不是我一個人決定的,知道嗎?」

  年紀大還是挺會推卸責任的,先把話說得明明白白。其實森尼諾心裡也擔憂著,那幾人出了什麼事,怕自己不好交代,所以才會先把所有責任分攤下去。

  其他成員不耐煩道:「好了,知道了。」

  「真是膽小啊!不就是不想擔責任嗎?」

  「放心吧,不會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給你的。這麼緊張幹什麼?」

  一個兩個的都弔兒郎當轉身離開。

  晏深跟商決還比較有禮貌,跟森尼諾打了聲招呼再走。

  「領隊,那我們就回酒店了。」

  「走吧走吧,你們都走。我已經通知了審明經,讓他派人來這邊尋找,他的人應該已經快到了。」

  至於蘇媚,早就已經從酒會另一個出口離開,自會有人將森尼諾在車哲宰跟前吃的癟,一五一十描述給她。

  她甚至都已經躺在床上開始考慮,此時此刻審明經心情如何?也不知道,她今晚上讓人送過去的禮物,他收到了沒有?

  審明經:「……」他心裡有無數句髒話要說!!

  一開始的時候,是助理打電話過來彙報,說巴羅州的人出了點幺蛾子。

  好像是他們今天晚上一起去商業街,當中有人走著走著走散了,不見蹤跡,完全聯繫不上,所以想讓他派人去找。

  笑話,那是車氏財團的地盤。

  他要是派人正大光明去找,此時又正好趕上車哲宰入股的商業街剪綵,指不定會被認為是在挑釁。

  他現在正集中精力對付他家裡那個死老頭子,不宜在外面惹麻煩,憑什麼要為了一群沒有自知之明的傢夥,讓車哲宰心裡不痛快?

  他有時候做事手段是瘋了點,但並不代表他做事沒有底,好嗎?

  所以他隻是隨口交代助理拖著就行,森尼諾那邊問起來,就說路上堵車。

  結果沒過多久,助理又打電話進來。

  審明經彼時正在處理要事,最不喜歡的就是分神,結果一而再再而三被人打攪,如何能不煩躁?

  所以接起電話之後,語氣特別冷漠,「你最好是有事,而且是有大事,否則我實在是很難保證不會把你炒掉。」

  事實證明,助理電話過來確實有大事,而且這大事還跟蘇媚有關。

  「先生,巴羅州失去聯繫的那幾個人,應該是已經找到了。」

  「找到了這不是很好?這樣的小事,難道也值得向我彙報,你真是越來越會辦事了。」

  「可是找到的……是屍體,而且是主動送到我們這邊來的。那位小姐讓人轉告您,說禮尚往來,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審明經當時就精神了。

  「你剛才說什麼?再說一遍?」

  助理硬著頭皮把剛才的話複述了一遍,明顯感覺得到,自己老闆的怒意在不斷上升。

  「那位小姐派過來的人還著重強調,說這叫禮尚往來,讓先生您不要生氣。」

  不生氣?

  他怎麼可能不生氣??

  蘇媚啊蘇媚!他確實是小瞧了這個女人睚眥必報的程度!

  本來是想著,將巴羅州的人引到商業街去,他們當中有4個人不是之前被蘇媚打過嗎?

  如果今晚上,他們自己發現了蘇媚,然後去找蘇媚的麻煩,那頭疼的人就變成了蘇媚,那些人之後自然不會再揪著他不放,讓他給個交代。

  他相信蘇媚這個合作夥伴,有那個能力把事情處理好。如果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那怎麼配當他審明經的盟友呢?

  沒想到蘇媚處理得還挺到位的……

  著重突出一個快準狠,直接將人徹底解決掉了,以絕後患。

  最重要的是還把屍體給他送過來,強行拉他入夥,逼著他做了一個見證者,讓他們之間的關係更加牢靠。

  畢竟如果是幾個活生生的人,他還能把人交給森尼諾,說這是旁人看在他的面子上把人送回來的。

  然而這是幾具屍體……

  不管他給不給森尼諾,都不可能洗清嫌疑。

  而且他現在忙著奪權,根本不可能給自己招惹這麼大的麻煩。否則這段時間也不會一直讓助理滿足森尼諾等人所有的要求,好吃好喝的招待他們,將跟巴羅州談合作的事先延後。

  蘇媚這是算好了呀。

  審明經真是服了這個女人。

  不就是今晚上的事擺了她一道嗎?她就這麼迫不及待報復,甚至都不願意等到明天。

  這個女人真是太狠了!

  「屍體秘密處理掉,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審明經吩咐完助理之後,正事已經辦不下去,索性便聯繫上蘇媚。

  視頻那頭,蘇媚正坐在床上看書,神情悠然自在。

  「蘇小姐看上去很悠閑,心情似乎也不錯,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蘇媚微笑著將書放下:「審先生神情似乎比較煩悶,難不成是遇上了什麼困難?」

  兩個人都是不正面交鋒的狐狸,說的話也隻有他們自己懂。

  「確實是遇上了些困難,因為蘇小姐每次做事,都出乎我意料,這讓我覺得很困擾。」

  「不會吧?我覺得不應該呢。」蘇媚笑盈盈的恭維著審明經,「畢竟以審先生的能力,就算有那麼些超出意料的事情,也能夠輕鬆應對。如果連應對突髮狀況的能力都沒有,不配成為一個合格的合作者呢。審先生還記得這話嗎?」

  審明經:「……」他當然記得,畢竟這話就是他自己說的。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今天晚上的禮物,審先生還滿意嗎?反正我是挺喜歡審先生送的花,所以才特意回送了禮物。」

  審明經還能如何,畢竟是他自己造的孽。

  雖然已經被蘇媚氣得忍不住磨牙了,但還是忍氣吞聲的說道,「滿意,當然滿意,你送的東西我怎麼會不滿意呢?」

  一連說了三個滿意,其實心裡氣得要死。

  …

  巴羅州的人回到酒店後。

  森尼諾還懷揣著僥倖心去盧卡瑞等人的房間裡看了看,想著他們幾個有可能已經提前回酒店了,隻是沒跟他們打招呼。說不定現在已經睡下了,所以才沒接到電話。

  但四間空蕩蕩的房間,直接打破了森尼諾的幻想。

  仍然是一無所獲!

  晏深和商決十分平靜的分別回房。

  直至夜裡十一點,晏深房間的門鈴被人按響。

  門外是艾克裡,這個幾乎消失了一整晚的男人。

  晏深將房門打開。

  艾克裡主動道:「晏先生,我可以進去嗎?」

  「當然可以。」晏深側身,讓艾克裡進門。實則心中暗自思量著,要不要就在今晚,直接解決掉杜禕派過來的這個男人?

  因為還在考慮中,所以晏深並未輕舉妄動。

  而這時,艾克裡已經主動跟晏深攀談。

  「晏先生,禕的本意是讓我寸步不離的保護著你,但我今天晚上因為自己另外有事,所以沒能完成她的囑託。」

  「艾克裡先生今晚沒有在商業街嗎?」

  「商業街?是哪裡?很抱歉,我對k國並不熟悉,所以對於晏先生所說的商業街,我不太清楚具體定位。」

  「也就是說,實際上艾克裡先生今晚並沒有跟在我身後?」

  晏深的視線一直不著痕迹的落在艾克裡臉上,企圖分辨這個男人話中的真假,艾克裡表情很真誠,看似不像說謊。

  「哦,當然了。如果今晚我沒有去另外辦事,我肯定會寸步不離跟在晏先生身邊,不可能跟在你身後,卻又不讓你知道的。我是來保護晏先生的,不是來監視你的。」

  晏深心中鬆了口氣。

  如果這人對今晚發生的事情並不了解,那他確實沒必要貿然要他的命。

  「隻是禕這個人的性格,晏先生應該清楚。她吩咐下來的事情,不希望任何人違抗。如果被她知道,我並沒有守在你身邊,她一定會很生氣!所以我來找晏先生是希望……」艾克裡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

  「你希望我能幫你遮掩?」晏深直接幫他將沒說完的話補全。

  艾克裡小心問道:「晏先生答應嗎?」

  「為什麼不答應呢?」晏深十分溫和的笑了,「我跟艾克裡先生也算是朋友,這隻是舉手之勞,我沒有理由不答應。小禕的性格我確實了解,她追求完美,眼睛裡容不下沙子,一般人很難理解她,於是會覺得她苛刻。」

  「晏先生,我也不瞞你,我這次來k國,除了答應禕保護你之外,其實還另外有事。所以之後……我可能也不會時刻守在你身邊,你看這個……能不能也幫忙……」

  像艾克裡這種說話直來直去慣了的人,欲言又止,實在是很不適合他。

  明明是那麼的欲言又止,卻又是那麼的直白。

  晏深忍不住有些懷疑了,杜禕……真的會找這樣一個看上去有些不靠譜的人?

  她平時對人要求極為嚴格,尤其對忠誠度的要求,堪稱變態!

  艾克裡應該是極受杜禕信任的,也就是說至少在杜禕看來,艾克裡的忠誠度毋庸置疑。

  可他眼前的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在陽奉陰違。

  到底是因為他本就是個這樣的人,還是……艾克裡在故意替杜禕試探他??

  晏深對此表示懷疑,不太信任艾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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