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木香悠悠之我在古代雕出錦繡生活

第227章 木清的手段

  接二連三有貴人沖著楊木香這個土妞來,明公公和木公公這樣釋放了善意的人,除了詫異、震驚,倒也還好。可是,劉敬中這樣仗勢欺人的傢夥,可就懼怕萬分了。

  誰能想到,一個低賤出身的土丫頭,會有這麼多的貴人關心。劉敬中不禁咒罵出聲:「狗日的張富民,不是說奴婢家庭嗎?這麼多的貴人怎麼會都為她而來?」

  從工部出去的劉敬中並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往春風樓去,他心中怒火熊熊,因為一個楊木香讓他得罪了那麼多的貴人,他怎麼能忍?

  為了避人耳目,他帶著一個下人從小路過去,一路罵罵咧咧。在快到春風樓時,巷子裡黑影一閃,下人被打暈,他自己則被一個從天而降的大麻袋套住,被拖著帶走。

  一刻鐘後,蒙著眼的劉敬中在一處荒廢的小院中被涼水潑醒。他拚命掙紮著,「你們是什麼人?我可是朝廷命官?」

  有人呵呵冷笑,「知道你是工部的侍郎大人,不過現在你可是在我們手上,弄死了也沒人知道,對吧?」

  劉敬中冷汗直流,「大俠,大俠,有話好說,你們要錢我給,我給!」

  「要錢?怎麼劉大人很有錢嗎?據我們所知,您這俸祿並不高呢,給得起多少呢?」

  「有,我有,大俠,我前些日子才得了一大筆錢,我全給你們,求你們高擡貴手,高擡貴手啊!!」劉敬中毫無節操,涕淚齊飛,苦苦哀求。

  「噢,一大筆錢啊,看來劉大人是得了一筆飛來橫財啊!」那幕後之人呵呵笑出聲,「有什麼好路子,說出來也讓我們長長見識唄!」

  劉敬中顫顫巍巍,不敢說,但是又不敢不說,誰被人家拿刀子冰冷的刃在臉上劃來劃去,不害怕呀?

  「怎麼,這路子太野不適合我們?還是,劉大人不想告訴我們,想自己獨霸這種好事呢?」涼涼的聲音很平靜,劉敬中卻聽得渾身冒白毛汗。

  「不不不,大俠,我說,我說。」堂堂工部侍郎,平日裡威風凜凜,現在卻渾身顫抖,顏面全失,「就是人家送給我的,讓我幫著做點小,小事。」

  「什麼小事呀,值得一大筆能買你命的銀錢?」淡淡的嗤笑聲,讓劉敬中更加害怕,再也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全交代了。

  等交待完,沒有人說話,空氣都陷入凝滯。劉敬中慌得一匹,這又是哪裡說得不對了嗎?正想追問,卻被人一個重擊,瞬間昏死過去。

  木清從座位上站起,看著死狗一般癱在地上的劉敬中,眼中滿是寒意。很好,真當他們家是軟柿子了,那就讓他們等著吧,看看是不是真那麼好捏!

  伸出腳,狠狠一腳踢在劉敬中腿上,咔嚓一聲,腿骨碎裂。「這是小小的教訓,狗仗人勢,侍郎嗎,哼哼!」

  讓人將劉敬中拖出去,丟回剛才的小巷,收拾掉所有痕迹,木清帶人朝下一個目標而去。

  原成威侯府的世子張真誠,在春風樓等了半天,連個鬼都沒見到。白白浪費了一頓酒水錢,眼見就要宵禁,隻能結賬走人。

  「狗日的劉敬中,讓人傳話,結果又放我鴿子!他娘的,真是虎路平陽被犬欺!」張真誠憋了一肚子怨氣,搖搖晃晃走出春風樓。

  慢慢走到平民區,這裡的街道上沒有幾盞燈,烏漆嘛黑的,偶爾還有幾隻野狗在路邊打架。

  張真誠走慣了這條路,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照常一搖一晃往前走。

  忽然,一陣尿急,他身子一抖,張望一下,拐進了旁邊一個隱蔽的牆角。

  褲子一脫,準備放水,突然,一隻白慘慘的手搭在了張真誠肩上。冰涼的觸感,讓頭昏腦漲的張真誠心中一凜,慢慢轉回頭,一張蒼白的面容映入眼簾,沒有眼珠的雙眼,伸長的舌頭,披散的長發,飄舞著的白衣。

  「鬼啊!」張真誠驚叫一聲,砰的一聲倒下去,腦袋砸在牆角的石頭上,頓時鮮血直流。下半身更是一大股臭氣,大小便失禁,整個人慘不忍睹!

  「切,還曾經是世子呢?就這膽量!!」白衣女鬼拿下頭上的頭套,跟出來的木清吐槽,「主子,怎麼辦?」

  「不用管了,就這樣,這可是寒冬,在這裡睡一晚,再加上腦袋上的傷,能活著算他命好!」木清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張真誠,軟腳蝦一隻而已。

  回到家後,木清讓人將墨棋叫來。兩人在房間內一陣謀劃,既然找到了幕後黑手,無緣無故將木香拖入危險境地之中,他又怎麼可能善罷甘休呢!

  第二天,張宣祺來到了楊家。見到木清之後,直接說出來關於劉敬中的情況,也說了如果真跟劉家有關,請木清放心,他會親自出手給一個滿意的交待。

  木清沒有將自己掌握的情況跟他說,畢竟,不論是自己手中的勢力,還是墨棋他們,都不能公諸於世。

  隻是連聲道謝,一方面希望慶王府在宮中多照應些,一方面也表示,不論是誰下的手,自家隻想要保證木香的安全就是,其他的地位卑微,不管多求。

  不得不說,木清這個話說的太有藝術了。既表明了立場,又將楊家置於弱者的位置,就算最後真相披露,誰都不會想到要為難楊家,隻會同情楊家遭遇了飛來橫禍。

  張宣祺從楊家出去後,直接就找上丞相府。劉丞相不在,他直接找到了一大早就喝得醉醺醺的劉淩雲那裡,開口就問最近有沒有針對楊家做了什麼事?

  聞聲而來的王氏看到張宣祺也沒有個好臉色,「哦呦,怎麼,世子爺怎麼突然想起這個舅舅了,這是來盡孝的?」

  張宣祺臉色冰涼,身後的一個護衛上前就是一個嘴巴子甩過去,「大膽,居然敢對世子爺無理!」

  王氏傻眼,她沒想到張宣祺居然敢直接動手,「張宣祺,我可是你的舅母?你怎麼敢??」

  「舅母,哼,一個小妾生的庶子而已,還敢跟我大小聲?誰給你的膽子?」張宣祺滿臉不屑,親外祖母的早死跟他們那個姨娘脫不了幹係,還想讓自己孝敬,想屁呢!

  說完就讓人直接拎來一大桶冰涼的井水,披頭澆到劉淩雲頭上。昏昏沉沉的劉淩雲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竄起來,「狗日的,誰,誰?」

  眼神碰上張宣祺冰冷的目光,立馬消停,「祺哥來了啊。」

  「這幾天看來過的不錯啊,」張宣祺諷刺到,「說吧,有沒有對楊家做了什麼壞事?」

  「楊家?」劉淩雲一臉懵,「哪個楊家?」

  「楊木香他們家,有沒有,說!」張宣祺快壓不住自己的怒火,就因為他們,自己在木香面前一點臉都沒有。

  「沒有,絕對沒有,這些天舅舅連門都沒出呢!」劉淩雲一頭霧水,自從被擼了官職,自己每天醉生夢死,哪有空管什麼楊家不楊家。

  張宣祺見他說得信誓旦旦,不像有假,「最好真沒有,我警告你們,要是被我發現你們再對楊家做出點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你們就等著瞧!!」

  放下狠話就走,晚一步得到消息飛奔來的劉寶珠,又錯過了跟表哥求情的機會。隻能看著一身狼狽的父親和捂臉痛哭的母親,怒罵發洩著心中不忿。

  木清那裡確定了幕後黑手,想將消息傳遞給妹妹,想了想,沒有自己手上的人,讓墨棋想辦法傳話進宮。

  這幾日木香隻需要安安穩穩的修繕,他會在外面讓那些下黑手的人消停,騰不出手去為難妹妹,等活幹完,就可以回家了。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