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03章 他跟蘇媚很像……

  「像這樣的場面,你如果要繼續跟我合作下去,是時常要面對的。如果一直這麼招架不住,需要我在身旁給你撐腰,你覺得後果會如何?」

  蘇媚一邊低聲跟權恩民聊著天,一邊偶爾還跟過來搭訕的人碰杯微笑。

  她如天生的頂級名媛,遊走於這樣觥籌交錯的場合,如魚得水,彷彿這就是她的主場,她能輕鬆的拿捏著跟所有人之間的分寸。

  權恩民沒有回答蘇媚的問題。

  因為他自己已經心裡有數了……

  這位沈小姐之所以要扶持他進入k國的上層圈子,就是為了扶持一個傀儡,她自己好省事。

  如果這個傀儡不堪大用,還需要她事事手把手教,那過不了多久,她就會選擇換一個傀儡!

  這樣絕對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嘗到被人高看一眼的滋味,不想再被打回原形。

  這樣的場合雖然讓他覺得緊張,但更多的是讓他打心眼裡生出一種滿足感,覺得自己好像終於活出了個人樣。

  所以,他一定要在這個圈子裡立足!!

  蘇媚也沒有強逼著權恩民好好回答會有什麼後果,她想要扶持的是個有能力有手段的下屬,不是個畏首畏尾,回答她問題都要心驚膽顫的廢物。

  「大膽去跟他們結交,你代表的是我的身份。他們需要好聲好氣跟我說話,就意味著同樣要好聲好氣跟你說話。慌什麼,我都不怕你給我丟臉,難不成你的臉面比我的臉面還重要?」

  不管是訓男人還是培訓下屬,有時候都跟馭獸差不多。

  要鬆弛有度,要恩威並施。

  該威懾的時候威懾,該給他們撐腰的時候撐腰。

  這不,權恩民聽完蘇媚的話之後,瞬間覺得……

  是啊!他本來就混跡於底層,說不上有面子,要不要臉都無所謂。大膽跟這些人談笑風生,多說一句話都是他賺了,就算真丟臉了,那又怎麼樣?臉這玩意兒,他本來就沒有。

  在之後的時間裡,權恩民始終挺直了腰桿,稍微多了一種豪橫的氣勢,看上去倒是挺捨我其誰的。

  孺子可教,蘇媚對此表示比較滿意。

  就在酒會進行時。

  入口處傳來一陣騷動,似乎是有人想要硬闖進來,被保鏢攔住了。

  一開始是車哲宰的助理在處理,過了沒幾分鐘,助理急匆匆找到車哲宰,耳語了幾句,好像情況有些不對。

  與此同時,自然也有蘇媚的人過來向她彙報情況……

  「小姐,是巴羅州的人想要硬闖進來找人,說他們同伴在商業街遊玩,互相走散了,現在聯繫不上其中幾個,想進來看看他們有沒有在酒會裡湊熱鬧。」

  蘇媚瞬間瞭然,看來是已經發現聯繫不上那四個冤種了呀……

  來酒會裡找什麼呢?

  去地獄裡找還差不多。

  「監控已經處理乾淨了嗎?」

  「全都處理妥當,小姐放心。」

  蘇媚慢悠悠往貴賓室走,借著人群完全將自己身形遮掩住,這樣正式的場合,她不想跟巴羅州的人有交集。

  「你們辦事,我自然放心。將東西送給審明經的時候,切記不要讓人發現了,我還要跟他合作呢,做得太絕了不好。」

  …

  領隊森尼諾亮出了自己來自巴羅州後,車哲宰的助理連忙請了車哲宰前去處理。

  他知道巴羅州,以前boss跟巴羅州談過合作,隻是最後沒能談成。boss說巴羅州眼界太高,跟他們合作會始終受制於他們,牽絆得越深,越是會被巴羅州徹底牽制,還不如打從一開始就保持距離,不與之合作。

  「原來是森尼諾先生,好久不見了,近些年森尼諾先生想必過得越發春風得意了。」

  車哲宰假惺惺地跟森尼諾擁抱了一下,然後迅速撒開。

  哦,老熟人了。

  不對,說起來也就幾面之緣,不算太熟。

  當初跟森尼諾談過合作,過程很不愉快,結果那就更加不愉快了!

  他好歹是車氏財團的繼承人之一,平時走到哪裡不是被人好聲好氣招待?想跟巴羅州合作,是因為他想在繼承人之爭中佔據更有利的位置,結果當年去談合作的時候,被狠狠羞辱了一番。

  彼時,森尼諾比現在要年輕。

  年輕就氣盛,開口就說其他來求合作的,至少也是個在大家族裡能當家做主的人,區區的繼承人之一算什麼?想跟巴羅州合作,還不夠格。起碼也得是車氏財團的掌舵者,才有那個資格坐下好好談。

  車哲宰:「……」

  心裡憋了一肚子的髒話,這輩子都沒受過這種羞辱。

  哪怕這麼多年過去,再看見森尼諾,他還是覺得氣不順。

  森尼諾完全沒有將車哲宰的客套放在眼裡,即使別人對他笑臉相迎,他也始終端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連一絲笑意也無。

  「我不想跟你廢話,我們巴羅州有幾個同伴不見了,我要進你的酒會找一找。」

  車哲宰:「……」還是一如既往的讓他討厭啊,巴羅州這群瘋子!

  別人覺得他們是天才的聚集地,他覺得分明是一群瘋子和自大狂的匯聚地。

  「這可不行,今晚的酒會,來的都是我們k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森尼諾先生,你隨意帶著人進來找人,會讓我的賓客們感到被冒犯的。」

  車哲宰微笑著聳了聳肩,滿臉抱歉的神情,但態度格外堅決。

  森尼諾已經感覺到自己被冒犯了!

  「你敢拒絕我?」他神情冷厲嚴肅,染著絲絲兇悍,「我記得,很久之前,你是求著想和巴羅州合作的。你今晚如果識趣點,我可以考慮跟你合作。」

  森尼諾昂著頭,本來就有身高優勢,再這樣昂首就更加鼻孔朝天。

  「森尼諾先生,你不也說是很久之前我想跟你合作麼?時間過去太久,人的想法是會變的。生意場上瞬息萬變,好些年過去了,我已經找到了比巴羅州更加合適的合作夥伴,你憑什麼認為,我還想求著你合作呢?」

  真是笑死!

  把合作當成對他的施捨,然後對他提要求……

  他才是付錢的甲方!憑什麼要給別人當孫子??

  他特意過來看看,不是怕得罪森尼諾和巴羅州,他就是想將多年前的羞辱還回去而已啊!

  看不清形勢的東西,真以為他是來巴結巴羅州的嗎?

  「不允許任何外人進入酒會場地,以免冒犯到裡面尊貴的客人。如果有人硬闖的話,就報警,把人帶走。」

  車哲宰叮囑門口的保安們。

  眼神沒有落在森尼諾和巴羅州其他成員身上,但言語間擺明了是在指桑罵槐。

  「你……」

  森尼諾深深覺得自己被羞辱了,曾經上趕著求合作的人,竟然敢這樣對他們不客氣,屬實讓森尼諾沒想到。

  如果森尼諾情商更高一點,更加見微知著一點,接二連三的在外界以巴羅州的名義行走碰壁時,應該就能感覺得到……這個世道變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為了利益,能夠無下限的卑躬屈膝,隻求一場合作。因為曾經那些卑躬屈膝求著巴羅州合作的人,羽翼漸豐,逐漸有了爭奪話語權的能力。

  能站著說話,為什麼非要跪著?

  隻可惜,森尼諾的情商實在不夠高,一心隻想著自己被駁了面子,完全沒有考慮其他問題。

  最終,巴羅州這些人還是沒能夠按他們的意願進酒會找人。

  於是森尼諾隻能吩咐他們分頭去找,再在這條商業街的各個地方和店面找一遍,兩兩成行,能找多少地方是多少地方。

  而他就守在這酒會門口,等待會兒這些人離場的時候,看會不會有那4個人的蹤跡。

  如果這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真是在酒會裡面湊熱鬧,所以才聯繫不上。等他們出來之後,他一定要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晏深,你推著商決去找人也不方便,不如將商決放在這裡,你隨便跟另外兩個人組隊,一起去找人。」

  商決一聽這話反而不樂意了。

  「嘿,我親愛的領隊,你這是在歧視我這個殘疾人嗎?我的輪椅是電動的,不一定非得晏深推,我可以當一個正常人,一起去尋找同伴的,好嗎?」

  誰要跟一個自視甚高,又自認為圓滑的中年老男人待在一起?

  雖說晏深有時候不是個東西,說話又毒舌,但好歹是一條船上的人,閑著沒事還能拌嘴幾句。

  跟森尼諾一起守在門口,是要大眼瞪小眼嗎?那可太無聊了!

  「我也想要為自己的同事出一份力。」

  商決特意眨了眨他清澈無辜的大眼睛,以示單純。

  森尼諾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既然你覺得你可以,那就跟晏深一起吧。」

  隨後又對其他巴羅州的成員道:「你們所有人都注意安全,這畢竟不是巴羅州,萬一遇上不懂事的,難免會吃虧。」

  「晏深,你尤其注意一下自己的安全,杜禕那麼在乎你,你不要在外面出事,免得我們回巴羅州後不好跟她交代。」

  「好。」

  晏深推著商決的輪椅離開,從始至終,兩個人都淡定的不像話。

  巴羅州其他成員也並未將懷疑落到這兩人身上,因為他們這個部門裡本來關係就挺複雜,有很多個小團體。盧卡瑞他們那4個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喜歡一起行動的,對部門裡其他人也隻有表面友好,剛才在商業街,晏深跟商決並沒有跟盧卡瑞四人同行。

  朱蒂脾氣火爆,很不喜歡晏深和商決,根本不可能跟他們在一起,也就是說這兩人是完全沒有嫌疑的。

  但巴羅州其他成員所不知道的是……

  盧卡瑞最近身體出了點小毛病,可能是因為玩得太花了,在有些事情上特別力不從心。

  再一看杜禕那麼看重晏深,所以有心想趁這段時間跟晏深打好關係,等回到巴羅州之後,插隊找杜禕幫忙看看。

  杜禕平時挺忙,脾氣又古怪,貿然找她看這方面的問題,她不一定會答應。如果晏深能在她面前說幾句話,絕對好使。

  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大家分頭在商業街玩的時候,盧卡瑞四人無意中遇上晏深和商決,便主動上前打招呼,並且邀請同行。

  而這些都是個人私事,真正的蛛絲馬跡,尋常人根本無法察覺。

  「在想什麼?」

  商決一路上都沒聽見晏深說句話,頓時覺得有些好奇。

  「你該不會覺得今天晚上把他們坑了,心有愧疚吧?」

  不會吧?不會吧?

  晏深這腦子看上去也不像有問題啊。

  「我隻是在想,杜禕安排在我身邊的那個艾克裡,今天夜裡去哪裡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杜禕好像是要求艾克裡寸步不離的保護他。名為保護,其實就是監視。

  之前他還想著,自己要是想做些什麼,該如何避開艾克裡這個眼線。

  沒想到杜禕看中的這人好像也不是很靠譜……

  今晚上既沒有保護,也沒有監視,跟他來了商業街之後,眨眼的功夫就不見蹤跡,也不知道去做什麼了。

  「你管他去哪裡了,沒有個人在旁邊盯著你,豈不是更好?」

  晏深淡淡道:「你說他萬一隱藏在暗處,一直跟著我們,對今晚的事瞭若指掌,我們還能不能有命在?」

  商決頓時整個人都驚悚起來。

  細思極恐,驚起了他滿背冷汗。

  靠,好像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不會吧?如果他真跟著我們,在那幾個人出事的時候,不應該完全不露面啊。」

  「杜禕叮囑過他,他的任務尤其隻有一個,就是保護我。其他人的事,一律不許多管。」

  言下之意就是,艾克裡如果當時真的在場,不露面也很正常。

  因為巴羅州其他人不是他的任務目標,他沒必要多管閑事,惹得杜禕不快。

  「那你打算怎麼辦?」商決問道。

  晏深神情淡漠,情緒穩定無比。

  「找到他,試探一下,最好除掉他,以絕後患。」

  「那人身手應該很好,你確定能對付得了他?」商決表示懷疑。

  「明著來,不一定。但偷襲,成功率可以大大提高。」

  商決:「……你倒是坦蕩。」

  連搞偷襲都能說得這麼坦蕩。

  不過他跟蘇媚……還真是很有相似之處。

  都是這麼的殺伐果斷,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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