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54章 做個人吧

  當得知他家焰少打算去醫院探望一下燕念北,黎桑差點脫口而出讓他做個人……

  這幾年下來,黎桑對燕念北的觀感並不好。

  因為這人實在是沒有自知之明!少夫人不知道拒絕了他多少次,但他就是像蒼蠅似的一直圍在少夫人身邊,追逐個不停。

  作為焰少的多年兄弟,眼看著燕念北一個外人想挖牆角,他肯定對他觀感不好啊。沒有找機會暗殺掉燕念北,已經算他脾氣好了。

  雖然從私情上來說,黎桑不喜歡燕念北這個人。

  但從某些角度來說,他其實又有些同情燕念北。

  追逐所愛,不得其法。

  不管怎麼虔誠,都打動不了一個心裡有人的女人。

  同樣是男人,他以前也這麼暗戀過琴姐。知道這各中滋味並不好受。

  更何況他暗戀琴姐的時候,其實琴姐也喜歡他,他們算是雙向奔赴。而且在這個過程中,琴姐始終很照顧他,對他極好。心裡也沒有其他人。

  可即便如此,他都覺得十分煎熬。

  那燕念北這幾年究竟有多煎熬,就不言而喻了。

  燕念北可太慘了啊!

  尤其前不久還在故意挑釁之後,被焰少暴打了一頓。這打的是燕念北的臉嗎?

  打的分明是燕念北已經搖搖欲墜的尊嚴。

  燕念北頂著那張青紅紫綠的臉住院,少夫人除了派阿歡關照一下外,自己之後那是一次沒去探望過。燕念北恐怕心都碎了呀。

  不僅如此,他家焰少竟然還喪心病狂的要親自去探望。

  燕念北在看見焰少的那一瞬間,恐怕想殺人的心都有吧?

  黎桑都有點心疼燕念北了。

  就在這時,晏深的視線悠悠轉了過來。

  「他可憐,難道我就不可憐了?」

  「我不在的時候他瘋狂撬牆腳,要不是蘇媚意志足夠堅定,那我今時今日回來,喝的就是他們倆的喜酒了。」

  「至親離世,一無所有,至愛另結新歡,而且新歡還是自己曾經的死對頭。」

  晏深長嘆一口氣:「真是想想都要跳樓的地步啊。」

  黎桑一聽,有道理啊!

  燕念北如果撬牆角成功,他家焰少可不得淪落到這種地步嘛。

  而且以燕念北那賤兮兮的性子,真讓他抱得美人歸,少不得要在焰少面前耀武揚威,炫耀個成百上千次。

  低調是不可能低調的,燕念北不敲鑼打鼓,感謝焰少這幾年失蹤之恩,都算不錯了。

  黎桑瞬間堅定不移開始支持晏深。

  對,沒錯,燕念北要是不慘的話,慘的就是焰少。

  堅定不移撬牆角,焰少這個正主回來之後,燕念北受點刺激怎麼了?

  畢竟,他跟焰少才是多年兄弟。

  支持焰少,才是正理。

  晏深眸光微暗,看來他回來得正是時候啊……

  就連黎桑這種跟隨他多年的夥伴,都會因為燕念北對蘇媚的死纏爛打而生出惻隱之心,覺得燕念北這幾年下來不容易。

  那蘇媚自己呢?

  如果他再晚一些回來,恐怕,燕念北當真能得償所願。

  上一次,打輕了。

  晏深心中隱隱有些後悔。

  進了病房,拳頭蠢蠢欲動。

  考慮著要不要再給燕念北暴揍一頓,然後再談事情?

  燕念北彷彿感知到了危機,一見晏深進門,頓時就警惕看他。

  「怎麼是你?你來幹什麼?」

  「我他媽不想看見你!趕緊給我走!」

  他無意中瞥見晏深稍微動了動的拳頭,頓時整個人都炸了。

  「怎麼的,你今天還想動手啊???」

  「我告訴你,你今天要是敢對我動手的話,你信不信老子直接一頭撞死在蘇媚面前?」

  「都說活人是爭不過死人的,她這些年多少對我有些情分。你要是把我給逼死了,你以後也別想好!!」

  黎桑心中暗嘆。

  瞧瞧,都將人家燕總逼成什麼樣了?好端端一個大男人,要死要活的。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當初少夫人還沒出現的時候,燕念北是怎麼跟焰少針鋒相對,意氣風發的。

  愛情啊,真是使人狼狽不堪。

  他以前可萬萬沒想到過,燕念北竟然還有一天,會在他家焰少面前要死要活的。

  燕念北威脅完後,又細細思索了一下。

  竟然覺得死這條路……好像也不是不能走??

  他活著得不到蘇媚的人和心,那要是他死了呢?不是都說活人爭不過死人嗎?

  他要是直接往蘇媚面前一死,這沒良心的女人會不會終於念起他的好?

  嘖。

  還是算了。

  想想有些劃不來。

  這要是把命留著吧,還有那個機會給沈焰戴綠帽子。可命要是沒了,那可就什麼都沒了。

  他隻要活著一天,就有打動蘇媚的可能。一旦死了,那就是什麼可能都沒了。

  「我今天是特意來探望你的,沒別的意思。」晏深隨手搬了把椅子,坐在燕念北跟前。

  燕念北冷嘲熱諷看他。

  小聲嘟囔著道:「黃鼠狼給雞拜年……誰信吶。」

  「仔細想想,我那天下手確實有些太重了。」

  「蘇媚跟我說了這幾年你做的一些事情,雖然絕大多數都不是人事兒,但在我們家老爺子的事情上,我還欠你一聲謝謝。」

  「當時如果不是你從中周旋,替蘇媚撐腰,讓她借你的勢。我爺爺的喪儀不會那麼順利的辦下來。」

  「我相信,你當時既是為了幫蘇媚,同時也是看在我們的往日情分。燕念北,多謝了。」

  晏深一本正經的道了句謝。

  半點都沒開玩笑。

  男人之間的事情,往往都是一碼歸一碼的。燕念北想給他戴綠帽子,是一回事。但他在老爺子的喪儀上,不遺餘力幫忙,又是另一回事。

  追求蘇媚,是食色性也。

  幫著料理老爺子的喪儀,是男人之間的義氣。

  燕念北沒想到這狗東西竟然真是來道謝的,神情中有過一絲不自然。

  「這有什麼好謝的。我家裡也同樣有個老爺子,自然推己及人。」

  「老人家風裡來雨裡去,一輩子不容易。總不能連一個體面的身後事都沒有。」

  他跟沈焰雖然算不上至交好友,有時候更是競爭對手。但他還沒下作到趁虛而入,壞人家老爺子的身後事。

  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

  就這麼簡單。

  「燕念北,我想我們以前,必定算得上朋友。」晏深由衷說道。

  雖然蘇媚提供的資料裡,顯示他跟燕念北之間的關係並不算差,還頗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但資料是冰冷的文字,他在看的時候,會有些許的不真實感。

  但此時此刻,他是由衷認可燕念北的為人的。

  燕念北如果不挖牆腳的話,他們興許能做朋友。

  燕念北聞言,頓時滿臉排斥。

  「你可拉倒吧,誰跟你算得上朋友?!」

  「我他媽從以前到現在,跟你是名副其實的死對頭。自從認識你,我就沒順心過。」

  不,更準確一點來說。

  自從沈焰這個名字出現在他生命裡,他就沒順心過。其他人也不知道什麼毛病,誇他是年輕才俊就行了吧,還非得拉出沈焰來跟他一較高下,進行拉踩。

  而且被踩的那個往往是他!

  「念北這孩子確實能力卓著,令人刮目相看。但是比起港城沈焰來,還是稍微遜色了些。」

  「燕念北商業天賦著實令人感慨,隻是沈焰實在是太強了。這大概就是既生瑜何生亮吧。這兩人之間真要交手,燕念北隻怕要被沈焰壓一頭。」

  「燕總真是令人佩服,我之前這麼佩服一個年輕人,那還是港城的焰少。」

  「……」

  被沈焰支配的恐懼一下就湧上來了。

  燕念北腦瓜子嗡嗡的。

  他這輩子也不知道倒了什麼黴,總是籠罩在沈焰的陰影之下。

  就連真心喜歡一個女人,都被沈焰壓製得死死的。

  燕念北乾脆破罐子破摔,微昂著頭,一臉的視死如歸。

  「你要真想在你家老爺子的事情上感謝我,不如這樣吧,我跟你談個條件。」

  「你把蘇媚讓給我唄。隻要你願意把蘇媚讓給我,我認你當乾爹也不是不行啊。」對不起了,親爹。

  然而他都已經這麼低聲下氣,破罐子破摔了。

  晏深竟然都不願意。

  唉,乾爹的位置還是不夠有吸引力。

  晏深虛握著拳,蠢蠢欲動,他實在是不想讓燕念北這張臉雪上加霜,但架不住對方委實作死。

  「我看你是在做夢!」晏深冷聲道。

  「感謝你在我們家老爺子的事情上伸出援手,但這並不代表我能不介意你覬覦我的妻子。」

  燕念北索性往病床上一靠,也不再講究什麼姿態禮節。

  神情中帶著些憧憬:「做夢?」

  「我倒是希望做夢能夢見你把蘇媚讓給我。可惜啊,天不遂人願。這些年來,我哪怕是做夢,都從來沒夢見過自己得償所願。」

  他好不容易夢見蘇媚鬆口了,說願意跟他試一試,然後畫面一轉,便是蘇媚蹙眉告訴他——

  「對不起,燕念北,我對你真的沒有感覺。」

  「對不起,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強。」

  「對不起,我試了很多次,還是沒有辦法愛上你。」

  不管他做多少個夢,不管他夢見蘇媚多少次。

  每一次,面臨的都是蘇媚的拒絕。

  對不起三個字,他都不知道在夢中聽見了多少次!

  他都快產生應激反應了。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可能是他從來都不對自己抱有信心。又興許是蘇媚一直以來對他的態度太堅決了,所以他做夢都知道,蘇媚不會接受他。

  多可悲啊!

  人家都說做夢是潛意識,連他的潛意識都知道,蘇媚對他沒有任何愛意。

  「我一直在等她來醫院探望我。」

  「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在住院的這段時間裡,一直有著僥倖心。」

  「我就想著吧,蘇媚哪怕來看我一次,我都確認她心裡一定有我。就算隻有一個細小的角落有我,我都能義無反顧堅持下去。」

  「可是她沒有。她自己一次都沒來看過我……」

  燕念北語氣悵惘。

  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難受心酸。

  沒良心的女人……

  她是他人生這三十幾年,唯一一個真心想要得到的人啊。是他想要用命去換她青睞的女人。

  為什麼……就不能考慮一下他呢?

  雖然他以前很荒唐,但自從喜歡上她之後,就已經改邪歸正了。浪子回頭金不換,不是嗎?

  「她讓阿歡來探望你了。」晏深淡淡道。

  倒也不是對燕念北動了惻隱之心,就是不想聽見有人說蘇媚沒良心。

  他覺得蘇媚很有良心啊,至少派了阿歡多次探病,安慰燕念北。

  燕念北看晏深的眼神很涼:「你如果病了,她會讓助理探望你,而不是親自陪著嗎?」

  很多事情,是經不起比較的。

  晏深在他之前住院,蘇媚一直在醫院裡陪伴著,即便沒有寸步不離,那也給足了晏深關心,並沒有假手於人。

  後腳他就因為挑釁,而慘遭毒打。

  也就是說他跟晏深住院,不過是前後腳的事。

  隻可惜同人不同命,他就完全沒有晏深這麼好的待遇。

  眼見著燕念北一副無精打採的姿態,晏深緩緩道:「其實今天來探望你,不僅僅是為我們家老爺子的事情替你道歉,我還有另一件事,想跟你談合作。」

  「合作?」燕念北忍不住發生了一聲嗤笑,「你覺得咱倆之間談合作,合適嗎?」

  別的不說,就說這情敵身份,合作起來難道不嫌膈應?

  「你如果是因為你們家老爺子的喪儀,想丟幾個合作給我做為感謝。我勸你還是算了吧,我不缺那點合作。」

  「更何況,當初幫忙的時候,就沒想過得到回報。用不著等到現在了,還收你的好處。」

  「如果我說這個合作,你可以正大光明打我呢?」

  燕念北頓時就來了興趣:「嗯?」還有這種好事?

  但下一瞬,又略帶警惕。

  該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畢竟不管是沈焰還是晏深,都著實算不得什麼好東西。坑人的手段層出不窮,一點道德都沒有。

  「你想幹什麼?」燕念北無比警惕的問道。

  「該不會是想誘惑我光明正大打你,然後去蘇媚那邊告狀吧?」

  「我告訴你,這種當我是不會上的。」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打不過。

  萬一眼前這狗東西是打算誘惑他動手,然後再給他一記反殺。他這張臉到現在都還沒好呢,怎麼可能還經得住第二次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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