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白虎鎖魂陣?
木香跟著穆熙煜一邊的認過來,這些都是穆熙煜最親最愛的長輩親人,她恭恭敬敬的跟著磕頭。
墨書他們很快也上來了,一行人人分頭行動,擺放祭品,燒紙錢香燭,儘可能照顧到每一位親人。
「穆熙煜,這裡最高的位置在哪?」木香覺得,要知道整個墳地被用了什麼陣法,必須要找到最高點,才能俯瞰整個局面。
穆熙煜擡手指向最高處,「那棵松樹的位置,是穆家老祖葬的位置,也是整塊墓地最高點。」
「咱們過去那邊看看吧!」
穆家的祖墳修建的很規整,從老祖往下,根據輩份,一層一層往下,墓碑規制基本一樣,沒有特別豪華的情況。
「祖上定下規矩,家族之人,不論是何身份、有什麼功績,葬回祖墳就使用統一規制的墓碑。」
穆熙煜見木香有點好奇,主動給她解釋起穆家祖墳的安葬規矩。
「隻要是穆家之人,都可以葬入嗎?」
「當然不是,背信棄義、賣國求榮、不孝不悌、殘害手足等奸惡之人,不得葬入。而品行端正、忠肝義膽、護主有功的門客、下人,如果無處可葬,可以葬入。」
穆熙煜隨手指向北側的一小片墓地,「你看那邊,大概有十來位,有些是先祖身邊伺候的侍衛,還有幾位是門客。」
他突然想到了梁叔,就憑當年在戰場上為父王擋刀,隨著父王屢建奇功,他是可以入穆家祖墳的。
可惜,知人知面不知心,誰能想到父王倚重的弟兄,卻很可能是背後捅刀之人呢?
兩個人從蜿蜒的小道一路往上,大概一盞茶後,終於站到了最高處的松樹旁。
穆家老祖的墓十分簡樸,青磚修建的墓室,青石闆刻的墓碑,故祖考穆公諱延松之位。
生平隻寫了兩行字,生卒年月,少年從軍,一生守疆,未失寸土。
「咦,老祖膝下居然隻有一子一女嗎?」木香驚訝的發現,穆家老祖居然隻有一位妻子,生有嫡子,嫡女各一。
「是,老祖與夫人少年夫妻,感情深厚,隻得一子一女,卻從未納妾。」穆熙煜告訴木香,「所以穆家祖訓,一夫一妻,男子三十無子方可納妾。」
這把木香聽得更奇怪,「既然老祖夫妻感情極深,為何沒有合葬,老夫人又葬在哪裡呢?」
「據傳,老夫人來歷神秘,這處祖墳就是她親自所選,安葬好老祖後,留信出走,從此音訊無無。」
穆熙煜指著松樹底下的一塊青石闆,老夫人信中安排,若五年未歸,就在松樹下立一塊青石闆,刻上她所留下奇奇怪怪的幾個符號。
「說到這位老夫人,穆家的宗譜中,隻記載為穆夫人,絲毫沒提及姓氏名誰來自何處,極其神秘。」
木香走到松樹下,蹲下身子,仔細觀察青石闆上的符號。
越看越心驚,這哪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符號喲?這分明是一張聚靈符呀!
而且,魯班經中有一模一樣的符文,以聚靈符為眼,可以匯聚天地靈氣于吉穴,化生氣為氣運,潤澤後世。
這位老夫人,真是好手段!隻是,既然擁有這麼高超的手段,又怎麼一去五年不復返呢?
「怪不得人家打你們祖墳的主意,看來祖奶奶的手段被人家發現了,這是要用你們幾代積累的氣運,來為他們作嫁衣呢!」
木香起身,運轉慧眼,以松樹為中心,不斷有絲絲縷縷的靈氣匯入整個墓地。
然而,墓地上方籠罩了一層黑漆漆的光幕,這些靈氣又從地下直接被吸入光幕後面,好狠的手段!
白虎鎖魂,五鬼借運,不單是把穆家的氣運吸走,更借白虎之勢將穆家祖墳死死困住,用烈火焚之。
如果不是穆家祖奶奶還布了別的手段,這些人的道行無法破之,估計穆熙煜這根獨苗苗,也保不住。
「這個陣法能破,祖墳之困難解,但是,咱們得先放任著,把魚釣出水再說。」
木香盤坐在青石闆旁,用手指描繪著石闆上的符文,隻感覺空間一陣動蕩,腦海中傳來一道訊息,一聲長長的嘆息!
什麼情況?人家老祖那麼厲害,自己空間的老祖神龍見首不見尾,就傳一聲嘆息,算是怎麼回事?
「這個石碑有什麼不對勁嗎?」穆熙煜見木香一直在石闆上摸索,有些好奇。
「唉!」木香學著老祖長嘆一聲,「咱倆的空間,可能跟這位祖奶奶有關,可是你們家啥信息也沒留下啊。」
穆熙煜伸手摸著手上的鐲子,原來這是祖奶奶留下的嗎?那這位祖奶奶可真是,有著神仙手段呀!
「以後慢慢找唄,祖奶奶在穆家生活了半輩子,還育有一子一女,肯定會有線索的。」穆熙煜倒是很樂觀。
兩個人決定要引蛇出洞,所以沒有在祖墳動手。照木香說的,現在有她在身邊,有空間在手,穆熙煜就是想死都難,所以根本不用急。
好吧,小媳婦還是一如既往的直白!
墨棋和墨書送了一份祭品和香燭過來,穆熙煜小兩口給老祖上了香,敬獻水酒,磕了頭,也算是木香正式在老祖那裡備了案。
幾個人在小徑上返回下面時,木香突然停下腳步,小半刻後,臉上露出笑意:「魚出水嘍!」
穆熙煜立馬反應過來,應該是要等的人終於到了。
隨即朗聲吩咐墨書他們:「看看還有沒有哪裡沒有敬到香,要是都弄完了,就收拾收拾回去吧。」
墨書覺得有些奇怪,來之前主子不是說,今天可能在祖墳耽擱時間長一些的嗎?
他們還以為又像昨天一樣,要挖坑運土什麼的,馬車上還帶了一大批傢夥事呢!
墨棋拉了他一把,這傢夥就是腦子不會轉彎,主子怎麼說就怎麼做得了。
兩個人迅速往下跑,邊檢查香燭,邊招呼著眾人收拾東西,準備回城。
木香邊走邊問:「煜哥哥,你說這次能不能順著這條魚,找到背後釣魚的人?」
「就算釣魚的人不出現,隻要有線索,找到那人是遲早的事兒。」
穆熙煜十分自信,既然現在大家都在暗處,那就看看,穆家的氣運是不是真的那麼好吸吧!
兩個人很快回到了最下面,見東西都收拾齊了,就帶著人往山下走。
出了墓地,那種異常炎熱的情況果然已經消失。大家悄聲嘀咕,上來時那麼熱,看來真是正午的太陽太烈了。
木香跟穆熙煜沒有說話,等差不多要到竹林岔路的時候,一個稍微有些行走不便的身影從竹林奔過來。
來到跟前,直接叩倒在地:「屬下見過小王爺!」
「起來吧,你是?」穆熙煜和顏悅色,讓墨棋將人攙起。
那人起身,激動得身子微微顫抖:「屬下李大志,原是老王爺身邊的馬夫,後來受了傷,也無處去,就被安排到了這裡。」
這人個子中等,身形健碩,看著約摸五十來歲,左眉一道傷疤直到左臉,讓原本端正的五官看著有些滲人。
「原來是李叔,這些年我長駐邊關,祖墳這邊全賴你們,維護得很好,辛苦了!」穆熙煜表情尊重,認真的拱手道謝。
「不辛苦,不辛苦,來這裡純粹是享福呢!要不是老馬身子不舒服,帶他下山去看大夫,也不會這麼晚才來見小王爺,是屬下失職了。」
幾句話講清楚了,為什麼沒有及時過來,也點明了還有一個人,隻是身子不適沒有過來。
有理有節,思路清晰,再加上生動的面部和肢體語言,顯得他說的話更具說服力,這位「馬夫」不簡單!
穆熙煜關切了一下,告訴他有事及時跟府裡聯繫。又說,因為是帶未婚妻來祭祀,沒有帶府醫,稍後再派人過來。

